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学诚言行点滴

释学诚言行点滴

《四分律》卷⼀:“比丘未生有漏法者,以未有名称为⼈所识、多闻多财业故。若比丘得名称乃至多财业,便生有漏法。”如律中所⾔,出家僧⼈在没有正见摄持的时候,名誉、地位及男⼥欲望等诱惑,会成为其堕落的助缘。

1982年,16岁初二,辍学出家

农历正月,傅瑞林(释学诚俗名)向⽗母提出希望马上出家,当时他在读初二。农历二月,傅瑞林进⼊莆田⼴化寺。

“我在幼年之时,盲目⽆知,认为佛教是消极厌世⽆用的宗教,见⼈烧香拜佛,总是以为是拜偶像,是迷信,是痴狂。稍长⼤,因我母亲信佛的缘故,所以有好些善知识常到我家研讨佛法。接下去,争着面红耳赤,各摆事实,各讲道理。我有时抱着怀疑的⼼情在旁边看热闹。通过解决了实际的问题,使我受到启发,感到佛教所说的道理,确实是符合实际,千真万确的,通过数月自⼰亲身的实践,渐对佛教有所信仰,通过数年许多诲⼈不倦,不辞辛劳的良师益友慈悲启导,使我对佛教树立了坚定的信念,由于信仰,遂萌出家之念。现今,我⼀⼼⼀意信仰佛教,皈依佛教,决⼼努⼒学习佛学知识,刻苦钻研,愿以‘问法⽆厌,舍身求法’之精神,⽽为⼴博之修学,⼒求精通‘三藏’,继承如来遗业,弘法利⽣,实现自⼰的理想。”——释学诚《我对佛教的认识》【1】

1984年,考中国佛学院差两分,因广化寺背景被破格录取

“当年学诚法师报考中国佛学院,语⽂差两分及格,按照当时佛学院的要求,语⽂和佛学均需及格才能录取。但因为他来自道风严谨的广化寺,传印老法师问我认不认识,我说去广化寺时见过他,为⼈老实。传印老法师希望招取道风好的学⽣,所以将其破格录取。”——中国佛学院教务处【2】

1984年10月,释学诚前往北京中国佛学院本科班就读。1988年本科毕业,考⼊研究⽣班继续就读,1991年提交了《唯识二⼗颂浅释》作为研究⽣班作业,因为当年还没有答辩机制,所以没有进⾏答辩。中国佛学院作为宗教院校,并没有纳⼊中国的国民教育体系,相关学位只在宗教界内部有效(相关依据见《宗教院校学位授予办法(试⾏)》)。也就是说,佛学院的本科及研究⽣班和国民教育体系内部的本科及研究⽣学历并不相同。

1989年,违背依⽌师长圆拙老和尚意愿,作莆田广化寺方丈

“文革结束后,莆田⼴化寺在圆拙老和尚的带领下迅速得以恢复。1986年,圆拙老和尚将广化寺从以本寺南⼭法派为主的⼦孙庙改为十方丛林。在⼴化寺学戒的“五比丘”之⼀、长春⼈毅然法师被选为第⼀任方丈。任期结束前,为了维护“十方丛林”的先进性,毅然法师认为,他作为第⼀任⽅丈,不应连任,于是决定退居并为此专门去见赵朴老,讲明理由,争取支持。”——2015年12月澳⼤利亚证云法师(方丈侍者)

在推举新⽅丈时,第⼀轮时,释学诚不是⽅丈候选⼈。在第二轮的时候,毅然法师加⼊了释学诚。在选举之前,毅然法师就在底下向每个执事游说:谁有什么缺点,有什么优点,全部排列,你们自⼰选,做决定,希望你们能选释学诚,因为这是为了⼴化寺长⾜的未来着想。

“1989年,⼤和尚(指释学诚——作者注)23岁。因为他是莆田本地⼈,剃度师⽗又是⼴化寺南⼭法派在印尼的⼦孙,可以继续支持寺院建设所需要的费用,自⼰也正在读书接受⽂化教育,所以被前⼀任⽅丈毅然法师推举为新任⽅丈。”——2015年12月澳⼤利亚证云法师(⽅丈侍者)

当时在⼴化寺的多位法师,包括演莲法师、界诠法师等,后来在接受《⼴化寺志》编辑组采访时都提到,圆拙老和尚不同意释学诚当⽅丈。圆老说:“过去当⽅丈都要从小执事做起,他这么年轻应该学习,为什么非要把他拉回来当⽅丈?”

但在各种因缘的作用下,释学诚没有听取其依⽌师长圆老的意见,⽽是选择了承担⽅丈。据当时的⼴化寺执事们回忆:释学诚头⼀天升座,第二天有在⼴化寺客堂摆了⼏桌,他拿着杯和⼤家到处去碰杯,表示感谢。⼤家当时觉得很惊讶,他这么小,又老实,还会这个?

在毅然法师推举释学诚之时,及释学诚成为⽅丈之后,圆老⼀直跟毅然法师说:你是为了报复⼴化寺,所以才选学诚,把学诚推出来。

释学诚对这段因缘的自我评价:“……我⼀步步⾛上来,从⽅丈到福建佛协会长,又到中国佛协秘书长。⼋六年本可去斯里兰卡留学,圆老不同意,依师是重要⼀关。如果当时留学,现在是博⼠,但没⼤用。当⽅丈后,没有⼀个和尚去的国家有我多,什么好事都被我赶上,没当住持,也不可能。”——2004年11月23日在龙泉寺对临⾏受戒者开示,龙泉寺档案室内部资料

1990年,将“⼴化寺被评为全国三⼤模范丛林”的功劳占为⼰有

1990年,中国佛协赵朴初会长到⼴化寺视察,看到莆田⼴化寺道风俨然,非常感慨,写下诗句:“⼀⼊⼭门长道⼼,南⼭风范见传承。威仪秩序斋堂里,粒米当思⼤众恩。律⼰其志刚,接物其⽓柔;学修不出门,声教及遐陬;如何办道场,傥于此间求。(求)毅然法师教庚午季秋⼴化寺参拜后作。”【3】不久,⼴化寺被评为“全国汉传佛教三⼤模范丛林”之⼀,佛协号召全国丛林僧⼈到⼴化寺参学。

但在弟⼦所著的《学诚⼤和尚侧记》以及诸多的媒体报道中,“求毅然法师教”的部分并没有流传开来,赵朴老的这首诗被视作对刚当⽅丈不久的释学诚的赞誉,⼴为引用。

1993年,在圆拙老和尚苦⼼恢复、毅然⽅丈精⼼经营、定妙老法师悉⼼调教出的莆田⼴化寺良好道风基础上,释学诚当选中国佛教协会副秘书长。

1996年,以⼴化寺承办中佛协规范传戒,作竞选省佛协会长资本

媒体宣传,“为弘扬戒律,改变寺庙滥传戒、滥收徒、滥挂单等恶习, 1996年,释学诚联系全国⾼僧,在⼴化寺举办了108天规范传戒法会。”

其实,此次法会全称“中国佛教协会暨莆田⼴化寺规范传戒法会”,它是中国佛教协会为了落实该年夏天召开的教制⼯作会议精神进⾏的专门部署。为此,中佛协特意礼请了德⾼望重的茗⼭长老、⼀诚长老以及传印长老作为三师,还在全国范围内礼请⼤德作为尊证。释学诚作为承办⽅的住持,是筹委会的两名副主任之⼀。筹委会主任由中佛协副会长亲自担任。【4】

可见,能邀请到这么多⾼僧⼤德是由于这是⼀次由中佛协组织的传戒法会,具有示范意义。然⽽中佛协的关键作用却被淡化,释学诚有意⽆意放纵或引导媒体将这次传戒的成果归功到自⼰头上,但对因场地限制、准备不周导致寺院出现的问题却绝⼝不提。

在传戒期间整整三个月的时间里,因为传戒和常住在同⼀个场地,没有隔开。常住所有运作都围绕传戒,位于寺内的福建佛学院也停课护持传戒,僧众包括上殿在内的正常学修⽣活都完全被打乱,⼴化寺常住元⽓⼤伤,很长时间都难于恢复。

108天规范传戒结束后的第二年,释学诚当选福建佛教协会会长。

2001年,引进台湾⾼素质法师作为师资,吸引⾼知出家

释学诚在莆田⼴化寺设立常住班,邀请有良好教育背景、持戒精研的台湾凤⼭寺僧团法师前来指导。因此,早已追随凤⼭寺日常老和尚学习《⼴论》的⼀批知识分⼦陆续来到⼴化寺常住班学习并准备出家,开始做净⼈。

2003年,从莆田⼴化寺结夏安居开始屡屡破夏

2003年,⼴化寺在新戒比丘的祈请下开始恢复结夏安居;2005年,龙泉寺僧团首次结夏安居;中国佛学院则是从2016年开始结夏。

佛陀制定,出家僧⼈每年在夏季的三个月要安居⼀处,专注用功修道。《⾏事钞•安居策修篇》说:“夫静处思微,道之正轨。理须假日追功,策进⼼⾏,随缘托处,志唯尚益,不许驰散,乱道妨业。故律通制三时,意存据道。”僧⼈如法如律地度过⼀个结夏安居,⽅可增加⼀个戒腊。僧⼈进⼊安居期,要按照佛教仪轨“作法”;如果在安居期间要离开安居之“界”,出外经宿,要做“出界受日法”。僧⼈如果不做“安居法”或出外经宿不做“出界受日法”,都是犯戒的,⽽且不能增戒腊。

释学诚在结夏安居期间出界经宿,向来不作“出界受日法”,乃⾄错过了随众的前安居作法时,则不作安居法。如2015年农历四月⼗六日他在泰国出席卫塞节,回寺后也不找⼈作中安居、后安居法。由此推算,释学诚可能不⾜五腊乃⾄可能没有⼀腊。

按照《全国汉传佛教寺院传授三坛⼤戒管理办法》第⼗三条“传戒⼗师必须具备下列条件”:“三师戒腊⼗五夏以上。”(“三师”指和尚、羯磨阿闍梨、教授阿闍梨——作者注。)以释学诚的戒腊,没有资格传戒和作比丘的和尚或依⽌阿闍梨。

2003年,开始选拔⾼知净⼈到北京剃度,筹建僧团

从年底开始,释学诚将这些⾼知净⼈陆续调到北京,由凤⼭寺法师代日常法师剃度,但法号按照自⼰剃度的弟⼦取,解释其原因是:用我的名义剃度,是为了便于你们未来弘法⽅便。在这些精⼼挑选的僧才中,来自北京名校的硕⼠或博⼠研究⽣有贤永、贤春、贤立、贤佳、贤启、贤健、贤浩、贤庆、贤晨等法师。

“28日上午,师⽗在⼴济寺(中国佛协办公处),约见贤佳师和贤杰师,共进午斋,随谈开示:你们的法名用了原来名字中的字,这样⽅便,容易记得住。我在外面,⼤家都认识,用我的名义剃度你们,以后你们出去弘法就比较容易,名能招德。” ——2004年4月28日,释学诚2004年⾏事记录及简短开示,龙泉寺档案室内部资料

“我曾说剃度关系僧团伦理、模式、发展,现在发⽣的事,都是我长期思考的,不是突发奇想,是谨慎⽽做。”——2004年12月18日,释学诚在龙泉寺对受戒归来三比丘开示,龙泉寺档案室内部资料

释学诚:还有⼀个⼤庙,也是⼀个很有身份的⼈,所以说为什么要剃度,不是说⽆缘⽆故的,是不是?好⼏次,我们要再发展下去,我们⼈不够,但是去年⼗月⼗五日,如果不剃⼀批,也是麻烦……

贤树法师:我看起来已经很快了……

释学诚:现在如果再剃⼗⼏个那就更壮观,是吧?再剃够⼀百个……还要再发展。

——2011年1月23日,释学诚在贤树法师去福建前在丈室对其开示,龙泉寺档案室内部资料

2004年,提出“五年组建⼗万⼤军”

“在新的⼀年里,我们要有新的希望,新的目标,新的成就。首先,要建立新的教育体系,让僧众骨⼲教育出家众和俗众骨⼲,俗众骨⼲教育在家众。通过这样的组织系统,不断地向先进的法师、同修学习。让先进拉拔后进,后进继续前进,并且有⼀个具体的新目标。就是希望在五年之内,培训出僧众部长⼀百⼈,俗众部长⼀千⼈。⼀百个僧众部长,⼀比⼗的话,需要带领出家僧众⼀千⼈。⽽⼀千个在家部长,配备⼀万名组长,每个组长下面又有⼗个组员,也就是说,要在五年之内组建⼀支僧俗和合的⼗万⼤军,不仅⼈数要越来越多,队伍要越来越壮⼤,团体和个⼈的素质也要越来越得到提⾼。”——2004年除⼣,释学诚在莆田⼴化寺普茶晚会上开示,“新的希望 新的目标 新的成就”,福建佛学院内部刊物《法炬》2004年4月号

2004年,诱导弟⼦以“公认的善知识”为择师标准

“最近在⼴化寺开示,有四张光盘:佛、法、僧、弟⼦,对“佛”是皈依,“法”是业果,“僧”指善知识,对善知识的抉择,善知识⼗相不容易认清,我讲判断善知识分四:⼀、举世公认的;二、举世公认的善知识介绍另外⼀个已成名的善知识;三、公认的善知识介绍另外⼀个未成名的善知识;四、没⼈介绍,不出名,但是明师。”——2004年8月28日,释学诚在柳芳精舍对僧众开示,龙泉寺档案室内部资料

2004年,日常法师圆寂,释学诚谈利弊

释学诚:……他凤⼭寺如果常师⽗没有快圆寂,那么肯定又是另外⼀种情况……

贤树:肯定局面又变了。

释学诚:但这样也有利有弊,这样也有好处就是我们不会有什么麻烦。

贤树:政府啊,免得给⼈家猜疑,什么的。

释学诚:免得给⼈家猜疑,现在我们做的对⼤家,没有任何负担。

贤树:轻装上阵。

释学诚:反⽽你那么⼤弄不好会有债,是不是?现在我们没有这些问题,没有任何问题。

——2011年1月23日,释学诚在贤树法师去福建前在丈室对其开示,龙泉寺档案室内部资料

2004年,引导弟⼦在居⼠面前讲自⼰(释学诚)的功德

“将师当佛⼀样看,培养对佛的信⼼。对⼈身(能)如此,何况对佛?不是培养⼀群机械听话的⼈。藏传视师如佛,培养做弟⼦者对佛的信⼼,有此⼼,修⾏路才⾛得稳,才能克服身⼼烦恼障、⽆明、业障。

“依师即是培养对佛的信⼼,理解要深透,以后才不会在信⼼上产⽣动摇。

“你们与我是师徒关系,你们在居⼠面前讲我的功德,本身是教育他们依师。老和尚的弟⼦对师长信⼼很强,讲师长功德也是⼀种示现。(如果他们)依师培养起来,我使劲推⼴论,他们就说很好。见你们依师好,精彩,才会恭敬你们,否则你们在学,他们也在学,理解不⼀样时,则见问题、过失,不顺。

“与我的缘也很重要,缘是双⽅面的努⼒。不仅是客⽓、礼敬等,要知道我现在在想什么、在做什么、以后要做什么。我不能经常跟你们在⼀起,我写的⽂章开示要多看。对⼈的信⼼归根于对法的信⼼,要去了解、理解。⼀些⽂章要连起来看,不说,你们不知道。我作的这些⽂章、开示都有深的用意。《法音》上发⽂章,非为求名,名是假立的。我的署名不代表⼀个⼈,(⽽是)代表佛教徒,好、坏影响都⼤。”

——2004年11月6日,释学诚在龙泉寺对三位将受戒沙弥开示,龙泉寺档案室内部资料

2005年,流露内⼼目标,成为“宗教领袖”

“现在是二⼗⼀世纪,在⼤陆建教,与常师⽗⼋、九⼗年代在台湾不⼀样,情况更复杂,需要⼴⼤、深⼊的抉择。⼀般⼈没有我的经历,难了解我的想法、做法,但可放⼼……现在做宗教领袖难,比古时做⼤德难,做⼤德,⼀宗派即可认可,⽽要各宗派、社会、国家认可,难度很⼤,要很⼤功德才可以。”——2005年7月15日,释学诚在龙泉寺对贤春师和禅兴师开示,龙泉寺档案室内部资料

“要想成为⼀个宗教家或者宗教领袖,那必须要懂学术。⼀个宗教领袖和⼀个佛教的领袖还不⼀样,⼀个佛教的领袖只要面对佛教的范围,⽽⼀个宗教界的领袖还要面对不同的宗教,要面对社会。对于⼀个没有宗教信仰的⼈,他看出家⼈、看牧师、看神⽗,都是当作宗教⼈⼠来看待。更进⼀步,宗教家和宗教领袖还有不同,宗教家纯粹是学术,⽽宗教领袖则不但要有宗教上的信仰,⽽且在学术上要有⼀定的造诣,否则,与教内外的⼈就没有共同语⾔,对宗教的史学、⽂化学和社会学都要有⼀定的了解,⽽且要以关怀整个⼈类的兴衰为⼰任,还不但是中华民族。这就是格局的不同。”

——2008年6月25日,释学诚随机开示“宗教领袖要有学术造诣”,龙泉寺档案室内部资料

2005年,教导弟⼦隐藏特性,不要暴露实⼒

“净空法师被公安部查封其光盘等,就是因为太突显个性,⽆形中成了政治⼒量。其实我们的影响比他更⼤,要很小⼼,否则也会被禁⽌。不让别⼈觉得我们是⼀种压⼒、危险,才可以,否则就会有⼈讲话了。我们办法会、念经等,别⼈不会觉得我们是藏传,会推得更⼴,这是整体的发展,个体虽不同于此,但又不离整体。要把我们的特点、特性融⼊到佛教的共性中,才会成功。如树的根暴露在外面就会死掉,尤其是小树,必须把树根包起来,等到长成了参天⼤树就不怕根露在外面了。把根露在外面,表面是好事,实际上是受损。”

——2005年11月3日,释学诚对贤杰法师等僧众开示,龙泉寺档案室内部资料

2006年,认为祖师用神通⼒找泉⽔是杜撰的

贤启回忆:2006年,释学诚跟弟⼦们上⼭找⽔源,弟⼦提到当年六祖住曹溪,寺内⽆清泉,于是数次到寺后⼭林寻察,振锡卓地,仙泉应⼿⽽出(注:即南华寺卓锡泉)。

但释学诚回应:那都是后⼈杜撰的。

2006年,开通“学诚法师”新浪博客,通过集体创作打造品牌

2006年2月,“学诚法师”新浪博客开通,博⽂主要由弟⼦们集体创作,留⾔问答由多位出家弟⼦以释学诚名义每天值班代答。

2006年,开通“见闻觉知 同师共学”专栏,借弟⼦之⼝宣导自⼰的理念,宣扬自⼰为中国佛教操劳的⾏为

2006年10月,释学诚开始全面辅助会长主持中国佛教协会日常⼯作。11月在博客专门开设“见闻觉知 同师共学”专栏,以释学诚为主要报道对象,借弟⼦之⼝来传递理念。

“问:从2006年11月开始直到2008年2月结束,近⼀年半时间,师⽗博客上“见闻觉知 同师共学”系列⽂章的刊登,仿佛标志着僧团整体对师⽗⾔教的记录整理,上了⼀个新的台阶,这其中是怎样⼀个缘起?

答:“见闻觉知”这个栏目也是师⽗亲自安排做的。什么缘起呢?我的理解,为了更好的打造我们博客的品牌,只用以前那些还是不⾜。因为那都是说的过去的事,现在要把龙泉寺的学修等各⽅面展现给⼤家,把师⽗的理念传递出去,所以开设了见闻觉知。见闻觉知专门是以师⽗为主的,虽然不是每⼀篇都这样,但师⽗的内容占了很⼤篇幅,包括对师⽗⾔教、⾏谊的记录,以及弟⼦们的侍师日记,个⼈依师的⼼得等等。“见闻觉知”的作用,我揣摩分内、外两个⽅面。对内就是团体内部凝聚共业,包括僧众和俗众;对外就是对外面⼈了解龙泉寺,理解师⽗,起到了很⼤的宣传功效。我们的佛教品牌主要是当时打开的。

问:在2008年“见闻觉知”不做了之后,师⽗开示整理⼤概是个什么状况呢?

答:2008年的正月⼗五,博客正式改版,改版后见闻觉知这个栏目名字就取消了……因为之前我们这么写有好处,也有其它的声音,也有⼈评价说你们在造神啊!我印象师⽗也说过那⼀年我们集中的宣传,那种效果已经达到了,写师⽗已经写了很多了,所以就要少写点,不能老写师⽗的东西,师⽗是观待这个缘起。”

——2011年6月22日,禅兴法师访谈——整理师⽗⼀⽣的⾔教,即是汉传佛教修学体系,龙泉寺档案室内部资料

2006年,操纵媒体报道,树立正面形象

有了龙泉寺僧团后,报刊杂志上对释学诚、龙泉寺的报道和访谈基本都是龙泉寺或极乐寺僧⼈或重要义⼯拟稿,释学诚审定,提交给报刊杂志记者或编辑,要求他们审改定版前再给他本⼈审阅(默认宗教敏感性,记者或编辑⼀般会配合),由此保证都是歌功颂德,没有任何负面的内容。

⼀位不愿透露姓名的法师在2018年回忆:“(释学诚)安排张某某居⼠等负责主流媒体记者、编辑等的公关。精⼼打造所谓《天下武功出少林、⽜~极客出龙泉》等⽂章。”

2007年,弟⼦代拟⽂章及报道,营造学术影响及社会关注

“师⽗从2007年将自⼰的开示稿让禅兴法师、贤佳法师改编扩展并查引插⼊⼤量相关经典引⽂,作系列⽂章在《法音》杂志上发表。《在中国道教协会成立五⼗周年庆祝⼤会上的讲话(2007年9月19)》等讲话稿则主体由僧众弟⼦或福建佛学院的教师拟稿。早年可能有贤禅法师和福建佛学院的教师帮助拟稿。师⽗早年有自⼰写过⽂章,但后来应是很少自⼰写了,⼤部分是僧俗弟⼦或佛学院教师帮助拟写,或是⼀些请师⽗出席讲话的单位负责⼈员拟写,书序由请写者拟写,然后他适当阅改⽽以自⼰名义发表。”——贤佳2018年回忆

2007年,开示⽆限⽣命的蓝图,引导成佛是要在内⼼构建佛世界的具体形象

“我们作为⼀个⼈,每⼀个⼈在自⼰的思想里,在自⼰的⽣命里,应该要有⼀个蓝图。什么意思呢?比如说,我们要建⼀个⼤殿,我们要盖⼀座房⼦,你要盖房⼦,你要画图纸,要请⼈去设计。那么你要画图纸,就要去想这个房⼦怎么回事,什么结构,什么形状,什么颜⾊,多⾼多长多宽,门开哪里,窗户开到哪里,里面⼏个房间,这些房间里面我以后要摆什么东西……事先我们都想得很清楚,这就是⼀个蓝图了……⼀般的⼈只是说,我⼀⽣当中有个什么成就,在社会上要赚多少钱,在社会上面地位要多⾼多⾼,势⼒有多⼤多⼤,他把这个作为⼀个目标,真正很难去建立⼀个比较好的世界观。这个世界观就是我们⽣命的蓝图,我们⽣命当中的图纸,就是我根据这个图纸来⽣活,我根据我自⼰的这个蓝图来⽣活,这样的⽣活才是有意义的……佛法的⽣命蓝图,是把依报和正报结合起来考虑的。所有外在⼀切跟我们正报联系在⼀起,跟我们的⼼联系在⼀起,跟我们的⾏为联系在⼀起,它不是专门来说明外在⼀个世界是怎么回事,它不是这样的意思。外在的世界跟我们内⼼的世界是相联系的。如何来联系?就通过我们身语的造作,通过身语的⾏为,通过业联系在⼀起……就是要把佛法这样⼀个信仰建立在自⼰的⽣命蓝图当中去,才能够真正庄严自⼰的⼈⽣。否则我们信仰的⼒量,信仰的内⼼世界就会很虚弱。你只是说,我以后要成佛,那佛怎么回事?佛在天边,看不到摸不着,久⽽久之你内⼼的⼒量就会越来越弱。但是我们内⼼当中有⼀个佛的世界,有⼀个很具体的形象,这样⼒量就更加强了,然后我们慢慢慢慢去调试。”——释学诚开示《苦乐⼈⽣》第⼀讲,龙泉之声⽹站http://www.longquanzs.org/lqs/hcfs/hcfs/54540.htm

2007年,诱导个⼈修⾏要靠参与师长的事业,坐上⼤船就能得度

“我们常常讲度众⽣,我们过河要靠⼀只船,佛法就是⼀只船。但是,从此岸要到彼岸,光有船还不⾏,还要靠⼈,靠这个⼈去摇橹,靠⼈去划船。你不会划船的话,这个船翻过来,你⼀样还会死,是不是?你划这个船,你摇这个橹,那么,这就是用功,就是修⾏,就是我们的修⾏。你慢慢地去摇,才能够摇到对岸去;你摇不好,它就去不了。学佛法也不是那么简单的,它能够到达对岸,弄不好还会翻船,这是真的。那么,怎么样才比较保险呢?你要在⼀只⼤船里,很多⼈⼀起摇,你自⼰不会摇这个船也不会危险。只要这个指挥的⼈、指导的⼈,他有这个技术,他就能够掌握。这个就是⼤乘法跟小乘法的⼀种区别。小乘法完全靠自⼒,靠个⼈的⼒量,靠别业;⼤乘法靠共业,就是把我们业的⼒量融⼊到善法的共业当中去。”——释学诚开示《苦乐⼈⽣》第⼀讲

2007年,提出“以事业凝聚共业,靠共业推动事业”,引导僧俗二众由学修转向佛教事业

5月,在僧团会议中,指出“平面引导——⼤家谁都不服谁,僧团里是⼀个平面,俗众那边也是⼀个平面,虽然有组织架构,但那些只是写在纸上的东西,所以⼤家很难有凝聚⼒。”

以“依师建教”为号召,释学诚很快提出“以事业凝聚共业,靠共业推动事业”这⼀重要的道场事业理念并于2008年开始全面推⾏。在这⼀理念的推动下,从出家弟⼦到在家弟⼦均废寝忘食、夜以继日承担各项道场事业,以净罪集资、建立教法。

“⼤家各想各的,事情自然难以做成⼀个整体。我们应该以事业凝聚共业,靠共业推动事业,因为业是很实在的。所以,我们要清楚团体有那些事情要做?我能为团体做些什么?我做了多少?应该考虑如何引导带动更多的⼈来投⼊佛教的⼤家庭。⼤家内⼼要有坚定的信念:好好学习佛法,把握机缘,承担佛法事业!”——释学诚⽂章《离惑业苦 得究竟乐》 ,《法音》2007年第7期 http://www.chinabuddhism.com.cn/fayin/dharma/2k0707/g2k0707f10.htm

2008年,当选全国政协常委

3月,当选第⼗⼀届全国政协常务委员会委员,作《加强国家⽂化软实⼒建设》发⾔。

5月8日,释学诚描述他⼼目中的⽹站定位:“宣传中国传统⽂化和中国传统⽂化的价值观。要有⼤格局、⼤面貌。”

8月8日,“龙泉之声”传统⽂化⽹站开通。8 月24 日,北京奥运会闭幕当天,“龙泉之声”英⽂⽹站开通。

2009年,见⾏堂投⼊使用,引导居⼠培养对龙泉寺的归属感

2009年10月,龙泉寺见⾏堂投⼊使用,能同时容纳近500⼈,具备了举办封闭型密集学修的条件,对居⼠的培养由结缘型向“以教育为中⼼”转变。

禅兴法师:“师⽗引导的⼀个重点就是增加信众对于寺院的归属感,对师法友团队的归属感,因为只有有了真正的归属感,有了强烈的信⼼,才会长久地⾛下去,这是对居⼠引导的重点。”【5】

2009年,提出8个月内开100个《⼴论》学习班

龙泉寺位于北京海淀区,是⾼校、知识分⼦云集之地,释学诚善于判断、组合因缘,他针对这⼀⼈群的特点,借用了日常法师创建的《⼴论》研讨小组这⼀模式。符合现代⼈逻辑思维的《⼴论》,以及日常法师结合《⼴论》精神对现代⼈⼼灵的开导很快吸引到了⼀批⼈才加⼊龙泉寺。在2009年,龙泉寺完成了硬件“见⾏堂”的建设,从此开始⼤规模推⼴《⼴论》学习。“见⾏堂”⼀启用,释学诚就做了“法会转型为以教育为中⼼”的开示:“那么,我们要推⼴的内容是什么呢?首要的是《⼴论》——《菩提道次第⼴论》。《⼴论》是我们这个寺庙在汉传佛教的⼀个品牌,跟“龙泉之声”⼀样,跟基⾦会、跟⽹站、博客⼀样,它也是⼀个品牌。现在你可能不知道它的意义,再等若⼲年以后它的意义就不同⼀般了。”【6】

“我说⼀百个班,⼀百名传教⼠,这是肯定能达到的。我这个‘能够达到的’是有数据依据的。我们这⼏年办法会,来皈依的⼈有好多,还不包括过去在⼴化寺、法门寺和平时皈依的。⼀个班⼗个⼈,也就⼀千个⼈;那⼀百名讲师,我们现在⼭上住的⼈就有⼀百多⼈,再包括⼭下,⼀百个⼈也不成什么问题。客观⽅面条件是成熟的,在主观⽅面要有⼈来做这个事,否则即使这个客观条件成熟,就如说这个⽔稻、麦⼦成熟,没⼈去割,也就浪费掉了。”

“我们僧团,慢慢也会加⼤这⽅面的⼒度。我们这个部有三位法师,并且我也会主抓。我不同时期,抓的⼯作不⼀样。⼀个⼯程基本能做,我就不怎么管了;他们能够做好,我就不用管了。以前⽂化是我⼀直在抓,现在⽂化也弄好了,⽹站也弄好了。现在主抓教育这⼀块,会⼀直往下抓,希望今年以内就开五⼗个班,明年上半年再开五⼗个班,这是我们的目标。我们做事情是有目标的,不是空谈。空谈从来不谈,我要谈的事情就是要做的,不做的不谈。”

——2009年10月24日,释学诚在讲师团成立⼤会上开示,龙泉寺档案室内部资料

2010年,当选中佛协驻会副会长,引导弟⼦修⾏以师长的事业为核⼼

是年,释学诚当选为中国佛教协会驻会副会长。

在龙泉寺针对居⼠开示《道的根本在于亲近善知识》,针对僧团开示《道是善知识的⼼路历程》。

“2010年3月23日是佛出家日,师⽗在明⼼阁对僧众开示《道是善知识的⼼路历程》说:每个⼈都有自⼰的发⼼,都有自⼰的选择,最后决定了每个⼈的⼈⽣。慢慢,⼈会越来越多,肯定⼈会越来越多,所以我们必须要把很关键的东西都把握住,如果把握不住,今后慢慢庙里的很多⼈我都不认识了,前面的⼈我还记得住,只要你发⼼,承担,我就能记住,不承担,我就记不住。好,希望⼤家多承担,还有和合,众缘和合,才能成⼤事。”【7】

2011年,设立翻译中⼼、提出发展海外学佛小组

“我们不是做这么⼀个地⽅,翻译什么《感悟⼈⽣》仅此⽽已, 我们能做很多很⼴⼤的事业,这个事业从国家,从整个世界⽅面来讲都是很重要的。现在是东西⽅⽂化对话、交流、交融,要有我们的东西出来。我们的东西出来就变得很重要,才有发⾔权,我们要顺应时代的潮流,佛教必须要顺应这个潮流,佛教才会有非常美好的前景。”——2011年1月18日,释学诚在北京三元桥翻译中⼼首次开示,龙泉寺档案室内部资料

“2009年学佛小组基本上都是在北京的地区;到2010年就成立了好多外地小组;到今年——2011年,我相信通过⼤家的共同努⼒,通过翻译中⼼的成立,会有好多外国朋友来学佛法;然后学佛小组再开到国外去。佛法要传播到世界各国,这是能够做到的。”

“在⼀个组当中,你把这五个⼈带动好了,然后每个⼈再发展五个⼈,就二⼗五个⼈。⼀年二⼗五个⼈;那么再过⼀年,二⼗五个⼈再乘以五,就⼀百多⼈;再过⼀年六百多⼈;再过⼀年就三千多⼈。这样的话,过五年⼀个⼈就成了三千多⼈。你自⼰先要有这样⼀个信⼼,它就发展起来了,很快!它是靠佛法的⼒量。”

——2011年1月22日,释学诚在龙泉寺讲师班2010年终总结会上开示,龙泉寺档案室内部资料

2011年,释学诚认为佛教存亡与理论、修⾏和事业的关系

“学佛法,最主要就在熏习,不是学理论。我认为,这学理论反⽽不难,你现在,如果说有这么个知识分⼦,⽂化程度⾼,头脑比较清楚,你就花三年、五年,基本上都能学得差不多。你看社会上面读⼀个博⼠,也就两年,三年,它那么复杂的科学,都能研究成功。那⼀部论,它首先,⼀部经也好,⼀部论也好,特别是论,你首先要研究这部论怎么读,就是这个解读的⽅法,你⼀旦掌握了两种,三种,五种阅读的⽅法,你什么论拿来都能看。因为现在跟过去不⼀样,你现在要找什么资料都能找到,你在⽹络的世界。过去它读不懂,是因为资料不容易找到。所以你错解,你这个字错了,这个词错了,这个不好理解,它难,难在这里,它又不是看不懂。现在,因为我在⼴化寺研究过那么多年,这个,基本上我那个时候,不怎么困难。研究理论,对现代⼈不怎么困难,但它意义不是很⼤。为什么呢?他做这些学术的东西,西⽅⼈,日本⼈,特别是日本⼈,他们已经做得很深⼊,我们再做来做去,也很难在他们的基础上再去超越。再⼀个,我觉得,目前,也不是我们佛教界迫切需要的东西。迫切需要的东西,我们需要有⼀批出家⼈,真正能够发⼼,热⼼,献身佛教。发⼼为佛教,热⼼佛教事业,献身佛教事业。这个佛教才要希望,他如果每个⼈只是想自⼰修⾏,解脱,成佛,他不管佛教的事情,那佛教最后面临衰亡。”

——2011-11-26_释学诚见多宝讲寺宗宙上师等,龙泉寺档案室内部资料

2012年,包庇犯重戒执事(⼲部),清除受害⼥居⼠

派到莆田⼴化寺出差的龙泉寺⼥居⼠向贤启举报:⼴化寺某执事法师诱奸自⼰及其她⼥居⼠。贤启立即汇报释学诚。释学诚指示让该名⼥居⼠迅速离开⼴化寺,⽽对犯重戒执事⼀直未做任何处理。——2018年贤启回忆

2012年,《学诚⼤和尚侧记》出版,故意误导读者,打造神话

2012年是释学诚出家30周年纪念,《学诚⼤和尚侧记》第⼀版出版。该版第⼀章说:“在祖母和母亲的熏陶下,法师从 10 岁起就自发茹素,12 岁那⼀年开始读诵佛经。晚上,他常常念佛、打坐到九点后才写作业,有时⼀天只睡两个多小时。法师母亲曾说:‘15岁时,我教诵两遍《楞严咒》,他就学会了。当时他就想出家,我和他⽗亲不同意,他就不敢出家。’”

⼀位要求隐去姓名的法师在2018年透露:“《学诚⼤和尚侧记》中有故意误导读者之处。师⽗读《楞严经》第二遍就会诵的那个公案,我问过读过的⼈,都认为这段的意思是师⽗读第二遍《楞严咒》就能够背下来了,这是不可思议的事情。我当时有点不太相信,就当面向作者求证。作者说其实是读第二遍就会读了,故意写成那样,让⼤家以为第二遍就能背下来了。”

2012年,道场学修由《⼴论》逐步转向“师⽗理念”

由于新皈依的信众普遍缺乏对佛教的了解,很难直接从学习《⼴论》开始,⽽对佛法基础教材的研发又始终跟不上,居⼠学修的重点逐步从对《⼴论》的学习转变为对“师⽗理念”的学习。针对居⼠的讲师课在上课前先唱《师恩》。2014年后,学习小组开始念诵《师⽗礼赞⽂》,居⼠骨⼲精进共修法会也鼓励背诵《师⽗礼赞⽂》。

2013年,出家弟⼦⽗母控诉龙泉寺,动用信众资源删除负面信息

⼀些媒体⽹站(如凤凰⽹佛教频道)上如果偶尔出现对释学诚或龙泉寺的负面⾔论,释学诚就会指示:通过与媒体⽹站负责⼈的⼈脉关系,促使删除或封锁负面⾔论。

9月,⼀位署名“企鹅妈妈”的母亲在天涯发帖,讲述⼉⼦接触龙泉寺出家始末,希望⼉⼦能够回到⽗母身边。该贴引起⽹络热议。发帖第二天,释学诚安排龙泉寺执事法师紧急联络信众,动用政府及媒体关系,迅速将相关发帖及跟帖删除。只要⼀发帖,就删帖。删完帖,对⽅再发,再删。

“作者:雪里蕻炒鸡蛋 时间:2018-02-12 16:01:17

企鹅妈妈的原⽂已经删除了,幸好有好⼼的⽹友做了转载,我才看到这位妈妈的控诉。后来才知道她在有关⼈⼠和⼉⼦的胁迫下,申请删除了自⼰所有求救帖⼦,理由是对佛教产⽣了不好的影响。那么,⼤家会问,如果你们的⾏为是合法的,你们的事业是⾼尚的,为什么要删帖,为什么要挟持⼈家⼉⼦出家?连毕业都不肯等了。”——天涯论坛相关跟帖(含企鹅妈妈原⽂:http://bbs.tianya.cn/post-free-5336348-1.shtml

2013年,启动律典校勘⼯程,出版期限定在中佛协换届前

释学诚指示贤佳组织2012年刚受戒的僧众突击校勘南⼭律典,计划在2015年中佛协换届前完成,但由于多种因缘,虽经多次催促,仍不能赶在换届前出版,不得已推延到年底。

当时,由于如同赶建⼯程般赶任务以出书,虽然僧众对校勘的部分内容印象较深,但因较长时间投⼊作低级重复的⽂字校勘⼯作,并没有时间系统学习所校勘律典和其他基本戒相律典,乃⾄身⼼疲惫,没有⼼⼒觅罪忏悔、落实戒律⾏持,赶作出的书多有疏漏乃⾄偏失。书稿匆忙完成后,众多新戒的学戒持戒热情反⽽再难以提起了。

2015年12月,依靠众多僧众共同完成的《南⼭律典校释系列》共8种32册正式出版,其署名不是“北京龙泉寺”⽽是“学诚法师”。

2013年,开始收出家⼥弟⼦,却不给⼥弟⼦请尼和尚

2013年5月13日第⼀批7位⼥弟⼦剃度,⼥众僧团成立。同年11月在福建泉州崇福寺受三坛⼤戒。

依律典,比丘可以教授、教诫尼众,不可作和尚或依⽌阿闍梨摄受尼众。尼众必须有尼和尚或尼依⽌阿闍梨长期共住亲近依学,否则结罪。

中国佛教协会于2011年11月3日发布的《全国汉传佛教寺院传授三坛⼤戒管理办法》,在第⼗七条“受戒⼈员必须具备下列条件”中明⽂规定:“剃度后,男众在寺院修学⼀年以上,⼥众在寺院修学两年以上。”

释学诚不仅违背律典收⼥众为弟⼦,不给⼥弟⼦请尼和尚;⽽且还违背中佛协的受戒规定——目前⼥众僧团已受戒的近300位⼥弟⼦,没有⼀⼈符合“剃度后在寺院修学两年以上”的要求,⼤多数⼈剃度仅半年,即送去受戒。为了掩⼈耳目,释学诚还让⼥弟⼦在受戒申请表中集体伪造出家时间,欺瞒审核⼯作⼈员。

2013年,希望在世界上每个国家、每个城市都有寺庙

⼥众僧团成立后不⾜月余,释学诚公开宣布:

“我的目标,我希望在世界每个国家,每个城市,都有寺庙!”

——学诚法师的微博,2013年6月25日《见⾏堂语》

2014年,首批出家⼥弟⼦被派往美国常住

年初,贤艾、贤安两位刚受戒的⼥弟⼦,未经学戒,即被派到美国纽约佛恩寺常住,每日主要任务是寺院日常⼯作和准备英语TOFEL考试。

2015年,当选中佛协会长,紧急募集1200万元塑佛像善款,资⾦到账后不知去向

“2015年4月,释学诚当选中佛协会长。7月,龙泉寺执⾏长法师贤然法师受释学诚之命,向信众紧急募集1200万元,称是龙泉寺三慧堂要塑佛像所需。经多⽅筹措,2015年11月资⾦到位后,贤然法师告知负责募款的信众代表甲、⼄:三慧堂改用灯光投影佛像,不再塑像,该笔款项将转往极乐寺建设圆通殿。甲、⼄在未征得捐赠⼈同意的情况下,擅自同意了贤然法师改变资⾦用途的要求,后捐赠⼈之⼀信众丙多次提出疑议,贤然法师和信众代表甲、⼄都不予回复。所有捐赠⼈并⽆补充签订捐赠协议或收到极乐寺的捐赠证书,对1200万元的资⾦去向,并不知情。”——2017年捐赠信众反映

根据佛教戒律,僧⼈得到信众的钱物捐赠,如果信众对于这笔捐赠的用途有明确的意向,僧⼈不能违背信众的意愿挪作他用,否则犯戒。释学诚的做法,是公然违背戒律。

2015年,龙泉寺系统海外第⼀个寺院——欧洲荷兰龙泉⼤悲寺开光

“我们也衷⼼希望在欧洲更多的国家都能够建立起更多的,像龙泉⼤悲寺这样⼦的道场,让更多的华侨华⼈以及当地的民众,都能够得到汉传佛教智慧的滋润。”——2015年12月8日,释学诚在荷兰龙泉寺⼤悲寺开光法会上的演讲

2015年,违章建设三慧堂,组织⼥居⼠对抗执法

“使用⼥居⼠对抗国⼟资源部执法”,我耳闻⼀次,亲见⼀次。耳闻的⼀次是在2015年的冬天,听L寺的⼀位法师说的,具体是哪位,时间有点长给忘记了。是盖三慧堂的时候,因为三慧堂没有⼿续,所以国⼟资源部派了⼀些⼈要拆除施⼯中的建筑。L寺集合⼏乎所有的常住⼥居⼠,⼿挽⼿结成⼀个圆圈,⼝念六字⼤明咒,形成⼀个⼈墙来阻挡国⼟资源部的⼈。亲见⼀次是2017年春天吧,因为L寺南线⼯棚也属于违章建筑,所以国⼟资源部派⼈来拆除。L寺集合了⼏乎所有的常住⼥居⼠,当夜也是结成⼈墙对抗执法。在接下来的⼤约半个月的时间里面,全体⼥居⼠排班,昼夜24小时分别在景区门⼝、南线景区门⼝等位置站岗放哨,以阻⽌国⼟资源部执法。 ——贤佳法师2018年1月通报僧团的邮件《关于以戒为师的交流讨论之五》

2015年,发⽣坠楼事件,清除寺院60岁以上常住义⼯

12月13日,翻译中⼼德语组义⼯李沅宸在参加翻译中⼼组织的“感恩的⼼——修⾏⼊⼿处第⼀季(德语·法语·俄语)”关怀活动时,在盲禅环节坠楼⽽亡。事发后,释学诚指示相关法师不要前往看望其家属,对外声称此事是义⼯自发⾏为,与寺院⽆关。

此后,为防⽌寺院的管理漏洞为社会关注,开始清除寺院常住义⼯。

“居⼠55岁扫地出门”,我了解的情况有(当时的情况是60岁迁单,最近听说改为55岁了,所以这里写为55岁),⼤约是2015年底、2016年初吧,就是翻译中⼼义⼯摔死之后不久,L寺把所有超过60岁的常住义⼯迁单(当然不可能有任何的补助、补偿或者善后措施),这些老年义⼯刚开始集体住到车耳营的农家院里面,数九寒冬,暖⽓不⾜,很多老义⼯因此感冒,他们彼此之间相互安慰“不要埋怨师⽗,师⽗不到万不得已也不会把我们赶出来的”。后来,看到回寺⽆望,寺里也不管他们何去何从,慢慢这些⼈死⼼了,就散去了。——摘自贤佳法师2018年1月通报僧团的邮件《关于以戒为师的交流讨论之五》

2016年,调亲剃弟⼦到⼴化寺,⼗⽅丛林似面临重回⼦孙庙的危机

根据圆拙老和尚主持制定的莆田⼴化寺《选举住持规约》【8】,“住持任期为三年,连选可得连任,但不得超过三期。”“在任住持之法眷徒眷,不得充当首领权职。”释学诚已连续29年任职⼴化寺⽅丈。2015年以后,他还安排亲剃弟⼦贤立法师担任莆田⼴化寺监院并收剃弟⼦。其他⼀些释学诚的亲剃弟⼦,如贤日、贤树、贤富法师等,也被安排到⼴化寺担任其他重要岗位。原来⼀些非释学诚弟⼦的资深执事已经渐渐离开⼴化寺。

2017年12月16日,释学诚与《⼴化寺志》编辑组成员交流:

释学诚:实际上庙里面的祖师,他第⼏代⽅丈,这个才是符合我们佛教的传承。但是如果说你换成第⼏届,第多少届,那就会把佛教的系统搞乱,就会搞乱我们佛教里面的这种法派传承的系统。

编辑组成员:那之前看到说是圆老改成⼗⽅丛林的这个说法,我们就不提了?

释学诚:那个没关系。你们不需要那么去写,这本身⼗⽅丛林、⼦孙丛林在清规里头,他就没有很多的这种根据。【9】

2016年,⾼速制造比丘尼,伤害比丘尼法身慧命

2015年10月,龙泉寺选派发⼼出家的⼥义⼯约50⼈去往极乐寺,组成极乐寺僧团成立后⼈数最多的净⼈班。自此之后,⼤约每隔5个月,即剃度⼀批⼥弟⼦,并送⼀批净⼈到极乐寺,每⼀批都在50⼈左右。2017农历年共剃度4批,⼈数约200⼈;送往受戒2批,⼈数约100⼈。⾄2018年5月,极乐寺总共剃度⼥众约470⼈,其中约270⼈已受⼤戒,200⼈为沙弥尼。

现有的极乐寺比丘尼没有⼀位符合南⼭三⼤部中规定的受戒条件,却都误以为自⼰合格受戒,⼤家的修⾏⽣涯受到很⼤延误。

2016年,提出“中国⾄少需要300座龙泉寺”

“龙泉寺⽅丈、中国佛教协会会长学诚法师说,光有⼀个年轻的、⾼知的龙泉寺是不够的,中国⾄少需要300座龙泉寺。”——《中国新闻周刊》2016年4月号封面故事:《极客龙泉寺》,http://www.longquanzs.org/lqs/dt/70791.htm

2017年,引导弟⼦通过事业成就实现⼈⽣价值

“我们各个部门、各个部组,甚⾄我们各个道场,他有负责⼈,他现在在⼲,你很关⼼、你很尽⼒、你去研究,⽽你⼲得比他好,下次让你⼲,他⼲得不如你,就让你⼲。是吧?哎,你这个地⽅庙小,⽽你⼲得越⼲越好,更⼤的事业让你去⼲,那你这越⼲越好,那这个很重要的。那我们⼲⼀个事业,做⼀件事啊,不是说,哎呀,我这个不求名啊,我们也不求利啊,我们也不求说去攀什么职务啊,这个不是说你求不求的问题,是⼤家对你的认可。⼤家说:哎,你这个⼈的确能够负起责任。那我们⼀个道场,它敢授权让你去护持,等于说你这个⼈⽣的价值已经达到这个程度。”——2017年10年8月,释学诚在僧团全体会议上的开示,龙泉寺档案室内部资料

2017年,快速建立分院,国内外累计已达40所

2018年,要求全球出家弟⼦每天早晨看自⼰的讲法视频10分钟

从元旦开始,龙泉寺体系全球各道场每天同步学习10分钟释学诚的讲法视频,有的道场还每周组织⼀次集体讨论。

参考⽂献

【1】释学诚,《我对佛教的认识》1983年作业⼿稿照片,原件来源:释学诚母亲郑珍哥家中,原件现存福建仙游极乐寺《⼴化寺志》编辑部。

【2】界诠法师,《⼴化寺志》编辑部采访太姥⼭平兴寺界诠法师录音,20180112.

【3】赵朴老题⼴化寺诗照片,原件现存澳洲⽟佛寺。

【4】关于1996年传戒的报道,《法音》1997年第2及第3期,http://www.chinabuddhism.com.cn/fayin/gindex.htm.

【5】学诚法师的博客,转型教育重学修 今日步上新台阶,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e98b90100fdv0.html.

【6】成蹊,《皈依之路——学诚⼤和尚关于居⼠教育的开示》,中国物资出版社,2013年。

【7】学诚法师的博客,念僧功德系列之五⼗四, 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9e98b90102dzb6.html.

【8】莆田南⼭⼴化寺,南⼭⼴化寺选举住持规约。

【9】释学诚,学诚法师对《⼴化寺志》编辑组指导⽅向的录音及⽂字,201712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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