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教族捆绑问题

论教族捆绑问题(20210916)

(一)

居士】《关于亟需清算“学诚事件”负面影响的几点看法(陈星桥)》(梧桐山行者 2021-09-15)

https://mp.weixin.qq.com/s/Yj-vAgL-VUOkehvJQYgxpQ

(摘录){近年教界也有一些人对此(学诚事件)有所反思,但多指向对藏传佛教的批判,且过于极端。如何在不损害汉藏团结的基础上纠偏除弊,值得政教学三界深入探讨。}

陈星桥理事的反思很好,我唯独对他谈汉藏团结的问题持保留态度,感觉他也是人云亦云了。这种声音早就有人引导,由来已久,以至于人云亦云、杞人忧天的多起来,这种欲以上纲上线阻碍揭批的策略,罔顾广大深受藏密邪法、邪师所害的佛弟子,视被害者如无物。我是受害者之一,所幸醒得早!

我曾经亲密的佛友,藏密死忠粉儿,在我退出时又劝又担心我下地狱的。时至今日,她说藏密体系一直顶到最上面XX寺(法脉的源头)都是大骗局。她的遭遇结果我看了,她羞于启齿整个过程,她虔诚地去修宁玛的大圆满,她曾经认为索甲性侵是显示逆行,而今天,她说要帮助广大藏密受害者讨回公道,这种加害不是一个人、两个人,这是整个体系存在的祸端,虽然他们习惯了推脱于个别人身上。

因果不虚,既然有人受害就必然有人反抗,如果佛教界不进行甄别、揭批,难道将来面对群情激愤,让汉传佛教、南传佛教四众弟子背锅吗?因为外界看你,就是一个佛教整体。所以,为什么很多藏密受害者说不信佛了,他们认为佛教伤害了他,但汉传佛教和南传佛教的教义,没有对信众财、色、眷属的无止境索取这种东西,没有这种东西!凭什么不能够揭批,以澄清事实,避免替他人背被冤枉的锅?!

揭批藏密邪法、藏传体系邪师,就如揭批世间所有不正确、不道德、伤害他人利益的事情一样,比如:揭批家暴者,救护被家暴者,能不能扯与家暴者不团结?国家打击罪犯,能不能说不团结这部分犯罪公民?普通人不信任何宗教,甚至反宗教,网络那么多反佛教的言论,佛教徒有没有说他们不团结我们?顶多互相辩论下、吵一吵。我们佛教徒不信他教,请问是否不团结信他教的少数民族了?

何况,对于藏密揭批的背景是,它自认是佛教的一支,那就得依佛教教义来。难道就因为信藏传的藏民多,就能扯上汉藏团结问题?十几亿汉族人,有多少佛教徒?十四分之一都不到,而且揭批藏密邪法的才几个人,被揭批的藏密邪师才几个人,这几个、那几个都能代表汉族同胞和藏族同胞说团结、不团结了?或许邪师弟子听其上师的,愿意被邪师代表,但汉族同胞有几个愿意被代表了?

就这么个事,什么样逻辑能扯上汉藏团结的问题了?照这个逻辑,达赖不能批判,因为他被藏地许多人奉为观音上师,批判他,岂不是汉藏不团结?但凡如此说的人,有的就是不怀好意,就是故意挑拨,就是想阻挡受害者维权和唤醒、帮助他人避免被害。另外一些人,就是人云亦云被误导。

 

(二)

居士】“近年教界也有一些人对此(学诚事件)有所反思,但多指向对藏传佛教的批判,且过于极端。如何在不损害汉藏团结的基础上纠偏除弊,值得政教学三界深入探讨。”

对陈星桥先生上述观点,我有两个不同看法:

一、批判藏传佛教存在的诸多问题,不会破坏民族团结。将宗教问题与民族问题捆绑起来,是一种“教族一体”,已为当今学界所批判。

习五一教授(中国社科院世界宗教研究所宗教学理论研究室研究员)曾提出要破除“教族捆绑”,似被有关部门采纳。

《习五一:打破“教族一体”的束缚,培育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昆仑策2019-01-26)

https://www.kunlunce.com/e/wap/show.php?classid=183&id=130735

(摘录){“教族捆绑”的理念,无论在理论上还是实践上都值得商榷。民族由先天血缘、历史文化等等因素构成,而宗教信仰是公民个人后天的自由选择。从价值取向上考察,民族与宗教有本质的差异。民族强调“以人为本”,宗教强调“以神为本”;民族强调公民身份和世俗权利,宗教强调教民身份和宗教义务;民族关注人权和人民主权,宗教强调“神权”和人对神的义务;民族关注现世生活,而宗教关注彼岸理想。打破民族和宗教捆绑,反对强迫信仰教义,每一位公民都有信仰和不信仰某种宗教的权利。

“教族一体”论最大的弊端就是导致民族的封闭。“教族一体”论的现实危害,就是用特定的宗教捆绑特定的民族,让民族浸透宗教的特质。以宗教作为民族核心价值会增强对其宗教发源地的凝聚力,出现离心和异化迹象,减弱对中华民族的向心力。}

《习近平在中央民族工作会议上强调 以铸牢中华民族共同体意识为主线 推动新时代党的民族工作高质量发展(新华网)》(今日头条2021-08-28)

https://m.toutiao.com/i7001417522620695048/

(摘录){习近平强调,要坚决防范民族领域重大风险隐患。要守住意识形态阵地,积极稳妥处理涉民族因素的意识形态问题,持续肃清民族分裂、宗教极端思想流毒。}

习主席在中央民族工作会议上提到要肃清宗教极端思想流毒,说明解决宗教问题与民族问题并不冲突。藏密邪法其实就是一种宗教极端思想,需要肃清。

“教族捆绑”——把宗教问题与民族问题混同起来,即见某一少数民族,就推断他们一定信仰某一特定宗教,如藏族群众就一定信仰藏密,维族一定信仰伊教。其实,藏族人不信仰藏密而信仰其他宗教或根本不信教的也大有人在,维族也一样。其实,它们是不同的两个问题,民族的归民族,宗教的归宗教,不应粗泛混滥捆绑。宗教有问题,就单独解决宗教问题,不能因为担心民族问题,就投鼠忌器、放任不管。国家解决新疆暴恐问题后,新疆重新变得安宁和平,当地少数民族群众也是拍手称快,因为那些极端宗教分子对他们也同样造成了非常大的伤害。如果当初国家因为民族问题,不敢管治新疆极端宗教分子,那现在新疆又会变成怎样?

具体到佛教,藏密教义教规中存在大量潜害社会的内容,如藏密“四皈依”依师法要求视师是佛,身口意供养上师,对上师言听计从,其结果就是容易被上层喇嘛利用、洗脑藏密僧俗,对其进行身心控制,造成藏密信徒无视国家安全与利益,无视法律、戒律,有教无国,对上师言听计从,只听上师的话。达赖之所以能在西藏进行严重危害国家安全的分裂活动,很重要的是利用藏密“四皈依”依师法来洗脑控制藏密僧俗。藏独分裂活动的基础就是藏密“四皈依”依师法,难道因为担心引发民族问题,就不能破斥藏密“四皈依”依师法等邪法,对藏密邪师利用藏密邪法洗脑控制信徒而导向崇护达赖的言行听之任之?可参看《诸多汉喇嘛倒向达赖的原因分析》(https://www.zhengxinfofa.com/1047.html)、《揭露藏密依师法的反智精神控制及危害》(https://www.zhengxinfofa.com/1942.html)、《论藏密的“黑帮帮规”及可笑与可怕》(https://www.zhengxinfofa.com/1146.html)。

藏密邪法如“四皈依”依师法、诛杀法、男女双修法、邪咒巫蛊术等,千百年来也同样严重损害了藏族同胞的身心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可参看《西藏在喇嘛僧人统治下的残暴真相》(http://www.bskk.me/thread-2857451-1-3.html)、《解放前的西藏,农奴没有任何自由,少女皮肤被做成人皮唐卡》(https://sa.sogou.com/sgsearch/sgs_tc_news.php?req=gNWjMh9kjpEtYgjReTdUXermh6RwMJxr1osBG9NM9zBmAOiSPjo7-e3yN8fuL72l)、《〈西藏和平解放与繁荣发展〉白皮书发布》(https://mp.weixin.qq.com/s/jC9Toumg5s0YeqWoAc7e9Q)。

所以,应该大力揭批藏密邪法,督促其尽快完成中国化,剔除其教义教规中潜害社会乃至明显违法犯罪的邪法内容。这既有利于国家安全、社会稳定,也有利于广大汉藏乃至所有相关民族群众的身心健康和人身财产安全。

二、反对陈先生只揭批学诚、学诚邪教而不揭露藏密邪法的观点。

陈先生说学诚邪教脱胎于日常法师的“福智”团体的管理模式,这个确实,龙泉寺的诸多问题在福智团体也同样存在,但如果没有藏密“四皈依”依师法、“无上瑜伽”(男女双修法)的洗脑,龙泉寺体系、“福智”团体的僧俗会如此心甘情愿被人身心控制而基本没有反抗?换成一个不信教的人、正常汉传佛教僧人或居士估计早都会反抗了。学诚邪教不过是藏密邪法的变种,根子还是藏密邪法。

学诚邪教的做法不仅存在于龙泉寺体系寺院,也同样大量存在于非龙泉寺体系寺院。如终南山一位老比丘尼也公开揭露,她以前所在寺院她的剃度师父的行为模式与学诚完全一样:

《终南山一老比丘尼看了〈惊梦〉后,写来的信》(静心看佛2021-09-15)

https://mp.weixin.qq.com/s/1dD3VAYnSiItAizsHFxaPg

(摘录){我是住在秦岭山中的一个老比丘尼,我的剃度师是一位比丘师父,知名度虽然没有学诚法师高,可行为模式却完全一样。我在他那里住了六年,亲眼看到一些比丘尼和女居士精神分裂,所以《凤凰岭惊梦》所描述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像身临其境一样,是如此真实!我也因为不合作,被师父说成着魔,所有人躲避我就像躲避瘟神一样……

据我所知,这样的事情在佛教界不是偶发的,就像是毒瘤,如果不能及时切除,就会肆意蔓延。}

这些丑恶的违法犯罪事件的发生是汉传佛教界普遍学修藏密邪法的恶果。如果不揭露学诚邪教的源头——藏密邪法,即使学诚邪教彻底灭亡了,藏密邪法以后还会不断衍生出新的变种。

所以,我反对陈先生只揭批学诚、学诚邪教而不揭露藏密邪法的观点。正确的做法应该是:既要揭露学诚及其创立的邪教,更要揭露其源头藏密邪法,只有这样才可能挽救目前因藏密邪法侵蚀渗透已岌岌可危的汉传佛教。

 

(三)

居士】关于打破“教族捆绑”的理念很赞同。现在信奉藏传的、基督教的汉族同胞大有人在,难道汉族与汉族因为宗教信仰不同,也分裂、冲突了?这又怎么说呢?藏密邪师还大有诽谤汉传佛教禅宗、诽谤汉传佛教唯识宗等的言论,汉藏也冲突了?看问题,还是不要成一锅粥为好!

实事求是地说,藏密体系夹杂的邪法,欺骗人的邪师,当然要如实批判。而且这部分掌握了邪法的人大肆以此欺骗、洗脑、精神控制信众,损害群众利益,难道还要假“团结”之名行纵容之实不成?如果能够经由批判,令大众警醒,邪师邪法不能再伤害汉藏群众,难道不是民族团结?解放军进藏解放农奴的时候,难道要与不知悔改的、守旧的、死保自己地盘利益的、负隅顽抗的农奴主、宗教统治者团结?我们国家有最广泛的社会主义民主,最广大的统一战线,甚至一国两制,团结能团结的一切人,但也不会混淆与社会主义制度相违背的制度内容,不会允许破坏社会主义制度的任何存在。佛教界属于宗教层面,教众的行为准则是佛教教义。凡说是佛教,就得符合佛教教义,就得接受教义的审视。面对如实的批判,藏传有识之士应该推动藏传改革,摒弃落后的、虚假的非佛教法义(比如男女双修、“四皈依”依师法等),对于邪师也要有惩戒和公示机制,以提醒大众不要上当受骗。汉传佛教界也应该有文化自信,不要盲目跟风、以盲带盲。是佛教宗派,都得回归佛经经义,不能人为造佛、造法,欺骗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