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交流讨论(20190117)

一些交流讨论(20190117

(一)

居士】(0115)今天的邮件有法师觉得“批评”就是不好的,就是不信“三宝”,我觉得这个想法是错误的。在世间,要设立公安、法院,这些机构做好了,国家才能更好。在工作机构里,要设立纪检部门,这些部门严格了,工作单位才风清气正。在家里,家庭成员也要相互提策,见错就要指出来,家人才能都走正道。人心都是懈怠懒惰的,修行人没有成佛之前,这些人性的弱点是不可免的。如果没有人担负起“批评”的职责,不去惊醒每个自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的修行人,那许多人的修行或许就会懈怠不前。批评、警诫之声常在,让人时时反思、时时自省,会对修行有益处。

贤佳】是的,随喜辨析!要适当注意把握内容如实、心态、时机等,但不能因此否定批评、警诫的意义和必要。

道宣律师《四分律删补随机羯磨疏》说:“〖注〗时诸比丘共住,受持哑法。佛种种呵责言:‘此是白羊外道法。自今已去,听共相检校,知有罪、无罪,有十利(摄取于僧、令僧欢喜﹑令僧安乐﹑未信令信﹑已信令增长﹑难调者令调顺﹑惭愧者得安乐﹑断现在有漏﹑断未来有漏﹑令正法久住)故,便得正法久住。’……〖疏〗取举罪五德者,众以清净为先,过犯具彰,何得杜默?故须举处德人行事也。言‘知时,不以非时’者,举过静诤,无不和顺也。‘如实不以虚妄’者,有实非谬,有根不滥也。‘利益不以损减’者,欲令清净,美德外彰也。‘柔软不以粗犷’者,慈心慰拔,无鼓怒也。”(卷四)

《瑜伽师地论》说:“有一类补特伽罗(人)作如是说:‘世尊宣示、称扬、赞叹“密护根门”,由是因缘宁不视色,乃至于法不以意思。’而不系念观视众色乃至以意思维诸法。如是亦名像似正法。又闻世尊宣示、称叹‘简静而住’,便作是言:‘宁无咎责,不测量他,于应毁者而不呵毁,于应赞者亦不称赞。’而不有所呵毁、称赞。如是亦名像似正法。又闻世尊宣示称叹‘和气软语’,便作是言:‘受默然戒,都无言说,为极善哉!’如是亦名像似正法。……如是一切像似正法,应知皆是违逆学法。”(卷99)

 

(二)

居士】读了这几天的交流讨论,感觉诸位拥护藏密的法师和居士们大多是依人不依法,依名气不依知见,不顾大乘经律的明文,回避社会负面影响的现实,却带着强烈宗教情感进行批驳与劝谏,甚至演变成对立、警示与恐吓,这不是理性的反省,也非有效辩论。

以之前那位强调实修藏密的汉僧为例,他“用十年的时间来相信双修法”,这是多么艰难的心路历程!这个事例至少说明,对于我们汉地的众生来说,藏密的内核并不能令人产生信心,或者说“并不当机”,也不符合佛法“四悉檀义”(世界欢喜义,为人生善义,对治灭恶义,真实第一义)。这是值得深思的问题。

此外,一些当前公认的大德们,不论汉藏,一旦涉及到称赞、宣扬藏密,或者实修双身法,那么他的公信力必然会大打折扣(甚至身败名裂)。这是人之常情使然,因为汉地几千年的道德观念,对男女之事是讳莫如深的,是强调“万恶淫为首”的,更不可能认为其高尚。因此,让汉地人相信双修可以成佛,要比让其相信西方有极乐世界、念佛即可成佛,要困难百千万倍。这也是诸位拥护藏密的行者必须认真面对的现实。

所以,退一万步讲,即使认可藏密是针对藏地极钝根、贪淫极重的众生所开的特别法门,那么要将其引入汉地,也需要先审视汉地人的根器是否当机。如果此法不符合“四悉檀义”,难以令人欢喜信受,不能产生善业的结果,没有断除恶行的效用,且不符合“三法印”或“一实相印”,乃至与大乘经律多有悖逆,那么,纵然如其宣扬的殊胜,也是没有生命力的,甚至是危险的。这是诸位汉僧大德需要面对的现实,也是我等广大佛法爱好者及信众所关心的问题。

贤佳】可能很多人认为现今时代尊重女性、性解放,且欲心俱生深重,因此男女双修法是非常契应时代文化和众生根机的。实修男女双修法必须具备相应条件,要有高量境界,而一般人可以信敬、欣慕而努力修行种因。男女双修法是超越大小乘经律的高深密法,有些人不具备相应条件而滥修,是人的问题,可通过教制、政策、法律等手段来管治,不能认为是法的问题而谤弃深法。实际在汉地乃至国际修行男女双修法的僧俗很多,信敬欣慕者也很多。您的观念是偏差、虚妄的。

以上可能的认识和藏密广传的现状您怎么看?

居士】对于接受四皈依法,已经深信双修,且依人不依法的上师、法师或信徒们来讲,他们已然进入藏密系统的“铜墙铁壁”,且与一切不同的声音对立,肯定能找出千万个理由来维护其信仰的合理性。对于这种不依经律,带着情感的“迷信”,已失理智,故无需辩驳。

对于未深入藏密,且具备大乘正信的佛弟子,当慎重抉择,深思明辨。尤其住汉地、穿汉僧衣而实修藏密,乃至偏赞藏密而贬低汉传佛法的僧人来说,给我等初机学佛的信众迷惑很大,有时候真不知如何选择。这也是您带领大家交流讨论的意义所在!

贤佳】是需要集思广益、耐心深广辨析。

 

(三)

居士】看到居士因济公喝酒吃肉之事与您争论,弟子所知的真相是:“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句话流传甚广,但是世人仅知济公的此句,却不知还有后句“世人若学我,如同进魔道”。济公吃下鸡肉能吐出一只活鸡,哪位居士、出家师父有此本领?弟子理解,我等罪恶生死凡夫,不是济公的境界就不要说这种话。

贤佳】关于济公神通吃肉的传说,很多藏密信敬者也是类似说法,说男女双修法是高境界者才能实修的,一般人没有相应高境界是不能修的,否则必堕地狱,因此一般凡夫不可滥学,也不可滥指责可能的高境界者。对此您怎么明辨?

 

(四)

居士】藏地长期处于奴隶制社会,民众习于服从。藏地大德从民性出发,强调依师,带领藏民迅速走上菩提正道,这是无上的慈悲和智慧的展示。

文革期间,红卫兵去藏地残害僧人,破坏寺庙,严重损害了藏汉民族感情。文革结束后,很多藏地大德主动和汉地交往,引导藏人释放心中积怨。此中功德,佛弟子怎能不知!

贤佳】我转为请教一些人的看法。

1、主体赞同的看法

居士甲说:“汉藏两地文化迥异,在学佛之前,我便看过很多对藏地文化极尽贬低的文字,认为藏地愚昧落后,比如天葬,比如所有财产都拿去供养,比如人骨做项链,用头盖骨做饮器,都归为藏人的残暴、愚昧、无知。后来改革开放后很多汉人到藏地旅游,特别是初到藏地的汉人,看到当地人清澈明亮的眼神,对人的友好,又将藏地形容为心灵的天堂,极尽称赞之能事。待到通过社团接触到佛教,又慢慢知道我们所接触的是藏传佛教。发现藏地的菩提道次第逻辑严密,次第清楚,将从凡成圣的地图描绘得如此清晰,不能不心生向往。再见到藏地一些大德为人处世确实是慈悲无比,对于文革中汉人对藏地僧人、信仰的破坏,他们只说是业力所致,不怪任何人。曾经遭遇过牢狱之灾或被迫从寺庙回家,在家务农放羊,还能不怀任何怨恨的大德,若您见了,会是什么感受?对于藏地的现象,他们也说起过,缘起是什么,代表的是什么,他们都解释得清清楚楚,没有贬低,也没有特别的称赞,很平实。与汉人或贬或褒的态度有着很大的差别。另外,我也从自己的朋友处听说过,确实有很多的藏地僧人是到汉地来敛财的,会对女孩子骚扰,声称有男女双修法。但这些人,我见过的大德都是斥为骗子,提醒我们不要上当的。对藏地,现在国家对他们经济上的帮助,我们看得到。到藏地去旅游,对他们思想的控制、文化的强行灌输也看得见。记得有一年去阿坝,那样一个藏族文化区,长途汽车站没有一个藏文字(全是汉字),网络wifi,除了公安局附近有,其他地方都没有,且不允许有,送我们的师父只好四处打听到底该把我们送上哪趟车。不知如果你在现场你是什么感受?社会很复杂,佛教也是社会的一部分,哪些是真,哪些是假,都需要自己去判断。网上的很多信息,更是很难判断真假,建议您不要以那些信息为基础胡乱批判了。缘起的复杂,不是你我一介凡夫都能看清的。”

居士乙说:“汉藏佛学交流,应该是近现代佛教复兴的主要因缘之一(另一因缘是中日佛学交流)。最现代佛教学术的主要成果,甚至人间佛教思想的深化,主要来自汉藏两大系统佛学互相激扬、交流碰撞的结果。我80年代到佛协,亲近到观空法师、隆莲法师等与藏传佛教因缘甚深的大德,有个深切的感受,无论从教理学养,还是道德修养,甚至个人戒行,特别是对戒律的尊重,都是远远高于一般僧众的。这方面事例很多,几乎没有听到相关方面的负面讥嫌。与藏传佛教界大德接触下来,特别是在佛协会议的讨论中,基本知见并无不同,反倒是藏传大德知识的系统性较好。反观汉传佛教界,佛教刚恢复的时候,初期在素食、独身等方面倒有一些思想上的动摇。对于藏传佛教的认识,我建议法师除汉藏祖师教理著作外,不妨增看一些民国时代赴西藏求法汉僧的亲历记、见闻记,对特殊地域的自然风土、文化氛围、佛教界内部生态有个感性的认识,特别是藏传佛教大德对求法汉僧殷勤提携之恩,甚至可以让我们想见当年戒贤论师对玄奘法师的态度。同时也可看些藏学方面的社会学、人类学、文化史书籍。深观因缘,以免偏枯之弊。前者比如说《法尊法师文集》(网上有电子版)有他赴藏求法的经历和对藏传佛教各派的概述,同期前后这方面生动的著作颇有几种,只是没有在大陆出版,我不好推荐,但师友中一询即知,网上都有电子版。近十多年藏传佛教热,藏传佛教法师赴内地弘法的人不少,虽然同民国时间一样良莠不齐、龙蛇混杂,但颇有学识造诣超轶汉僧的人才。我认为,从国内三大语系总体看,藏传佛教、南传佛教在汉地的实际影响是要超过汉传佛教的,而且这种趋势还在发展。当年宋儒辟佛,说要‘案其迹’,不正面从佛教思想理论上交锋,而是从佛教社会效果来批评,虽然有许多不客观、不公正的地方,却提供了一个看问题的角度。一个复杂文化系统,往往有着多面性,如果有超胜的优势,必会有致命的弱点,所谓相依相待、相反相成,阴阳互根,不相舍离,这是有为法的规律。从佛教看,基督教是外道,但基督教社会的文化颇有可观,现在许多现代文明观念脱胎于此。净土真宗在汉传佛教界不为正信,但明治以后佛教社会的现代转型实开其端,日本佛教徒与中国佛教徒的精神面貌有很大的不同。藏传佛教也是如此,他不仅传承解脱道,也承载社会文化、公共知识,比如大小五明。而汉传佛教界到宋以后,在文化上已逐步退出公共知识领域,已成为僧家内部的学问,明清佛教的衰落实由于此。日本佛教的园林营造、茶道花道剑道等佛教艺术,通过承载社会文化、公共知识获得社会资源,延续一小部分人修证解脱的佛法命脉。佛教要保持清净道风,应该坚持沙门传统,但要进入主流社会,在不同文化背景下获得社会支持,就必须充分含摄融合社会公共文化、公共知识,这就难免产生婆罗门化的后果。藏传佛教中一些特殊修法,我个人认为是佛教进入主流社会后摄受古代其他宗教或世俗文化传统的产物,虽然不是全盘吸收,也有转化和净化,但难免有异质的内容,甚至有杂秽的成分,但要看到佛教先德以什么态度在含摄的同时进行消毒处理,与当时的社会因缘有何关系,这也需要深观因缘。”

居士丙说:“合理。藏地虽然经济落后,由于藏传佛教特色,全民信教。僧人在汉藏交往中的角色复杂,积极的一面如居士的表述,消极的一面也有涉及到汉藏冲突时寺庙僧人起到的推波助澜的作用。”

2、主体批评的看法

居士丁说:“在下认为,功德是功德,罪过是罪过,不可混同。因果规律,善因善果,恶因恶果,各有其主,各有其报。一个人很有功德,也不能说他毫无罪过;一个人恶贯满盈,也不能说他毫无善念。尊重善业方面的各种成就,也要警惕恶业方面的各种过失。更要依据经律,树立大乘正知正见,慎思明辨,防微杜渐。”

居士戊说:“藏传佛教,剔除里面奴性化理论,还是可取的。但是,只要是祖师说都是对的,就很愚痴。四皈依、双修都是糟粕,藏传抱着不放就是愚痴。说到主动交流,那是汉地较于藏地各个方面都发达,难道不是为了金钱、名闻利养吗?如果不是,主动交流就很好。**仁波切,难道也有弘扬法的功德?骗色敛财!很多话仅仅是托词。”

居士己说:“正如此位居士所言,藏地长期处于奴隶制社会,民众习于服从,此时藏地大德如若慈悲为怀,应教育民众正识正见,开化民智,深入学修经藏典籍,增长智慧。怎能趁人之危,利用民众学识不足,骗财骗色,蒙蔽欺瞒信众呢?不开民智,只强调依师,那跟奴隶主社会又有什么区别呢?”

居士庚说:“以藏人处奴隶社会来为上师崇拜找借口,那现在是否还是奴隶社会?是否还需要上师崇拜?如果不是奴隶社会了,那么我们就要革新奴隶社会旧有的权宜之计,对吗?文革时期红卫兵对藏传寺院的破坏是事实,但当时对汉地寺院的破坏有过之而无不及,此一灾难好像与藏僧到内地弘法利生之间并无多少必然联系。虽然对弘传正法我们都应心存感激,但首要之举,还是要如法。”

居士辛说:“藏地大德能带领藏民不假,但能否走上菩提正道,取决于两点,一是所传之法是佛说正法,二是所说知见为正见。文革属于一个极其特殊的时期,一些话题也很敏感,无法具体辨析。但文革对佛教的影响是深远的,不仅影响到西藏,对内地的影响更大。‘很多藏地大德主动和汉地交往,引导藏人释放心中积怨’,如果真是如此,非常值得随喜赞叹。但是从佛法角度来说,还是要‘依法不依人’,不能说你人好,就表示你说的法是对的。我身边有信基督的,人非常好,非常和善,也很有慈悲心,他做好事,我也随喜赞叹,但不代表他说的法就是佛法。对佛法正与邪的判断,最权威的标准一定是佛经,没有第二个。祖师的论,祖师的话,可做参考,但不能作为最权威的标准。有人说,某位祖师是某佛再来,他所宣说如同佛经,不管是哪位佛再来,只要他示现的不是佛,他所说的一切,就不能作为佛经,就不能作为最权威的标准来衡量正邪。正信的佛法一定经得起质疑和讨论。这种讨论判断标准不是体会、看法、感悟、证量、神通、舍利子、转世活佛等等。这种讨论判断标准是佛经,即圣言量。”

居士壬说:“实不敢苟同,奴隶制难不成还成了藏民可以成就的因缘吗?难道不知道喇嘛也是统治阶级吗?在残害藏民时,难道没有他们的份吗?”

居士癸说:“(1)藏地长期处于奴隶制社会,民众被政教(喇嘛教)双重压迫,命运凄惨,是不得不从,何来‘习于服从’?此观点不顾事实,缺乏悲悯。详见纪录片《废奴》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jM5MzM5MDY4OA==&mid=2650943798&idx=1&sn=2a673b76cdc2b0d4e40c81fd867f5c36。其中的史料记载,为‘天女敬事佛事’、‘为DL喇嘛念经祝寿’,需要头颅、人皮。头颅、人皮从何而来?喇嘛的地位可见一斑!佛世时代,印度种族制度森严。种族制度的残酷性当今时代亦能见之,见以下链接:《拒绝与邻居发生关系 13岁印度少女被残忍斩首》https://m.weibo.cn/5589334457/4304112617621977,《16岁印度女孩遭强奸斩首,警方疑为‘荣誉谋杀’》http://www.santaihu.com/46853.html。但在那样一个种族等级森严的时代,佛陀却弘扬平等、慈悲,无论是何种族都可出家,可有借‘民性’继续让低等族群体俯首贴耳?如果藏地,如提问居士所言‘从民性出发,强调依师’,那有以‘依师’为外衣继续‘治人’之嫌,哪有给予藏地信众平等受学佛陀‘三皈依’、‘依法不依人’的慈悲?据说过去学习《广论》,藏地贵族都要供奉大量黄金才能得几句传授,那一贫如洗的农奴何来学修法义的机会?且不说其法义是否纯正的佛法,那时藏地信众连闻法的机会都没有,如何辨别所学是否佛法?菩提正道在哪里?就如现在,藏地信众习惯于供养,习惯于转经筒,习惯于念咒、磕大头,他们习惯听上师的话,这种习惯难道是佛陀所希望的?(2)文革的历史,损害的不止是寺院,是国家民族的浩劫。历史过后,新的政府一直在努力承担补救工作,恢复国家正常运转。改革开放,国家富强、经济发展、人民生活改善、民主法制建设成绩都是显而易见的。民族政策也改变了藏地人民的地位和生活。如果藏民对‘红卫兵’有积怨,那藏民对被从农奴凄惨命运中解救出来,可感恩国家政府?藏地但凡有见识的人,能客观看待藏区过去历史发展真相的人,政教合一统治农奴的历史真相的人,难道不该客观看待文革历史?它是中华民族的劫难,看到劫难,以史为鉴,而不是活在个人的荣辱嗔恨里。所以,不应该偏狭地理解为‘红卫兵’只是残害‘藏地僧人、破坏寺庙’,为‘藏汉民族’之争端。如果客观看到汉地也是遭受如此之殇,何来‘严重损害藏汉民族感情’之言?所以,就算不是藏地大德,藏地任何一位不执‘族见’,客观看待历史全貌的人,都不该引导藏民去嗔恨汉族,而是告诉他们:大家都是浩劫的受害者。不是吗?那自然也不会严重损害藏汉民族感情。如果当初藏民民族感情受损,那正应该反思藏地是如何引导的,是否引导不到位、不及时?当然,无论如何,藏人有了积怨,‘藏地大德主动和汉地交往,引导藏人释放心中积怨’,那都是功德无量,利于国家民族和合之事。如果自承是佛子,更应该当任不让,上报四重恩,这是佛子的本分。但真为佛子,更应该依照佛陀本怀,弘扬正法,弘扬平等慈悲,弘扬‘依法不依人’,无民族之狭见,众生平等,均应沐佛正法甘露,而非以‘民性’为借口,继续享受‘宗教特权’,享受‘上师崇拜’带来的种种好处。佛法就是需要度化一切众生,无我相、人相、众生相、寿者相。如果总在佛法层面,扯上藏汉民族话题,言外之意难道是说,汉族的‘民性’可以受教于佛陀的‘平等’,藏族的‘民性’只能受教于‘依师听话’?这难道不是在佛法上搞民族歧视吗?中国解放,压在汉族头上的三座大山被推到了,压在藏族头上的大山也被推到了,难道还要以‘民性’为由,继续让藏民顶礼膜拜‘上师’大山‘依人不依法’?南传佛教之始,汉传佛教之始,均无以当时的‘民性’不弘扬佛陀的‘平等慈悲’、‘依法不依人’的教义,如今时代进步如斯,反而以‘民性’为由弃‘平等’,毫无道理。我等佛子,实不该有违佛陀众生平等的教义。”

居士天说:“藏地一直处于奴隶社会,喇嘛们成为人上人,在藏地成了最大的奴隶主和统治阶级。喇嘛改革了藏地的政治制度了吗?改进了生产力了吗?都没有。爆出来的是宗派斗争,今天宣布某某派非法,明天暗地里弄死个看着不顺眼的喇嘛,后天宣布某某护法神是邪神。相反是政府多次援藏,解放农奴,大力发展藏地经济,极大地提高了藏民的生活质量。这一点说实话,喇嘛们做的真的差得太远了。至于文革残害僧人,难道内地没有残害僧人吗?这是整个全国的大势,并非是汉族迫害藏族,何谈‘严重损害了藏汉民族感情’?至于达赖喇嘛,更是荒诞不经。前不久闹出了一次藏地排汉的暴力事件,背后就有达赖的影子,背后体现了什么大乘的慈悲心?引导释放心中积怨?恕我愚昧,没看出来。至于藏汉民族感情,现在总体看来,就应该弱化民族标签,不要谈什么藏民、汉民。我们首先都是单个的人,其次是个体差异。民族差异没啥意义,国家应该做的是取消民族识别,促进民族团结和融合。”

法师地说:“藏地长期处于奴隶制正是因为喇嘛教,最大的奴隶主就是达赖喇嘛。其他的各层喇嘛也都是拥有大量经济资源和政治权力的奴隶主。著名的藏学著作也是以‘喇嘛王国的覆灭’来命名。尊重师长是东方各个民族的传统美德,但是西藏的依师已经偏掉了,已经沦为奴隶主统治奴隶的工具,且格外的邪恶,是在精神上、伦理上和肉体上的全面占有。在喇嘛教的引导下,藏族人民和蒙古族人民进入了最黑暗的一段历史时期。据蒋经国和冯玉祥的回忆录,民国时期的西藏和蒙古人民愚昧、生活困苦、性病流行,几到灭族的边缘。喇嘛教在元代的时候,也给汉地人民和汉文化造成了巨大的伤害。喇嘛教是元朝迅速灭亡的罪魁祸首。现在辩破的不是藏地的一些喇嘛为民族和谐作出的贡献,也不是辩破喇嘛教里面佛法的部分,而是揭露其双修、诛杀等邪教内核,揭露这个佛法与世间伦理双破的邪门歪道。”

 

(五)

法师】《西藏文化谈(原著:耶律大石)》http://bbs.tianya.cn/post-free-685531-1.shtml

《失控的活佛:喇嘛教的邪教特征及其社会危害剖析》http://www.tianjian.cc/forum.php?mod=viewthread&tid=14003&extra=page%3D1

 

(六)

居士】关于近期讨论的几点看法:

1、支持“男女双修”的法师、居士、信众目前拿不出佛经作为证据

目前,没有一个支持“男女双修”的能拿出佛经证明“男女双修”是佛法。法师辩驳他人观点,能拿出经论作为依据,他人辩驳法师您的观点,拿不出有力的经论作为依据,拿出的是咄咄逼人的态度。

2、关于传承问题

很多人谈到法师的传承问题,认为您没有传承。我个人认为,佛弟子传承的本源都是来自佛,佛离开后,就是佛经。佛在的时候,佛亲自教诲;佛不在了,我们就向佛经学习。祖师大德对佛经学习得很深,做了很多解释论注,读不懂佛经的人,可向祖师大德学习。但是不能说,向祖师大德学习就是有传承,直接向佛经学习就没有传承,这个观点是错误的。并且,来自佛经的传承,比来自祖师的传承更直接。我这样说是有依据的,如《无量寿经》云:“当来之世,经道灭尽,我以慈悲哀愍,特留此经,止住百岁。其有众生,值斯经者,随意所愿,皆可得度。”由此可见,这里“值斯经者”的传承直接来自佛经,而不是祖师大德乃至其他。

3、关于证量问题

有人说您没有证量就不能破斥藏密。我不知道他们所说的证量是什么?也不明白这个量的标准是什么?是量以上的人可以破斥,量以下的人不可以破斥,还是其他的意思?但我相信,法师您就是一个凡夫,即使是凡夫,藏密如果是邪法,凡夫就不能破斥吗?佛说的“依法不依人”,是对所有人说的,还是对“证量”人说的?如果是对所有人说的,那么凡夫也是可以破斥邪法的。

4、关于“流行的就是正确的”思考

有人说藏密在西藏全面流行,所以是正确的。有人思考过没有,藏密在西藏的流行,是因为信仰的力量,还是因为政治力量?百千年以来,西藏都是政教合一,藏密在西藏的流行,不一定是信仰推动的流行,有可能是政治力量推动的流行。

5、关于“讨论不利于佛教内部和谐”的思考

有人说法师您的讨论不利于佛教内部和谐,这个问题也值得思考。个人认为就是因为我们之前过于注重表面和谐,不去触及深层次问题,才导致“男女双修”为主的藏密在全国蔓延,这种蔓延导致的负面影响,已经超出佛教本身,而是渗透到世间法各个层面,影响到了千万个家庭和谐幸福。更进一步说,藏密的传播已经牵扯到境外分裂势力。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还在谈佛教表面的和谐,符合佛之本怀吗?充分的讨论,充分的暴露佛教内部存在的顽疾,然后刮骨疗毒,进行全面的宗教改革,才能给正信的佛教带来和谐。

 

(七)

法师】您听我劝,不要花精力在这些无为辨论,下些苦功夫锻练身心意志,远离邪恶的人。没志同比丘,就独自一人,独居清净自活,追求佛的真理。日中或阅藏、礼佛、坐禅、念佛,养好圣胎,他日有缘,狮子一吼,一言一语便是佛法。法身舍利犹如金刚,能破一切邪恶魔论,一切异论不能破毁您所说的法,这样便会龙天拥护,荷担如来家业。

贤佳】感谢提策!现在没有修行成就的人吗?为什么不出头破邪显正?龙天护法不拥护他们吗?

法师】咁容易吗?能说又能行,又断绝名利欲,持净戒如明珠,忍辱如大地,精进如法藏比丘,智慧如大明灯,话出成法身舍利,事理犹如佛性金刚,才可以摧破天魔外道。

贤佳】现在有这样的人吗?有人在往这方面努力吗?

法师】多如恒河沙。您是佛的法王子,我眼中的贤才,所以非常严格要求您,望成就,将来所在何处都能作大佛事。

贤佳】既然很多,为何他们不出头破邪显正?

法师】有出头大德菩萨僧,您亦未必知,不如自己承担这大佛事。

贤佳】他们怎么出头?您可知道?

法师】有些忍辱负重,有些和光同尘,有些深入世间修四摄菩萨法,各式各样行菩萨道。

贤佳】藏密流行,破见坏律,祸国殃民,他们为何不出头辩破、救护?

法师】凡事必有因,静待因缘!

贤佳】等有诸大德出头时,我即可息言静修,现今勉力,以待大德。

法师】不知进止的小伙。

贤佳】虽有高智大德,今生没有相应业缘,也难公显护教弘法。我虽德薄智浅,然有相应业缘,不敢弃负,勉力而为。

法师】顺佛说的,定业不可变,时末法灭法。

贤佳】三宝常住,世相隐显,不妨种因,功不唐捐。

法师】阿弥陀佛,如是如是!

 

 

(八)

居士】《念药师佛圣号——南无药师琉璃光如来可以破解各种邪教邪师的邪咒巫术蛊毒》

http://www.bskk.vip/thread-3079249-1-1.html

现在龙泉寺的情况,就如您邮件里那位师父所说“邪咒魔力笼罩龙泉寺”,一般人无力改变,只有求佛菩萨加持才能脱离。辩论揭露藏密真相,加修药师法门,一定会挽救更多误入邪教歧途的众生。末法时代,邪师邪教如恒河沙。在念阿弥陀佛的同时,兼念药师佛圣号,可使我们远离邪师邪教,避免被邪咒巫术蛊毒所害,也有利于持戒。

 

(九)

居士】这是昨晚被踢出群后,一位同行和Y的对话:

{〖Y〗群里发的你看了吗?估计怕大家看,全部踢出来,重建群。

〖A〗有的之前网上看过的。她们都不相信政府。

〖Y〗我幸亏见了Z,了解实情。之前找我谈话,不让我跟Z联系,要不我还不起疑心呢。

〖A〗她们现在都是偷着学。

〖Y〗都等着年底公审呢,结果推迟了,说事情太大。

〖A〗其实她们心里都明白怎么回事,就是不甘心这么多年的付出呗!

〖Y〗说白了,不是对师父的信心,是怕打破自己。}

就像谁说的“福智”一样:快成独立王国了。

贤佳】不能真实信依三宝,而依团体情势自安自保。

居士】虽说自己觉得很讽刺和无奈,又要重头再来,但总好过违心和表面的浮华。

贤佳】是的,如同远离毒品、兴奋剂,清净健康而深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