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非理募化

论非理募化(20210407)

居士】关于非理募化这事,若从护教居士角度来看,感觉如何定义”非理”这个尺度有点模糊。比如说,以前有些地方广造露天大像,后来被禁止了,这个造像行为应属非理,可是,在应召募捐的时候,很多居士是不知晓的。

请法师讲一下,大概哪些类别属于非理,居士也好不去应募,也可以不使非理募化者罪业扩大。

贤佳】非理募化,可从目的、事项、方式、态度等方面来看。

〔一〕目的非理

为个人的物欲享乐,或为个人的场面名誉,非为维持个人修道需要的基本生存;或依托兴建道场、造立圣像、流通佛法等“公事”,其实重在个人和团体名利,荒废自己和团体众人的闻思学修,不顾戒律,甚至大量转用、私吞募化的专项财物。

目的可能难以直接了知,可适当询问、查索,并可观察其事项、方式、态度等,综合判断。

〔二〕事项非理

奢侈享乐的事项,如买豪车、建豪宅等。明显违戒的事项,如建酒店卖酒肉。违背国家法规的事项,如违规露天造像、缺审批违建等。

如《四分律》说:“时跋陀迦毗罗比丘尼至亲里家就座而坐,诸居士问言:‘阿姨!何所须欲?’报言:‘且止,便为供养我已。’复语言:‘但说,欲须何物?’报言:‘何须说?正使欲有所须,俱不见与。’报言:‘当与,非为不与。但说,欲须何物?’彼即指示价值千张氎衣:‘我须此衣。’时诸居士讥嫌言:‘比丘尼受取无厌,外自称言“我知正法”,如是何有正法?乃索价值千张氎衣!正使檀越施与,犹应知足。’即与衣已,语言:‘比丘尼何用此贵价衣为?’时诸比丘尼闻,其中有少欲知足、行头陀、乐学戒、知惭愧者,嫌责跋陀迦毗罗比丘尼:‘云何比丘尼乃从彼索价值千张氎衣?’时诸比丘尼往白诸比丘,诸比丘往白世尊。世尊尔时以此因缘集比丘僧,诃责迦罗跋陀迦毗罗比丘尼:‘汝所为非,非威仪、非沙门法、非净行、非随顺行,所不应为。云何乃从彼索价值千张氎衣?’时世尊以无数方便诃责已,告诸比丘:‘此迦罗跋陀迦毗罗比丘尼,多种有漏处最初犯戒,自今已去与比丘尼结戒,集十句义,乃至正法久住,欲说戒者当如是说:若比丘尼,乞重衣齐价值四张氎,过者尼萨耆波逸提(注:舍堕罪)。’比丘尼义如上。重衣者,障寒衣也。……比丘,突吉罗(注:轻罪);式叉摩那、沙弥、沙弥尼,突吉罗。是谓为犯。”(卷第二十四)(http://cbeta.buddhism.org.hk/xml/T22/T22n1428_024.xml#pT22p0733b2601

《四分律》说:“若地为人所认,当共断,当无使他有语,是谓难处。……若有人识认者,应先断了。”(卷第三)(http://cbeta.buddhism.org.hk/xml/T22/T22n1428_003.xml#pT22p0585b2109

〔三〕方式非理

没有得到“自恣请”(居士请某僧人随意提出适当财物需求)而主动向非亲里居士(非父母、兄弟等亲人)为自己索要,除非有病缘需要治病物或法衣毁失等梵行难缘急需济助。或者用曲诈方式激发居士供养,也是非理。

如《摩诃僧祇律》说:“若比丘,从非亲里乞衣,若自乞,若使人乞,若作相乞,若说法乞。自乞者,自身往乞。使乞者,遣人往乞。作相乞者,作寒相、热相。云何寒相?若比丘冬中八夜雨雪时,着弊故衣,诣檀越家,现冻战相,尔时檀越礼比丘足问言:‘阿阇梨无有时衣耶?何以寒冻乃尔?’答言:‘无有。汝父母在时恒为我作时衣,今汝父母去世,谁当为我作者?非但汝父母死,亦是我父母无常。’檀越即言:‘阿阇梨莫怨恨,我当为作时衣。’是名寒相乞。若得衣者,尼萨耆波夜提(注:舍堕罪)。云何热相?若比丘五六月大热时,着厚纳衣,流汗诣檀越家,现热相。……是比丘为衣故,与檀越说偈言:‘若人以衣施,得生最胜处,以乐布施者,人天受福报。生天得妙色,天宝冠庄严,衣施比丘故,生生自然衣。’是名说法乞。若得衣者,尼萨耆波夜提。”(卷第九)

《四分律含注戒本疏·从非亲俗人乞衣戒》(道宣律师)说:“凡出世之士,须遵少欲为怀,今三衣具足,堪得资身长道便止。方广乞求,增长贪结,恼乱施主,招过非轻。故《多论》云:‘制不听乞,四种益:一、令增尚佛法故,二、为止诤讼故,三、为灭前人不善心故,四、为令众生于正法中生信乐故。’”(卷第三)

《四分律行事钞》(道宣律师)说:“破正命者,谓非法乞求,邪意活命,则有五种、四种。言五邪者:一谓为求利养,改常威仪,诈现异相;二谓说己功德;三者高声现威;四者说己所得利养,激动令施;五者为求利故,强占他吉凶。言四邪者:一,方邪者,通使四方为求衣食;二,仰邪者,谓上观星象盈虚之相;三者下邪,即耕田种殖种种下业;四者四维口食,习小小咒术以邀利活命。”(卷上)

《十住毗婆沙论》(龙树菩萨)说:“‘谄’名心不端直,‘诳’名五邪命法:一名矫异,二名自亲,三名激动,四名抑扬,五名因利求利。矫异者,有人贪求利养故,若作阿练若、着纳衣,若常乞食,若一坐食,若常坐,若中后不饮浆,受如是等头陀行,作是念:‘他作是行,得供养恭敬;我作是行,或亦得之。’为利养故,改易威仪,名为矫异。自亲者,有人贪利养故,诣檀越家语言:‘如我父母、兄弟、姊妹、亲戚无异,若有所须,我能相与;欲有所作,我能为作。我不计远近,能来问讯。我住此者,正相为耳。’为求供养,贪着檀越,能以口辞牵引人心,如是等名为自亲。激动者,有人不计贪罪,欲得财物,作得物相,如是言:是钵好,若衣好,若户钩好,若尼师檀好,‘若我得者,则能受用’。又言:‘随意能施,此人难得。’又至檀越家作是言:‘汝家羹饭、饼肉香美,衣服复好,常供养我,我以亲旧必当见与。’如是示现贪相,是名激动。抑扬者,有人贪利养故,语檀越言:‘汝极悭惜,尚不能与父母、兄弟、姊妹、妻子、亲戚,谁能得汝物者?’檀越愧耻,俯仰施与。又至余家作是言:‘汝有福德,受人身不空,阿罗汉常入出汝家,汝与坐起语言。’作是念想:‘檀越或生是心:“更无余人入出我家,必谓我是。”’名为抑扬。因利求利者,有人以衣、若钵、僧伽梨、若尼师檀等资生之物,持示人言:‘若王、王等及余贵人与我是物。’作是念:‘檀越或能生心:“彼诸王贵人尚能供养,况我不与是人?”’因以此利更求余利,故名因利求利。是故应当远离如此谄伪”(卷第二)

〔四〕态度非理

强硬索要,急迫催取,乃至恐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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