一些交流讨论(20190125)

一些交流讨论(20190125

(一)

居士】人们对于性的执着真是不可思议啊!仅仅只是观念上都无法做到正确认识,何谈获得初禅呢。个人理解,佛法从来对于色欲就是两种态度,那就是:对于俗人,要少欲知足;对于出家人,要断欲。那么错误的态度也就有两种,一种是双修,一种是禁欲。断欲就是直接在思想上断除:这就是错误的思想,就不应该做,腥臊交媾,表情狰狞,神智昏昧,畜生之行,行欲之人必然还会落于胞胎之中。这叫做断欲。禁欲就是思想上不断,身体上远离。对在家人,要经常警醒,有惭愧心,已经有配偶就要知足,深怀慈悲心对待配偶。总之,这种事情最重要的还是认知。不在心里彻底断除,初禅无望,连初禅都没有,谈什么证悟?

“有人患淫不止,欲自断阴。佛谓之曰:‘若断其阴,不如断心,心如功曹,功曹若止,从者都息。邪心不止,断阴何益?’佛为说偈:‘欲生于汝意,意以思想生,二心各寂静,非色亦非行。’佛言:此偈是迦叶佛说。”这段佛经讲得太简单,很多人就错过了。断欲的要点一定是心里断,认知上的改变,这是重点啊!

 

(二)

居士】我有很多天主教神父、基督教牧师、伊斯兰教阿訇的朋友。上周末我去外地,顺道看了看当地的本堂神父,其日常职责相当于寺院住持吧。去的时候,屋子里还有另一个省份的主教在,他们都是在外国留学的神学硕士,彼此之间关系都很熟悉。我们聊了一下午,聊了很多共同的朋友,涉及几个不同教区的管理,也谈基督教、佛教目前的状况。

佛教、天主教都禁欲,但其实破戒的都不少,只是大多数两情相悦,好聚好散,不会闹出来。神父之间、牧师之间偶尔吵架、打架也是有的。但因为经过共同的灵修教育,爱心、慈善、舍己、神贫,都是共同的行为准则。当然作为平凡人,有时候做不到完全符合要求,但总是朝这个方向努力的。

说起来这些事情,他们很坦然,既承认犯过很多错误,又不会觉得慌乱无措。基督教、天主教两千年发展史,十字军东征、宗教裁判所、战争、性侵都有过,但如同人一样,犯过许许多多错误,还是要改正之后好好生活。

在这种语境之下,聊到佛教,我们都觉得佛教的修行让人敬佩,从内在修行到外在戒律都很严格,很是赞叹。至于这次学诚法师的事情,他们倒是见怪不怪。世界各国主教、枢机主教都不时爆出性侵丑闻,那是灵修没有修好,该承担的责任必须承担,其余人警醒自己灵修做好就行。

宗教之间教义、戒律皆不相同,对待问题的方式也不同,但这次谈完之后我自己释然很多,觉得这种态度是不是可以借鉴?当然只是自己浅见,一切都要法师和师兄们自己分辨。

贤佳】随喜思辨!是很可借鉴的,但学诚法师是受藏密男女双修法和依师法的影响,自许高境界而作此“灵修”,并非“那是灵修没有修好”。

居士】您指出的这个是最关键的点。“错误”就是“错误”,认识到“错误”才能改正。如果为了维护面子、地位,硬把“错误”说成至高无上的“修行”,一错再错,为一个错误去犯更多错误,那何时才能从“错误”中解脱呢?

贤佳】他信受藏密男女双修法为高上佛法,要行此“灵修”,不认为是错误,并非“为了维护面子、地位,硬把‘错误’说成至高无上的‘修行’”。

居士】这点也是我疑惑的地方。您说他是真的相信“双修法”是至高佛法吗?我心里面总以为他是为自己的错误找借口,究其原因,是他已经官至佛协会长,人生顶峰,就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他在佛协会长职务上,与活佛、法王多有接触,那些人在公务上还要听命于他,我觉得他不会被这些人迷惑。

贤佳】他不受现代的活佛、法王迷惑,但他推崇日常法师、宗喀巴、阿底峡等“大德”,而这些“大德”推崇男女双修法为无上密法,他怎会不相信?“放松了对自己的要求”是一个方面,如果没有理论支持,岂会那样“理直气壮”,还赤裸地发淫秽短信“调教”弟子?一些尼众也是看作“高级修行”而忍顺,很多弟子、信众默认为是“高级修行”而维护。

居士】您说的很有道理。如此看来,喇嘛教确实不应归入佛教。他们诸多道理外人并不知晓,如果真觉得能修行大成,自己独立门户自行修行就好。混入佛教,造成各种混淆,确是今日乱局的根源。

贤佳】是的,所以宜应尽力揭明。其实最可怜的是藏民和藏密广弘的其他地区民众,包括那些“活佛”、“法王”,他们生活在基本全民信教的藏密学修环境,自然容易信受藏密,信受男女双修法、诛杀法等藏密教法,就会随顺学修、接受。很难有怀疑,即使有所疑虑,也难深入明晓,难以脱离其生活、学修环境,信行邪法,自害害人,或被人害。

居士】佛教修行我不懂,但对于任何宗教来说,不违反国家法律是底线。“双修法”、“诛杀法”涉嫌违反刑法规定,均不应该在修行中存在。

贤佳】过去他们政教合一,依教“修行”没有违法问题,现今时代要有所顾忌,但知见导行且积习难改,他们会积极考虑不被举治刑法而“修行”,并会裹挟民族、文化、国际政治等凌越法律。关键是知见,“信仰”有大力,何况还随顺宿生烦恼,国家刑法何能有效禁碍。

居士】这些修行方法积弊已久,诸多因素叠加在一起,想要纠治确实要耗费很多心力。但现今已随缘随份开始做这项事务,以后必定越来越多修行人反思辨析,天长日久,积弊可除。

 

(三)

居士】今天的信息,大宝法王也崩塌了。

《与大宝法王3渡春宵 台女爆料:“或有更多受害者”》

https://www.google.com/amp/www.chinapress.com.my/20190123/%25E4%25B8%258E%25E5%25A4%25A7%25E5%25AE%259D%25E6%25B3%2595%25E7%258E%258B3%25E6%25B8%25A1%25E6%2598%25A5%25E5%25AE%25B5-%25E5%258F%25B0%25E5%25A5%25B3%25E7%2588%2586%25E6%2596%2599%25EF%25BC%259A%25E6%2588%2596%25E6%259C%2589%25E6%259B%25B4%25E5%25A4%259A%25E5%258F%2597%25E5%25AE%25B3%25E8%2580%2585/amp/

(台北23日综合电)台湾《镜》周刊获一名台湾女信徒爆料,声称第17世大宝法王噶玛巴(Karmapa)与她交往5年,还与她发生过3次性关系。她还提供自己与法王在酒店的合照,以及有2人11段共长达18分21秒的对话录音,内容宛如情侣般的对谈。

这名信徒H女(化名)怎么会跟一位宗教领袖有感情上的纠葛?去年12月15日上午,H女和《镜》周刊记者见面,在办公室中,H女不时焦虑地拨弄一头长发,清秀的面容浮现不安与忐忑,深吸数口气后才缓缓开口,说出自己与大宝法王交往5年来的情事。

H女透露,她能接触到法王,都是因宗萨钦哲仁波切的安排。11年前她在国外念书,因仁波切影响而被佛法感动,决定皈依佛门拜仁波切为师,跟着他学习密宗法门。在拜入宗萨钦哲仁波切门下五年后,对方暗示她应该拜会大宝法王,第一次见面后,大宝法王就以工作之名跟H女要了Skype。

H女回忆,她先是和大宝法王在Skype上视讯,H女将噶玛巴视为尊贵上师,噶玛巴则诉说自己被监控、掌握行动的辛酸,进而将话锋转到H女有没有交过男朋友的话题上,恋爱经验甚少的H女在惊魂未定中,结束了与大宝法王的通话。但在2013年到2018年间,大宝法王多数时间都用Skype与H女维持上师与情人般的关系,期间,H女也会用微信与宗萨钦哲仁波切讨论自己与法王的相处模式。

H女说,在2人交往的5年间,情浓时噶玛巴可以每夜打来视讯谈心,但也曾动辄数十天没有联系,除了透过网络联络感情,2人也曾在印度的五星级酒店发生3次性关系。

第一次是于2013年9月13日在印度新德里酒店The Grand New Delhi。当时全球佛教领袖都齐聚新德里参加第一届“国际佛教联盟创始会员会议”。12日会议落幕后,13日深夜法王便到H女的房间敲门,并发生性关系。14日H女则以信徒的身分前往晋见,2人还在法王的房间内合照,仿佛前一晚的云雨从未发生。

第2次是2015年3月5日在新德里凯悦酒店,令H女印象深刻的是,从她的房间望出去,刚好能看到大宝法王下榻的私人公寓,只要法王在阳台活动,2人便可隔空相望,噶玛巴同样在深夜敲H女的房门,缠绵后翌日,H女又回到信徒的身分,与其他弟子一同送尊贵的法王前往美国。

第3次则是同年8月在新德里喜来登酒店,21日H女穿着全白的传统服饰前往拜见法王,2人还合影留念,到了22日深夜,法王又再度进入女弟子的房间内温存,隔天便搭飞机到德国进行欧洲弘法行程。

《镜》周刊比对网络上法王的公开行程,2013年9月9日到12日,大宝法王的确在新德里参与会议;2015年3月10日,官方网站宣告法王开始在美国弘法2个月;2015年8月23日,前往德国开始欧洲行程。

自称如宗萨钦哲“棋子”

据H女提供她与宗萨钦哲仁波切的微信对话纪录,当宗萨钦哲知道H女与法王关系亲密后,便开始要H女帮忙向法王传递他的宗教理念,或转贴对他有利的文章给大宝法王。但H女后来发现,她越来越像是宗萨钦哲仁波切的工具,更严重的是,看来严肃庄重的仁波切其实是不折不扣的“皮条客”,为了达到己身目的,不断帮大宝法王“物色”女信徒。

H女在与法王交往过程中承受庞大压力,经历过无数挣扎,多次几乎迷失自我差点自杀时,宗萨钦哲还不停要求她留在噶玛巴身边,当宗萨钦哲发现H女对法王的影响力消退时,竟一反过去庄重严肃的态度,嘲笑H女是“手段不足”,H女才发现自己只是对方的一颗棋子,最后下定决心结束与法王的关系。

被斥“pimp”宗萨钦哲回“Yes”

在此之前,H女曾传讯息骂宗萨钦哲是“pimp(皮条客)”,他竟直接回答“Yes”。之后她质问宗萨钦哲是否仍在帮法王拉皮条,并认为这样的举动十分可耻,对方则回“ho ho”。

H女因认为自己不是唯一,因此期盼说出自身的经历,能让曾受伤的女性即时清醒,并勇敢站出来,促进藏传佛教改革,别让女信徒再成为上师们的玩物。

《镜》周刊曾致电宗萨钦哲仁波切的翻译Stephanie,对方回应,H女对仁波切的指控皆为子虚乌有,微信的对话纪录也有可能造假,他手中有所有对谈内容可供证明,仁波切对于法王的私生活不了解,没有法王私底下联络方式,更不清楚法王与H女的关系。

《镜》周刊还另发e-mail给法王的联络信箱,至截稿前未收到回应。但在闭关的大宝法王,曾于1月21日晚在官网发表特别开示,表示自己仅受过沙弥戒和敬事男戒,并未受过比丘戒。他强调,真正的出家戒不只是可不可做的约束和规范,最重要的是希求解脱、出离轮回的心。法王另外提及最近没有他的官方消息,外界便有各种流言蜚语诬赖指责,但他认为最重要的是,自己要诚实对待自己、相信自己,他也会为教法和众生继续努力。

《镜》周刊尽所能地希望联系上法王本人,亦透过法王亲近人士,希望能得到回应。唯法王可能因在闭关,《镜》周刊在截稿前,无法获法王回应。

《镜》周刊于周三在其网站刊登此报导。但在此之前,为求谨慎,《镜》周刊先将这些录音档与法王演讲影片送往美商瓦器声纹鉴识实验室做声纹比对,经过软体检视,实验室发现二者档案在“自己”、“就是”、“台湾”等常用词基本频率和共振峰型态皆大致吻合,语言特征更是相同,做出录音档与样本有99.9%符合,确认是同一人的结论。

贤佳】情理之中,也是可怜!藏密教法以男女双修法为高上佛法,他作为“法王”,自然学习熟知并要随顺“修证”。

居士】这个事情估计对很多修密的人还是有影响的,不过也不好说,依师法,怎么说也可以解释。毕竟法王啊,超越世间一切,转世还是。基本套路,就是不可能,不承认,高僧大德啊,不可能干,都是智慧的显现。

贤佳】这是不了解藏密教义的乱套说法。按其无上密法教义,作为顶级“高僧大德”可干男女事,否则是境界不够,不算顶级“高僧大德”。

居士】《镜周刊 封面故事:惊传违反戒律 大宝法王遭控交女友》(视频):https://youtu.be/jratcdnfZPE(https://cloud.189.cn/t/22q6Jvny6N7b (访问码:6683))。

《〖法王桃花劫〗藏传佛教难窥视 还俗仁波切血泪控诉》(文|陈柔瑜 2019.01.23 11:07):“第17世大宝法王噶玛巴遭前信徒H女指控破坏戒律,但藏传佛教的相关争议不只这一件,近年陆续有仁波切宣布还俗,诉说幼年时的恐怖经历,有人被逼到自残、拿火烧自己,也有人直播表示自己曾被喇嘛性侵,藏传佛教的藏污纳垢难被外界窥探。而藏传佛教讲究转世说,幼小的孩子一但被认为是高僧或活佛转世,便会被赋予崇高的宗教地位,宛如小皇帝般受人景仰,孩子们难有快乐童年。噶玛巴的重要弟子蒋贡仁波切便在19岁时宣布还俗,更在脸书上阐述自己曾以火烧手臂自残,更曾试图自杀,挣扎许久才决定开启新的生活。蒋贡仁波切并非特例,活跃于欧洲的卡卢仁波切2岁时被认证为活佛转世,他却选择还俗,并拍影片陈述自己遭喇嘛性侵,甚至差点被老师谋杀的过程,他也因而变成酗酒、吸毒的问题少年。藏传佛教庄严袈裟下藏匿的内幕让人难以想像。”

大宝法王国内信徒很多啊,很多人花费时间、金钱去印度听他讲法,崇信得不得了。

贤佳】藏密善于嫁接佛法,善于欺诳、造势,很能吸引、蒙蔽人心。

居士】很多人在藏密里学得稀里糊涂的,花费了时间、精力、金钱,最后不愿意回头。

贤佳】是的,很可怜!其实“法王”更可怜,内有欲火煎逼而依教义不作静息,外有势位角色而必须应付扮演,费心说法欺诳于人,现世浅乐损福增罪,来世难免恶道重苦。

居士】发的视频您看到了吧?(《破戒交女友?大寶法王開示回應了!》https://cloud.189.cn/t/VbQVFzeUfq2u (访问码:2935))

贤佳】是的

居士】他自己说,以解脱为目的,等于戒律也就可以忽视了。

贤佳】他那话明显是狡辩开脱之词。依他所说,如果受戒了,没有解脱之心则没有意义,因此不想受戒。那么,如果他有解脱之心,为什么不受戒持戒呢?受戒持戒妨碍解脱之心吗?如果只要有解脱心,不受戒持戒也可以,佛何必制戒并劝导人受戒持戒呢?他已受沙弥戒了,不论有无解脱之心,行淫都是破戒。

居士】学修到了这样,任意解释,都很随意,且自己是法王啊,高高在上。

贤佳】是的,何况还受系统学经、辩经教育,熟知佛法概念,能言善辩,威仪良好,便非常有迷蔽性。

 

(四)

居士】《附录音:大宝法王与女信徒男女关系的新闻——据报,中间人是宗萨仁波切》

https://mp.weixin.qq.com/s/R408YWYWnLMDjzM7Fn3C8A

这个帖子很轰动,下面是帖子的留言:

有诱奸女童的教义就是邪教,提倡淫欲并群淫,就是背叛社会道德、扰乱社会秩序。喇嘛教的邪教义就是魔教,有脑子会思考的人都应该避而远之,有识之士应破之。

破戒害的是自己,破见害的是众生。从教义上破斥揭露喇嘛教的丑恶是对众生负责,是大乘菩萨道的精神!喇嘛教能被汉地学佛人接受甚至痴迷,这是那些所谓的“名僧”不遗余力的宣扬的“功劳”。凡是在汉地传喇嘛法的人,都是破坏佛教的罪人。幸好还有愿意承担护法重任的正见之佛子奋起揭露喇嘛教真面目,以法义辩证,力挽佛教于危难!赞叹一切愿意醒来之人,不会再被喇嘛教迷惑!

 

(五)

居士(格鲁派)】藏传依师之见,与藏人习性,二者并无因果的“近取因果”关系。尊师重道是汉藏均认同,但“师即是佛”仅是密乘观点。未有深厚空性见地,极易误解,故不许一般人如此安立。藏传把不宜普遍化的概念普传了,形成种种过患。错误在此。(一般邪师之误用、利用,致使正确观点被扭曲成邪见了!)此点,国际上,现在很多大师均在导正中。(您处较不易获知此讯。)强调:法未深透之前,不能谈依师,极易被邪师所诱。应强调“依法”,因为学法而尊敬师长,到此程度即足已;不如理处,不应依从。

贤佳】您说“国际上现在很多大师均在导正中”,不知是否方便提供了解?

居士】一些藏系大师,有着国内因缘上的困难,故不便直接引用。这些导正的开示确是很多的,因为传统的“依师”观点产生了很多被乱用的弊端,在东方、西方均有。

贤佳】您说“法未深透之前,不能谈依师,极易被邪师所诱”,但依照《菩提道次第广论》所说“道之根本亲近善知识轨理”,不依师,如何于法深透呢?

居士】吾师云:“《广论》是为终身在一张蒲团上过生活者而写的。”又,法有“依共教乘”、“依别众生”二类,《广论》属于后者,乃是已经掌握“根、道、果”完整内涵,而于实际“道”上思维者用的教授。

依师,即是依法。若对“法”不够清楚,是无法“依止”的。离“法”而谈“依止”,仅在依己之烦恼心绪而已。道之根本在依师,“根本”二字,指的是基本、基础之义,非是依师可以取代整套佛法。若可取代,宗喀巴大师何需再写整本《广论》,只需作“依师论”即可。科判:1.道之根本亲近知识轨理。2.既亲近已,如何修心次第。此二科需合参。欲习某法,需寻精于此法之师,而后精学此法,世间教育亦同然也。

藏传,重视《现观》、《中论》、《俱舍》、《释量》、《戒论》诸作。唯精此,方能不错解文义。吾汉传,若能于《瑜伽师地》、《大智度》通达,亦将不会谬解佛意。

 

(六)

居士】《从密宗教义和藏密历史看,上师就是指的是传法师,不一定是僧宝》

http://www.bskk.vip/thread-3063394-1-1.html

《对一个弟子来讲,上师比佛还重要》

http://www.bskk.vip/thread-2631066-1-1.html

《浅谈密宗四皈依、三昧耶戒与金刚地狱》

http://www.bskk.vip/thread-2673248-1-1.html

《喇嘛教洗脑术:三昧耶戒的基本目的是树立信徒对于上师的迷信,不准怀疑上师》

http://www.bskk.vip/thread-249658-1-1.html

《汉传本来戒为师,藏密来后师为戒》

https://mp.weixin.qq.com/s/vYhyEy8JDADEDP4odiVm3w

《胡攀乱扯的藏传佛教「四皈依」报导之二》

http://www.bskk.vip/thread-2786251-1-1.html

《藏密喇嘛教的四皈依是最明显的依人不依法!》

http://www.bskk.vip/thread-309300-1-1.html

《喇嘛教‘四皈依’违背佛法之经典证据》

http://www.bskk.vip/thread-118961-1-1.html

《四因共劝远离四皈依》

https://mp.weixin.qq.com/s/G6tYEGHyDJspfWl1hG9u8A

 

(七)

居士】法师你确定要跟他们争辩这些吗?你真的不怕被报复啊?本来就触动学诚法师的地位,还得罪了他的信众。当时一起举报的法师,去美国的也有,去南传寺庙的也有,接乡间小庙的也有,都没有再继续下去,你还继续揭发这些阴暗面,真的太危险了!您真的要注意安全啊!

男女双修,随便叫一个不信佛的人,听着都不正常,居然还有人觉得可以成佛???可怕!

您安全吗现在?

贤佳】我安好。各人业缘不一样,我的业缘适合多说,且责任所在,不忍默然。是否“正常”,随各人的观念体系而认识不同,所以需要就观念作交流辨析。我安全上有护助,不用担忧。

 

(八)

居士】几位师兄劝我拉黑您的邮箱,不再接收您的邮件,因为很多内容是魔加持的,看了会染污内心,我觉得有道理,本想拉黑拒收,但是始终没做。叫嚣得比较多的**我已经不理她,为了博眼球而无底线diss龙泉寺,言论宛如搅屎棍,不屑于反驳,也救不了。但是您不同,毕竟是比丘,师父看重的弟子,和您业缘也不浅。

我现在总体的感觉是魔障,师父事业如此巨大,不可能一帆风顺,不可能没有障碍。我感觉您被魔加持了,就像鬼打墙一样出不来。从这样几个方面说吧:

1、攻击佛教宗派。任何一个佛教宗派都有他的底蕴和传承,也会被其他人不理解,所以盲目攻击是很危险的。初期的信佛者可能会困惑的一些问题,竟然不断困扰您,让我很错愕,我觉得除了魔加持,没有别的解释。

2、攻击佛教祖师大德。当代的日常法师您有批评,好像对南怀谨居士您也有微词,不久前我记得您还大赞他对师父的谈话,对宗大师也开始批评,这是太危险的情况了。而且还有跟随您的一些人,会把他们引向何地?

3、哪些人在跟着您?我不太清楚全部,但是我目前看到的几个真是不敢恭维。对外界说自己冤枉委屈,龙泉寺对她们不公平,实际内部人还算知道她们啥情况。我所在的地区,最近也有几个积极搜集材料,攻击寺院和师父的,她们说的事情,我先不说真伪,但是领头的几个人,过去在学佛小组里也是劣迹斑斑,违反五不准中重要的禁忌,而且是屡犯。到处跑道场,最后又哭鼻子回来忏悔,接收了接着又犯,等流之坚固令人惊讶。去了别的团体,也是老毛病,已经成为众人不齿的人了。现在摇身一变,代表正法开始声讨邪教了。感觉就像二流子上讲台来教大家做人,师兄们纷纷掩鼻远离。

最初您和贤启法师写材料,我心里真嘀咕过,师父是不是真的有问题。现在看了这些人反对师父,反对龙泉寺,我反而觉得师父可能是被冤枉的,龙泉寺是正法道场,不然不能让这些人这么丧心病狂。这些人过去的那些事和现在的所作所为如出一辙,一点不奇怪。

佛陀大智慧,有默摈的办法,我觉得非常高明也慈悲,不知道应该什么样的程序仪轨来做。反正我们对那些摇身一变的师兄,现在就默了,也不和她争,也不理她。过去就是,冷却一段时间就自己回来忏悔了。那么是不是可以这样,现在您和寺里有分歧,互相默了,都冷静不说了,交给时间,交给菩萨,待魔障消除,如何?

贤佳】名言安立,随人黑白。宜适当多读经律,依法思察,莫盲信于人。破邪显正,护教救人,责任所在,不敢默然。

居士】莫信汝意

贤佳】当信什么?

居士】三宝

贤佳】依什么信三宝?

居士】初期肯定是依照经典,依靠传承,依靠戒律,依靠信心和福报,但是千万不能变成较劲,不能偏执,不能极端,不能变成法执,不能变成党同伐异。用对了是解药,用反了就是毒药,毫厘之间,很容易进入无解状态,进入死循环。有时候我觉得真是说即不中,但凡安立的,往往有局限,很容易走入死胡同。冒昧地说,我感觉您在一个逻辑的死循环里,越结越深。当然,更大的可能是您是正确的。不妨先缓缓挽救我们的努力,先反思反思,确保万无一失。反正我们也是这么刚强难化、冥顽不灵的保皇派,努力这么久没效果,这也不怪您了。

贤佳】您不是说“莫信汝意”吗?何以如此自信己意?

居士】不可全信,不可固执,我体会是这个意思。完全否定自己,那也无有是处;完全固执己见,那也很可怕。这样的教训太多了。还是给自己留点量,给别人留点量好。

贤佳】是的,所以宜多闻阙疑,交流讨论,理智省思,不宜封闭固执。

居士】您这样想,也有您的道理。交给时间吧。

 

(九)

原极乐寺比丘尼】末学读《印光法师文钞》的一些篇章,有些疑问想与法师探讨一下。

《文钞》中多处看到印祖强烈不建议人出家,乃至鼓励人在家修行(净土),尤其建议女众不要出家。如印祖在《与徐福贤女士书》中说:“在家出家,俱能受持。而况女身多障,诸凡不能自由,离乡别井,易招外侮讥毁。为尔虑者,只宜在家持戒念佛,决志求生极乐世界。断断不可远离家乡,出家为尼。至于研穷经教,参访明师,乃决烈男子分内之事,非女人所宜效法也。女人但当笃修净业,专持佛号。……女人出门,大有妨碍,况用度艰难,更为不便。受戒一事,若男子出家为僧,必须入堂习仪,方知丛林规矩,为僧仪则,则游方行脚,了无妨阻。否则十方丛林,莫由住止。若在家女人,家资丰厚,身能自主,诣寺受戒,亦非不可。”

末学亲身出家一场,深感印祖所言甚是,斯是“女身多障,诸凡不能自由”,于修行来讲,女众确有很多不如男众之处。经历了学诚事件,再回头看当初在体系引导下出家,实是受到很多误导,没能理性出家。在这个过程中,最令我痛心的是给父母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如果时光能够倒流,我不会采取当初的做法,或者是跟父母妥善沟通好、更全面了解出家所需要的条件之后再出家。但现在已经走到这一步,退转回去似乎也不是很妥当。我想对于龙泉体系来说,像我这样情况的人(尤其是女众)不会只有我一个,历史留给我们的问题也当正视。想请问法师:

1.印祖不建议人出家的观点,尤其认为女众不适合出家的观点,您怎样看待?它是否有特定历史内涵?对我们今天有多大的参考价值?

2.对于我们当初在一定程度上受到误导而出家的人来说,我们应该怎样给自己重新定位?

3.我们的“非理性”出家给父母造成的伤害,怎样能够弥补?对于还不能接受孩子出家的父母,我们怎样去开导?对于独生子女出家者的父母养老等现实问题,我们怎样面对?(过去体系的引导多是含糊笼统说“相信有佛菩萨加持”,到头来往往感觉虚幻。“相信有佛菩萨加持”也不能离开人为的努力吧?)

期盼听听法师的观点,或者您可否分享一下您相关的经验。

贤佳】印祖特别讲说女众不适合出家,应是有其战乱教衰的历史背景。现今社会相对安定,但教内邪见流行,伪滥众多,如果出家,宜应先适当广阅经律,树立基本正知见,并谨慎观察选择道场师友。

既已被误导出家,宜应尽力如法持戒修道,现世清净安稳,来世佛道增上,对父母亲人也冥资福业乃至现世启导德智。如果所在道场严重不能如法持戒修道,宜应尽量选择去其他相对能如法持戒修道的道场。如果都不能,则宜还俗。

出家重在以福慧道业济助父母,生活照顾非必要或为次要,但如果父母贫病不能自养且无亲友充足济助,按戒律僧人应以自己所得供养济养父母。如果供养不足,可劝化居士济助父母。现代通讯方便,不论父母是否支持出家,适当沟通宽慰、随缘开导是可以的、必要的。

我以前在体系的引导下偷偷出家,长久不跟父母联络沟通,偶尔从“师父”得点济助转给父母,给父母身心造成很大困苦、伤害。我父亲经过数年艰辛追寻联系上我,情况才稍得缓解。想来我内心非常愧疚!现在有居士济助我父母,我唯有勤恳持戒修道,随缘护教利人,由此培福养慧,冥资父母并报诸恩。

原极乐寺比丘尼】您说“如果出家,宜应先适当广阅经律”,末学很认同。初学者如果没有经律做参照和校核,抉择道场时看不出不如法问题,等已经深入进去时可能就有点晚了。但汉传佛教不允许在家人阅律的“传统”似乎是个障碍,而听说南传佛教是允许在家人读戒律的,目的是为了方便在家人给出家人护戒。

末学觉得印祖说女众不适合出家,有战乱教衰的原因,也有他看到尼众客观存在问题的真知灼见,如那封信还说:“汝只知出家为尼之解脱,不知出家为尼之障碍。”更深层次的,我觉得可能还有指出家不是轻易能为的意思。

综合祖师大德言教、龙泉体系的发展情况和我自己的亲身经历,现在特别感到出家不应盲目,且佛法要得到良好的弘传,根本还是在于僧伽的素质,而非数量。大概2016年下半年,极乐寺僧团组织学习“师父”的讲话,印象中至少在两个讲话中“师父”都强调汉传佛教出家人数量太少(那数字我都还记得,说是“12万8”),暗指应当多发展出家众。应该说,“师父”给我们传导的这个观念,在很大程度上将体系快速发展出家众的做法合理化了。2017年,我曾和一位极乐寺比丘尼交流,问她对于僧团发展这么快但教育好像跟不上的问题怎么看,她说:“感受到师父也很无奈,是出于一种危机感。”这种观点我觉得在僧团是有代表性的。

现在回头看,这又是一个误导。如赵朴老《佛教常识答问》的第三章《僧伽和佛的弟子》有这样一段话:“事实上在某些时期、某些地区,僧伽中存在着滥收徒众、滥传戒的现象。这种现象,在我国久已引起佛教界的忧虑。从历史的情况来看,佛教最兴盛的时代,并不是僧众最众多的时代 ;相反的,僧徒太多的时代,往往是佛教衰坏的时代。如唐代初年曾大量淘汰僧众,玄奘法师时代出家很严格,要经过考试,当时玄奘为取得出家资格,还曾经过了困难的手续,但是佛教当时最为灿烂。这不仅我国如此,其他国家也是如此。例如,十五世纪缅甸有一位本来是高僧后来还俗做了国王的达磨悉提,他鉴于当时僧众之滥,曾经通令全国僧众重新受戒加入僧伽。由于他的严格整理,当时缅甸僧侣人数从数十万人减到一万多人,其余不够资格和不愿再度受戒的均勒令还俗,缅甸佛教因此得到复兴。这件事说明僧伽是不应当盲目发展的。”

男众出家自当需要良好的素质条件,女众则更是如此,否则难当弘传佛法的大任。如前面所引印祖文:“至于研穷经教,参访明师,乃决烈男子分内之事,非女人所宜效法也。”又如见月律师所辑《沙弥尼律仪要略》说:“末法尼伦,情多懈怠。”而龙泉体系重视做顺应世间法的“事业”,这相对于修持、精研、深入纯正佛法来说,要轻松容易很多(这也为初到体系出家者所熟练,而要切换到正统修学佛法的状态则生疏),把这些较关键的问题给遮蔽掉了。

这是末学的一些感受,您怎样看?

贤佳】辨析很好!在家可先研阅五戒、八关斋戒、居士菩萨戒相关典籍。“师父”知见被不断欲乐、轻视戒律的邪见所坏,所说为佛教、为团体、为众生的言教和事业被名利欲乐、违戒恶法所染,都成相似乃至偏邪。根本还是要回归基本正见的建立和严谨以戒为师。

 

(十)

法师】“团体”是个伪概念,先捏造一个“团体”的概念,反复强调,反复洗脑,凌驾在戒律之上,凌驾于每一个个体之上,凌驾于人伦之上 ,凌驾于国家和法律之上。以“团体”的名义去控制别人,行精神控制之实,别人稍有质疑就会告诉你:“团体”有恩于你,不能伤害“团体”。让个体忘记了自己也是团体的一员,自己不知不觉地就被别人代表了,慢慢就失去了作为一个人的基本道德标准、法律底线,连戒律也抛在了脑后,只要是“团体”需要的,就可以去干。所谓的这个“团体”意志,其实就是少数一批管理层的意志。

在这样的“团体”里,不仅忘记了戒律和戒律精神,也忘记了自己出家的本怀,没有能力去学习佛法到底告诉了我们什么,对平等、解脱、慈悲这样的佛教基本精神越来越陌生,只是拼命跟着维护“团体”,以此来获得一点可怜的安全感和崇高感。遵守的不是戒律,而是团体的“规定”,信奉和学习的不是解脱的佛法,而是“团体”的党同伐异,视与自己观点不一致的人为异己、叛徒。在这样的“团体”里,人与人之间相互提防,不敢讲心里话,为了自保,为了不被抛弃和边缘化,就要违心地谄曲,或者不自知地谄曲,导致人心越来越扭曲。过去最好的朋友、亲人,如今都形同陌路。管理层或者为既得利益,或者因为无知,孤注一掷,不惜突破底限,蒙蔽清众,罔顾事实,挟佛教和无辜信众走向社会的对立面。

经历这样一个残酷的弯路,也不完全是坏事,出家人、在家人,未来都会擦亮眼睛,更有机会认识和理解什么是真正的佛法,什么是戒定慧,什么是系缚,什么是解脱。

佛教“团体”本身并没有错,但是一定要以戒为师,爱国爱教,是个人修行解脱的助力和依靠,服务社会的工具,蕴藏佛教平等、慈悲的精神力量的源泉。否则,就会是危险的负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