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因戒生定

论因戒生定(202107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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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荤腥经〉详解,怎样算吃素》(思择 2019-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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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戒生定”的错谬》(恒正之见 2021-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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贤佳】《〈荤腥经〉详解,怎样算吃素》是基于错误翻译上的滥解,具体辨析可参看《关于南北传教法的交流讨论之五·(二)》(https://www.zhengxinfofa.com/3085.html),另外可参看《论“三净肉”》(https://www.zhengxinfofa.com/3929.html)。

《“因戒生定”的错谬》一文是偏狭误解。

其文说:“中国的佛教徒,几乎没有人敢说‘因戒生定’是错误的说法,我说它是汉传祖师的对戒律的错误的认识。……我们在南传大藏经里检索‘因戒生定’、‘戒生定’两个项目,没有任何结果。完了在大正藏的律部里检索,结果如下:……无需多言,一眼就能看明白!‘因戒生定’是汉传祖师对戒律的理解而已。佛陀没有在律藏里说过‘戒生定’、‘因戒生定’的话。禅修宝典《解脱道论》《清净道论》里也没有这样的说法。现在大家平心静气,好好思考!如果一个行者没有接触过止观方面的任何的教导,也没有自己开发特殊的止禅的训练方法,只是背诵戒律,并且严格的持戒,他的最终结果是什么,能够得到解脱吗?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依照律藏里的说法,他死后可能升天或投生人道。那么,祖师们的‘因戒生定’,又定能发慧导向解脱的说法就是错谬的,是忽悠人傻傻持戒的错误修法。”

汉传经论说“因戒生定”,是说戒是定的正因、亲因(近因),并非说仅仅狭义持戒就能自然生定(广义持戒包含修习定慧)。

如《四分律藏大小持戒犍度略释》(〔明〕蕅益法师)说:“〖律〗彼于此事中修集圣戒,内无所着,其心安乐。眼虽视色而不取相,不为眼色所劫,眼根坚固,寂然而住,无所贪欲而无忧患,不漏诸恶不善法,坚持戒品,能善护眼根。耳、鼻、舌、身、意亦如是。于如是六触入中,善学护持,调伏令得止息。犹若平地四交道头驾象马车乘,善调御者左执鞚,右持鞭,善学护持,善学调伏,善学止息。比丘亦如是,于六触入中,善学护持,善学调伏,善学止息。

“〖释〗前之戒法即是圣所行处,一切圣人皆以此戒为基本,皆由此戒得解脱。始受戒时发得无作律仪无漏色法,即与圣人同体,故名圣戒。依此修集,则身口七支既得清净,心亦安乐,六贼不能劫我家宝,名为坚固。六触入者,六根触于六尘,互相涉入也。护持名戒,调伏名定,止息名慧。平地四交道头,即十字街头,喻四圣谛出世正法路也。执鞚不令驰逸,喻止善;执鞭策令进路,喻行善。……

“〖律〗比丘有五盖亦复如是,如奴、负债、久病、在狱、行大旷野,自见未断诸盖,令心染污,慧力不明。彼即舍欲恶不善法,与觉观俱而受喜乐,得入初禅。……彼舍苦乐,忧喜先断,不苦不乐,护念清净,入第四禅。彼身心清净,具满盈溢,无不遍处。犹若男子、女人沐浴净洁,披以新白净衣,无有不覆之处。比丘入第四禅亦复如是,其心清净,遍满于身,无空缺处。彼入第四禅,心不掉动,亦不懈怠,不与爱恚相应,住无动地。譬如密屋,内外泥治,坚闭户向,无有风尘,于内燃灯,无有人、非人、风鸟扇动,其灯焰直上,无有曲戾,恬定而燃。比丘入第四禅亦复如是,无有掉动,心无懈怠,不与爱恚相应,已住无动地。此是第四禅现身得乐所游戏处。何以故?由不放逸、精进不懈、念不错乱、乐处寂静故。

“〖释〗自见未断诸盖者,前虽云断除悭贪,乃至其心一向在于善法,但是诃弃,未是永断。故必以觉观力,舍欲恶不善法,而入初禅,乃至次第入第四禅,方得欢喜安乐也。心不掉动,是永断悔盖。亦不懈怠,是永断眠盖。不与爱恚相应,是永断贪、瞋二盖。住无动地,是永断疑盖。譬如密屋内外泥治,喻无掉悔。坚闭户向,喻不懈眠。无风尘,喻无贪瞋。燃灯,喻无疑。燄直无曲,恬定而燃,喻定慧和平,能发五通、三明也。又无人喻无贪,无非人喻无瞋,无风喻无掉,无鸟喻无眠,无曲喻无疑。修四禅法,具在经论及《禅波罗蜜次第法门》,须者自往寻之。此第四大文,即是因戒生定,亦名增上心学也。”http://cbeta.buddhism.org.hk/xml/X44/X44n0745_001.xml#pX44p0710b1501

南传佛经中虽然没有“戒生定”的直接词语,但有很多经文异词说明或隐含“因戒生定”的意思,不应局文废义,否则堕于偏见。

如庄春江译《(南传)增支部5集21经/不尊重经第一》说:“不完成戒而‘他将完成正见’,这是不可能的;不完成正见而‘他将完成正定’,这是不可能的。…………完成戒而‘他将完成正见’,这是可能的;完成正见而‘他将完成正定’,这是可能的。”(http://agama.buddhason.org/AN/AN0881.htm

《(南传)增支部5集22经/不尊重经第二》说:“完成戒蕴而‘他将完成定蕴’,这是可能的;完成定蕴而‘他将完成慧蕴’,这是可能的。”http://agama.buddhason.org/AN/AN0882.htm

《(南传)增支部5集24经/破戒经》说:“对持戒者、戒具足者来说,正定具足近因;当有正定时,对正定具足者来说,如实智见具足近因。”http://agama.buddhason.org/AN/AN0884.htm

《(南传)相应部45相应50-54经/戒具足等经五则》说:“这是太阳升起的先导与前兆,即:黎明。同样的,比丘们!这是比丘八支圣道生起的先导与前兆,即:戒具足。”http://agama.buddhason.org/SN/SN1240.htm

《(南传)相应部45相应78-82经/戒具足等经五则》说:“我不见还有其它一法,依此,未生起之八支圣道生起,已生起之八支圣道到达圆满的修习,比丘们,如这戒具足。”(http://agama.buddhason.org/SN/SN1252.htm

《(南传)长部16经/般涅槃大经》说:“当已遍修习戒时,定有大果、大效益;当已遍修习定时,慧有大果、大效益;已遍修习慧的心就完全地解脱烦恼,即:欲的烦恼、有的烦恼、无明的烦恼。”http://agama.buddhason.org/DN/DN16.htm

《(南传)相应部45相应150经/种子经》说:“犹如凡任何这些种子类、草木类来到生长、增长、成熟者,一切都依止土地后,住立于土地后,这样,这些种子类、草木类来到生长、增长、成熟。同样的,比丘们!比丘依止戒后,住立于戒后,当修习八支圣道、多修习八支圣道时在诸法上来到生长、增长、成熟。比丘们!比丘如何依止戒后,住立于戒后,当修习八支圣道、多修习八支圣道时在诸法上来到生长、增长、成熟呢?比丘们!这里,比丘依止远离……(中略)修习正见;……(中略)依止远离、依止离贪、依止灭、舍弃的圆熟修习正定。……(中略)比丘们!比丘这样依止于戒后,住立于戒后,当修习八支圣道、多修习八支圣道时在诸法上来到生长、增长、成熟。”http://agama.buddhason.org/SN/SN1279.htm

《(南传)相应部46相应1经/雪山经》说:“犹如依止于雪山山王后,龙的身体生长、来到强力,牠们在那里身体生长、来到强力后,进入小池;进入小池后,进入大池;进入大池后,进入小河;进入小河后,进入大河;进入大河后,进入大海,牠们在那里身体来到巨大、广大状态。同样的,比丘们!比丘依止于戒后,住立于戒后,修习七觉支、多修习七觉支而在法上得到巨大、广大状态。”http://agama.buddhason.org/SN/SN1311.htm

《(南传)增支部3集75经/尼干陀经》说:“比丘是持戒者,……(中略)在学处上受持后学习。他不作新业,旧业经一再接触而作终结,灭尽是直接可见的、即时的、请你来见的、能引导的、智者应该自己经验的。无畏!当那位比丘这么戒具足时,他从离欲、离不善法后,进入后住于有寻、有伺,离而生喜、乐的初禅。”http://agama.buddhason.org/AN/AN0498.htm

《(南传)长部13经/三明》说:“比丘是戒具足者……(中略)当他看见自己五盖已被舍断时,欣悦被生起,当欢悦时则喜被生,当意喜时则身宁静,身已宁静者则感受乐,心乐者则入定。”http://agama.buddhason.org/DN/DN13.htm

《(南传)相应部47相应21经/戒经》说:“这些善戒为世尊所说,这些善戒为世尊所说就是为了四念住的修习。哪四个呢?学友!这里,比丘住于在身上随观身,热心、正知、有念,能调伏对于世间的贪婪、忧;在受上……(中略)在心上……(中略)住于在法上随观法,热心、正知、有念,能调伏对于世间的贪婪、忧。跋陀学友!这些善戒为世尊所说,这些善戒为世尊所说就是为了四念住的修习。”http://agama.buddhason.org/SN/SN1418.htm

又《“因戒生定”的错谬》文说:“如果只有持戒精严才能生定,在没有戒的时代,那些证了阿罗汉的人怎么做到的?而且,依照佛经,以前的几个佛陀就没有制戒,那么他们就没办法生定了啊。”

这是不知佛没有制广戒时有略教诫,即是戒律,若有违背则不能成就稳固正定正慧。佛世利根者依略教诫就能成就正定正慧乃至证阿罗汉果,而佛制定广戒后,故意不严谨持守,则难免堕落,自然谈不上成就正定正慧,尤其末法时代众生。作者在此末法时代意图疏戒修定,作此惑滥之言,引人粗疏乃至轻弃戒行,必难成就正定正慧,多半难免堕落。

如《(南传)增支部5集22经/不尊重经第二》说:“不完成戒蕴而‘他将完成定蕴’,这是不可能的;不完成定蕴而‘他将完成慧蕴’,这是不可能的。”http://agama.buddhason.org/AN/AN0882.htm

《(南传)增支部5集24经/破戒经》说:“对破戒者、戒坏失者来说,正定失去近因;当没有正定时,对正定坏失者来说,如实智见失去近因。”http://agama.buddhason.org/AN/AN0884.htm

《(南传)增支部3集119经/无缺点经》说:“因为戒的坏失,……(中略)或者,比丘们,因为见的坏失,众生以身体的崩解,死后往生到苦界、恶趣、下界、地狱。”http://agama.buddhason.org/AN/AN0542.htm

相关辨析还可参看:

辨破〈不修禅定,念佛持咒持戒等,福报在欲界,人间、天上而已〉

由南传教法论知恩报恩·(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