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门教下正见论——宗需教印,依教起观必冥会离言真宗

宗门教下正见论——宗需教印,依教起观必冥会离言真宗(可鑫2019-09-18)

这文章是赏花人遇缘在群中谈的话,现在集成文章发布,是要谈如何正确看待宗门与教下关系的。根据赏花人语音要求交代一下文章背景。

——小编按

宗需教印。达摩东来,以《楞伽》为印,后又以《金刚经》为印。《楞严》来后,又有多以此经为印者。若不堪受教印,即是邪宗,非正法禅宗。

宗门之宗,为实相本身,实相无相,离一切相,具一切法,故宗门之教不拘一格,无定法可寻,不同教门之宗也。然则,宗门之教毕竟为断证而设,断则断烦恼,证则证实相。宗门证宗之人,本地不可测,不可测中又有定数,即证实相者绝无淫欲心行。证实相者,亦绝无能力令恶业感善果,令染心感净果。无淫欲心行,断恶修善者未必证实相,证实相者必无淫欲心行。若有人说淫欲心行为证果或证道之因者,必是邪宗。

宗门之宗,与教下之宗有同有异。异者,宗门之宗,言语道断,能所顿绝;教门之宗则形诸于文字,有说有示。同者,宗门之宗,为教门所诠真实义趣所在;教门之宗,为宗门之宗在世俗文字当中的精确表达,如天台一心三观。故真通宗者,必然于教门无所滞碍,所谓于宗门通达,即是证一心三观所指之实相者,岂有证者而不达于教义?

又依教门之教起观,由名及义,及至断一分无明,一切宗门之事了然于胸,乃至“名字即”位亦能知诸佛秘密藏。圆教“名字即佛”者,肉眼当佛眼用,宗门、教下无碍。

宗门之教,与教门之教亦是有同有异。异者,宗门之教,举手投足皆是,为防学人滞于船而密示彼岸;教门之教,有一定之轨则,所谓依教起观,强调船之重要,需到彼岸而后舍船也。同者,宗门之教密说实相,教门之教显诠实相,所依、所诠无非实相,本无障碍,随众生根基差别而有差别也。

如同说水,教门说湿为性,流动为相,能灌溉洗涤等为用。若在宗门,或说“片刻不离常分离”,或说“无内无外无首无尾”(注:内外水相通无碍故)等等。宗门教下同诠实相,宗门密诠,教下显说,体无二致。教门由死到活,必须依教起观是死,观行渐深证实相则活,不拘文字故,触目皆禅之宗故。宗门由活而死,入门方式不拘一格,不拘文字故说活。一但证实相,则必然一言一行符合于道,于因果理事必能善知善抉择,此名死。

宗门之宗虽言语道断,此就实相本身或心与实相相应时而言。若说及世间五蕴身心世界相,则自有其流转还灭规律,无论是否悟道,无论宗门、教下,此五蕴之流转还灭因果为决定,非不决定。凡破坏此规律者,绝非正法禅宗,乃是邪宗。亦非佛门教下,伪教也。如水之湿性,火之热性,均是烦恼、业力决定,有对应烦恼业力者,任你悟境再高,参禅多深,改变不了水之湿、火之热性。

教门之教虽有言说义理可寻,而实通于言语道断之实相。凡能正解教理依教起观者,必然与宗门之离言绝虑之宗相应。如于天台圆教开圆解者,或能起观者,必然冥通于离言之法性,必然与宗门参悟者所悟之境暗合。宗门、教下,旨本无二故,言说之离与不离本非对立。

是故,若有人以禅宗离言绝虑为由,而说禅与教相违或不能互通者,即是邪见恶说,既破宗门,亦灭教下,外道尔。

何以故宗需教印?宗、教本融故也。依言说所立之教下之宗教,与直依离言绝虑实相而立之禅宗之宗与教,本来互通故。侧重不为文字拘之宗,与侧重依文起修之教,本无二旨,归元无二故。是故,于教门中妨碍证实相之淫欲乃至邪淫,在宗门当中亦必然是障道法。在教门中持不杀、不盗、不淫、不妄四种根本戒,有利于证道,则于宗门中,此四亦必是顺道、助道法也。于教下中,凡所有相必有其因缘,染净因果不虚,则在宗门中亦复如是。于教下中,凡起心动念,必落十界因果,于宗门亦必如是。宗门人一样,若起意念,亦必不出十界因果,不会因为学习禅宗便能逃脱以上规律。

又宗需教印者,欲辨禅之正邪者需依教之言说印之,此乃使野狐不能滥真宗之最有效法也。一人是否确实悟佛所之离言之实相,是否得佛心,需依经论印之。禅乃佛心,教乃佛语,律为佛身,得佛心者,必不违佛语,必行佛所行也,此为宗通于教之理也。心不可见,真伪难辨,多有邪见无知之人混滥禅宗,而身语有表,易可得见。若能依律而住,以教而观行,亦必然与佛心相应也,此为教能通宗之理。离心无色,离色亦无心故,离身口亦无心也,是故教能印宗。

若有证道者示现杀、盗等逆行,亦是不得已为之。既名逆行,即是不顺菩提也,不过为化众生入佛法之权宜事也。然圣者或有逆行,但圣者绝不流布拨无因果之邪见。如《楞严经》中说,或有圣者示现屠夫、淫女,必赞佛乘,导归正法。

又何以故名为逆行?逆菩萨心思而行也。证道之菩萨本不愿再行杀、盗等,此等行非菩萨本意。正如吃三净肉非佛陀本怀,仅是不邪淫亦非佛陀本怀,因机缘不成熟,不得已退而求其次之权宜之计也。论佛陀本怀,则唯断一切肉、断一切淫方能大畅之也。

证无生心体者,名为菩萨。菩萨本心本怀,意在令一切众生入无余涅槃也。即是菩萨欲令一切众生息妄想分别,入究竟无生境。若论究竟涅槃,则生灭之善心乐果尚且非菩萨所乐,何况生灭恶念苦果,菩萨岂能乐之?应知示现逆行,非菩萨所乐也。纵然因缘所致偶有逆相,菩萨亦绝不说恶法、染法无苦果,更不会颠倒说染恶法能感净乐果之邪见。何以故?菩萨者,依实相为本为根也。十界因果不虚乃实相之一面,菩萨之所以是菩萨,顺实相故。

至于说宗门扫一切知见,应善解。应知一切知见者,略说不外乎空、有二种,或因缘与自然二种。不受空,不落有,不坏空亦不坏有,乃名扫一切知见。不住自然、不住因缘,不坏自然、不坏因缘,乃名圆离一切见。若定执离相,仅破有,不破空,仍与执有相者一般,不能圆离一切知见。唯达实相离相而不破诸相因果者,方得名为扫一切知见,空、有俱扫,因果与非因果无碍,乃名离一切见。

又,知见本空,而作用不虚。如杀生,能杀、所杀本空,而杀生因果丝毫不爽。知见亦复如是。正见、邪见俱空如幻,而两者因果截然不同:邪见者永处轮回,正见渐近佛道。

又,知见无见者,为显能见、所见不二义,并不坏能见、所见随染净缘差别之事相。无论宗门、教下,修证高低,其现前五蕴依正必有前因,目前三业必有其果。如一自称禅门人,无论其自说境界多高,无论其人言说玄妙高超,此人现前眼、耳、鼻、舌、身、意,色、受、想、行、识五蕴,无一丝一毫能逃脱善恶染净因果法则。此人若邪见若造恶,必然受果。此人若现生丑陋、邪见,过去亦是嗔心多、邪见多者。因果不虚故。唯佛与佛彻证无生法,虽随缘示一切,而实无动摇,恒不生灭。

又,所谓扫除一切知见者,乃向上一着事,并非向下断灭因果也。为令人不受见碍,百尺竿头再进一步,并非不要知见从此无知无见也。如彻证实相之佛,仍有妙观察智,知见一切。如《金刚经》说:众生若干种心,佛陀悉知悉见。此乃佛陀仍有现量知见之明证,不受见闻觉知之碍,真实入宗,并非断灭见闻觉知也。凡有见闻觉知,则无论能觉、所觉,能见、所见,一一无非因果也。如《成唯识论》说:菩萨亦有见相二分,依他之见相二分现起时,一一皆有其因。只诸佛菩萨达见相不二,凡夫二取习气故不见唯心实相也。

须再再清楚了知,无论此人参禅、学教,无论此人知见有见或无见,无论此人是扫一切见或立一切见,无论正见、邪见,此人之五蕴身心无一丝一毫不受染净流转、还灭因果之制约。此人纵能上天入地,见与佛齐,其五蕴依正亦丝毫不离染净因果。此人能受用外尘之身心与所受用之六尘,一一无非因果。此人衣食住行,此人言谈举止,莫非因果也。此理决定,易可了知。今人多喜谈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而多不愿思凡所有相皆是因果也。究实而论,乃至佛陀之五蕴身与净土,亦无丝毫离于因果而在也。

又,十界因果乃诸佛作为过来人、作为彻证宗门究竟义者所说,乃是诸佛无见而见之妙见所见实相一面。今之自命禅宗而于染净之流转、还灭因果不能决断,甚至于为藏密男女淫欲邪法辩护者,不过是假禅宗之名而虚张声势之无知无识、无耻之徒也。

又,所谓实相或心性真如等,虽全体不变,离一切相,性无增减,而全体随缘也。若有一分不随缘,即堕常见,非究竟说。如《楞严》所说闻性,无论为人为天,为凡为圣,其性不灭,不增不减,而全体随缘,绝无一丝毫于因果之外。只因宗门多侧重从离相边入,不善学者便误认为离相之心体独立于因果事相而另有,不知相与无相本非二家,以致堕于恶见,复以盲导盲也。如行十恶堕于三恶道时,全体闻性不离三恶道;如淫欲未断者,全体心性堕于欲界;又如诸佛菩萨,证心体不生灭而离一切生灭缚者,其身心果报体必超出三界,必不堕于三界。圆佛以下仍有变易生死也。若人以心性全体不变为由,或明或暗为淫杀等破戒行辩护者,即是不达心性全体随缘而堕外道常见故。末法说禅谈圆,不依经教者,多是不学无术之徒。

是故天台以戒乘俱急为上。见需透,戒需严,方为速证佛道之路。若见高戒坏,或堕于三恶道受福。若见不透而戒严,虽在人天而难解脱二种生死劳也。

总之记得,以禅宗离言实相为淫欲杀生辩护的,均是邪见,伪禅宗,真邪说,百分之百邪宗。乃至对于男女双修是邪法不能断定的,亦必是往昔邪见业习所障,导致对于如此明显违背佛法之邪见邪法亦不能分辨。或有明知一人有双修邪见,仍旧要推荐赞叹此人者,亦必杂邪见而自以为悟道之外道种。若持这种知见,认为淫欲可以感证道之果之人,若是出家法师,多是邪师。若此邪师住持之寺院,即是夹邪教之寺院。此理决定,实相法尔。对这种出家人,不必称法师,亦不必以出家人身份视之,保留对普通公民基本尊重即可。

问:超然法师为随顺双修邪见点赞,其《〈楞严经〉轻松学》是否值得一看?见地是否会影响个性文风等?

答:你能确定为双修文点赞,则不必再看。其文必然是灵动有余,正见不足。究实而论,正见不足之灵动亦不过是世间巧见而已。此人明知莲花生有淫欲邪法,仍故作不知,仍旧在汉地力推莲花生,号召随学者亲近莲花生,必定对于莲花生之淫欲法不认为是邪,乃至或心中已暗许此法也,否则不至于如此大力推广莲花生之粗糙言语。

至于见地与个性关系,认为真如离于染净因果的知见坚固者,其人或自以为正直,而实多分为不直心而阴曲,不能绝对敬畏因果而心存侥幸故,内心多深执有我、我所故。以根本知见识人,往往八九不离十。以表面气质断人,则往往流于形式,见乃一人之魂所在也。

凡夫我见重,外道或断见或多常见。自认为习禅宗而坏因果者,必断、常无疑。执染净因果外另有离言实相者,多分双堕断、常二见。断见加持力故,其人或偶有猛利威势,无所敬畏故放荡其心,与深信因果、无亏因果而生之猛利大势不可同日而语。常见加持其人,久而久之,则有一分自在安然气质出生,一分自信与超越之气质出生,乃至表面亦有少许似脱俗雅致之气氛,实与正法中禅相去甚远。此气质亦能摄受诸多无正见之人,令无知者觉其或许悟道而恋慕相亲。须知,此气质虽表面与通达离言真如随缘不变、不变随缘者之自在自信气氛相似,论其实,绝不可同日而语也。正如世间因金钱具足而起之自信自在,与因一切恶尽之自信自在截然不同。勿被表象迷惑。佛说凡所有相皆是虚妄也。身处末法,应时时以根本知见为准绳衡量正邪,不应以人表面气质为准,不过是五阴无常境尔。超然之气质不足为依也,外道亦多超然相者。

附两段话:

㈠印光大师论宗门教下

“教多显谈,宗多密说。宗之显者,如达磨云:‘净智妙圆,体自空寂。’马祖云:‘即心即佛。’百丈云:‘灵光独耀,迥脱根尘。体露真常,不拘文字。心性无染,本自圆成。但离妄念,即如如佛。’此则与《法华》《楞严》诸大乘经毫无异致。总之六祖前多显,六祖后多密。愚人不知宗、教语言同异之致,每见宗师垂问,教家不能加答,遂高推禅宗,藐视教典,佛经视作故纸,祖语重愈纶音。今之欲报佛恩,利有情者,在宗则专阐宗风,尚须教印;在教则力修观行,无滥宗言。良以心通妙谛,遇缘即宗,柏树子、干屎橛、鸦鸣鹊噪、水流花放、欬唾掉臂、讥笑怒骂,法法头头咸皆是宗,岂如来金口所说圆顿妙法反不足以为宗耶?何须借人家扛子撑自己门庭?自家楩楠楠木豫章,何故弃而不用?”

——《增广印光法师文钞》上册 卷二 宗教不宜混滥论

㈡体光老和尚斥藏密中的破戒邪法

“你像能海法师(学藏密的),他有好多人,能海他持《四分律》也不一样了,早晚功课也不一样了。(虚云)老和尚那时候北京开会就骂过他一回。这现在五台山可能都是他们那些人了。……他们一部分人提出来,不穿和尚衣服,不穿海青,不能穿汉服了。就是我们这大领衣不能穿了,这能海法师他说了,他说本来这些汉服都没有,比丘就是三衣……你像我们汉人出家他还不承认,那西藏那些人现在来说讨的都有老婆,他还不承认我们,我们受三坛大戒他也不承认。……那时西藏班禅、达赖是两个小孩子,他们都是随缘,他们都是喝酒、吃肉的,你这汉僧(如果)吃荤、讨老婆他还管哪?(意思应该是你这汉僧不吃荤、不讨老婆他也没管啊,你就让一让吧!)就是(虚云)老和尚不答应,后来开会一提,提得好,就算是这个样了(保留僧服)。老和尚一提就说:这历朝历代社会上改衣服,我们和尚都没改啊,我们穿的大领衣还是汉服,历朝历代都没有改,在人民政府下改了不好。这中央就接受了,说:是这个样子,历朝历代都没改嘛,为什么现在要改?那你这些和尚可不能改,对于政府可不好!就提出来,就把现在和尚穿的衣服当成僧装。僧装、素食、独身,你们这些出家的和尚,你们要是愿意结婚,你们赶快离开佛教。你看这多有力量啊!政府啊!……现在呀,这沥沥啦啦的还不晓得出什么鬼名堂,把佛教的这也改,那也改,佛教的历史就给改了,这都是干什么的这些人!”

——《体光老和尚开示录•三十三》

“我们佛教徒要有个正知正见,你们年青人多看看《楞严经》。现在他们提出来《楞严经》不是佛说,你看这胡闹不胡闹?说《华严经》也不是佛说,他为什么这个样子呢?因为他也看经,那《楞严经》上说,任你多智、禅定现前,你会坐禅,你会入定,若不持戒,你还是个魔王。他这样搞一下,那样搞一下,他怕别人看了《楞严经》说他不对,他就提出来《楞严经》是假的。有些特别是学(藏密),弄个年青的女子在一起,说是双身法,成佛快。……在什么地方,在什么场合,你的功夫都不会忘,你都在那里用功,这才算个用功人,你搞两天不搞了。有些到佛学院里住几天,到喇嘛那里弄几天,这云居山还不少啊。那里是吃肉的,那西藏的喇嘛,他们天天吃肉。……这云居山到五明佛学院去了一些人,今年过了年从五明来的这个人,他是高旻寺的,他来要跟我谈谈,我说没有什么可谈。他说五明佛学院那里现在有三百多个等觉菩萨,这个是说瞎话的。等觉菩萨是什么?等觉菩萨就是一生补处,弥勒菩萨就是等觉菩萨,等觉菩萨能现八相成佛。你看这不是胡闹吗?这不是吹的吗?吹这个干什么?拉拢人!我们可不搞这个。催板!”

——《体光老和尚开示录•三十九》

“你是个佛教徒嘛,你要遵守,戒是佛制,清规是祖制,你出了家就是佛祖的弟子,要继续佛乘。这中国的祖师很多呀,也有好多法门,现在最好用功的是禅宗和净土。我们这个汉僧大部分都是用的念佛、参禅,很少有用密。密有东密、西密,我们国家汉僧是显教,从来跟西藏的喇嘛很少来往,有些地方弄不来,在唐朝时候我们这个就搞不来。”

——《体光老和尚开示录•四十八》

“自从这个唐朝,我们这边的汉僧就跟西藏的喇嘛弄不来。怎么呢?他们的种子跟我们不同。唐朝西藏来了个番僧,他能知道好多事,来了嘛,那就要招待,因为西藏也就跟个国差不多,这慧忠国师就想试验试验他,慧忠国师坐下了,说:‘你看老僧在何处?‘’……这慧忠国师那是禅师啊,那是见了性的人,即时入了那伽大定,就问:‘你看老僧在何处啊?’那他就找不着码头了。……慧忠国师就说:‘这个喇嘛是个蛤蟆精,他会下雨。’现在他们那边都是讲神通、讲供养,我们这边跟他们弄不来。”

——《体光老和尚开示录》

“咸丰皇帝的母亲死了,给儿子托梦,说:‘我为了生你,血气冲了天地,要堕落。’咸丰皇帝就请宫里一百个喇嘛和尚、一百个道士天天念经。因为这些和尚吃荤那,念了好多天,太后又托梦说:‘这一两百人,天天喝酒吃肉,不但不能超生我,又替我造了好多罪。’说那怎么办呢?太后就说:‘西雨寺那个养猪的放生场,那里有圣僧,有得道的和尚,请他给我念经,一定会超生!’”

——《体光老和尚开示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