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达吉讲《楞严经》全名的九个错误

索达吉讲《楞严经》全名的九个错误(可鑫2019-09-04)

第一,索达吉说《楞严经》名十九个字中,前面十六个都是修饰“首楞严”三个字,是《楞严经》的“定语”。这是错误的。

二说经题结构:

㈠约性修二德与称性起修之人说,此题为性、修、因、果四方面内容,并非谁修饰谁。《大佛顶如来密因修证了义诸菩萨万行首楞严经》,“大佛顶”表性德,“密因修证了义”、“万行首楞严”即修德,“如来”为依性起修而得圆满之果人,“诸菩萨”为依性起修之因人。

㈡约教理行果说,此题为教理行果之概括,亦无谁修饰谁之说。“大佛顶”偏重理,“了义”偏指教;密因、修证、万行、首楞严,偏指行;诸菩萨与如来,偏指果。约《楞严》所诠之圆教,“诸菩萨”有名字即、观行即、分证即,“如来”究竟即。菩萨依大佛顶理而有万行,如来依大佛顶理得证究竟。

索达吉说前面十六个字为“首楞严经”的修饰,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说不通。而且,解佛教大经,怎么可以偏离佛教不共的阐释机制?

索达吉再次以小学语文的眼光看待这部大经,一看到长题,就说前面的名词是后面名词的定语。如果真是这样,按照索达吉说,应该是这样:大佛顶的、如来密因的、修证了义的、诸菩萨万行的“首楞严”。这根本不通不说,而且极为混乱。索达吉根本也不管这种句式通不通,胡讲一通。

经题也可以说是大佛顶,悟此大佛顶理方有首楞严三昧故。索达吉对此也是丝毫不觉。

附索达吉原话:“首先是这个第一个是大佛顶,然后这个如来密因,还有这个修证了义,然后诸菩萨万行,就是有大概四五个这个他的前面的这个定语啊。”

第二,以“大佛顶”为喻,喻“毗卢遮那佛”之错

索达吉原话:“或者从比喻来讲的话,那就是这个大佛顶呢就是毗卢遮那佛,这样也可以说。”

能喻之喻体与所喻之本体不应是同一事物,否则“喻”一字要如何成?以佛顶为喻,喻毗卢遮那佛,不合理。佛顶与毗卢遮那佛本非二物,如何成喻?如以头喻人,头人本非二致,喻不成也。

若要说喻,佛顶为事,则所喻为理最为恰当。无见顶相喻诸法实相不可见、不可取之无性性;虽不可见而佛顶宛然存在,喻指为无性性具足诸法。

退一步,若非要以佛顶喻毗卢遮那佛,此喻目的何在?为了显示什么?比喻多是依所喻之本体隐蔽难明之特色,寻找浅显易明又与本体具有某方面相似之事物为能喻。索达吉是要取佛顶的特色比喻毗卢遮那佛的什么特点?这关键的一点,索达吉也是含糊其词,草草带过。

第三,对“大佛顶”理解之牵强附会,脱离《大佛顶经》文

索达吉原文:“那首先是这个大佛顶的话,实际上大佛顶,有这个两层意思。一个一层的话,因为这个《楞严经》呢就是这个一切这个经的这种顶层,就像我们讲这个密法的时候呢,就是九乘之顶啊,那么就是一切乘之顶的就这样的法。”

“大佛顶”三字,并非相对于其他经比较而立。约事,《楞严经》中有释迦佛顶现化佛说密咒之事实。约喻,为实相理体,前已说。若定要约经教相,则此佛顶经属方等部,弹斥三藏,导归大乘;约部论,方等非独为顶峰;约经论,《华严》《圆觉》等所诠意亦有圆教,乃至般若部诸经亦有。《法华》则纯圆独妙,开权显实,相待、绝待二种圆了无障碍,岂非亦是“大佛顶经”?且《楞严》既属方等,则圆亦属相待,未开权显实故。《楞严》义通《法华》,乃至可以说开显如来藏方式较《法华》丰富,说修证过程亦更清晰明了,而形式仍是方等部叹大褒圆、弹偏斥小之相待说法,就形式说不如《法华》之相待、绝待无碍更圆满,如何说《楞严》才是一切经顶层?

又,若以具圆意为顶,则除别五时之阿含时外,余四时岂非皆有佛顶在?

索达吉约诸经比较说此佛顶义,实在荒谬。纵然要与诸经比较,也毫无意义可言,可以说是废话。因为大乘经皆诠无上理教,皆能诠实相,依实相为顶,则哪本非顶?如今在讲《楞严经》,应围绕经义说佛顶,理应以《楞严》不共诸经之事为主。而索达吉讲了一个不痛不痒的“一切经之顶”,极尽牵强附会、蒙混过关之能事。《楞严经》中有佛顶化佛说法,故特以佛顶为名,此为立名根据。“一切经中最高”,是经文有这个明说或暗示吗?依据是什么?若无依据,那就是牵强附会了。

恐怕索达吉根本都不清楚经中有此记载,只待临时抱佛脚备课,东扯西扯凑一堂课。

附《楞严经》佛顶化佛说咒一段:“尔时,世尊从肉髻中涌百宝光,光中涌出千叶宝莲。有化如来坐宝花中,顶放十道百宝光明,一一光明皆遍示现十恒河沙金刚密迹擎山持杵遍虚空界,大众仰观,畏爱兼抱,求佛哀祐,一心听佛无见顶相放光如来宣说神咒。”

第四,以宁玛派九乘例比“大佛顶”之错

后面索达吉说九乘之巅亦是错误。宁玛判教中不无别圆名相,而圆义未必具备。何以故?真正圆教,虽理观超越,顿观实相,而事上仍需断淫,因果丝毫不差。《楞严》所说之圆教不坏因果,全体真如随缘故。而宁玛有比丘淫欲法,亦崇奉宗喀巴写作的包含比丘与女童性交邪法在内的《密宗道次第广论》,亦有宁玛祖师莲花生写的”性交成佛”的邪书——《亥母甚深引导》。宁玛既然认为”性交可以成佛”,那就是名相与别圆有可通处,而名所指义绝对不能划等号。

附此书描写”性交成佛”邪法的部分摘录,莲花生于《亥母甚深引导》之“观察手印母相”:指示观察手印母相者,从莲花本续中云:“外内密相当完备,具胜慧深信佛法,对瑜伽者生敬仰,于大安乐无厌倦,云云。”

(子)外相者:顏色端丽、妙年悦意,身具香气,顏若桃花,冶艷细腰,身量大小适宜,眼细长而黑白分明,眼圈微红,发黑光滑犹如青丝,齿白无缝,目善斜视,具足贪容,一见令人不捨。腰带右旋,行时左足先开,具莲花种性佛母,唇若莲瓣、肉色带红。暂时从后观之,如低头然;从前视之,如昂头然;侧观之如偏腰,然腰甚细;腰下稍宽,行时如在地下画莲花,此为具莲花种性者。从外相所显而推之内相者,额际现痣者,为身金刚母相;喉现痣者,为语金刚母相;胸现痣者,意金刚母相;眉与脐现痣者,为功德与事业母相;以及诸处各现三直纹,此为由外相所显而推测之内相也。

(丑)內相者:明母心量宽,口谨、少嫉妒,心能容受密法,信心坚固,对瑜伽者节用,对其财宝不起慳贪心,能委婉顺从,格外体贴,不为他人所诱。

(寅)密相者:莲花(阴道)极紧,具暖相;莲宫(子宫颈)丰盈而凸出,善知衔金刚杵(善知含住阳具者)。臀小、盘广、肉内卷,莲宫肉紧贴;花胚丰盈,以杵触之(即)作不能忍状,而出娇声;稍加抽送,身怯体颤、莲生暖湿。

(卯)真实相者:对瑜伽者,具大信解,智慧广大,能分别法与非法;心量宽广,能容受密行;语守秘密,对瑜伽者(对於合修双身法者)不生诽谤而恭敬之,能依教奉行。善能事业(善知房中术)能令瑜伽者安乐增上(能令修证双身法之男人快乐增上);凡见与触,俱生安乐;稍相偎傍,身觉安乐,令瑜伽者易趋乐空,心亦易契本来不染污之体性(此以“觉知心及淫乐觉受”皆无形色故无物质上之染污,名为“本来不染污之体性”)。即持正念时,亦甚眷念、同行无生(彼女即使是在大乐之中一念不生时,亦甚眷念对方,而同时修行此“无生”之法)。安乐心甚贴切,具惭愧精进,为瑜伽者供役使,随说即行。吐辞悦意,行动作事皆具嫻雅相,诸佛事(此佛事谓密宗之种种佛事及双身合修之法)有志精进。(《曲肱斋(三)》,陈健民著,徐芹庭编,普贤王如来佛教会出版,第540~542页)

第五,对“如来”解释含糊不明

索达吉原话:“然后这个如来密因的话,那么我们这个如来呢,实际上就是佛的十种名号,或者呢,就是到达了一切万法的真实实相,就是叫做是如来啊。《涅槃经》里面有一个很好的教证,说是不生不灭、不老死、不破不坏,什么非有为法,是以ju故(原文为“以是义故”),名为如来,他这里有很多很多的啊,就是其实真正的如来是什么样呢?就是这样不生不灭和一切万法的实相,不生不灭、不老不死,还有不破不坏,还有非有为法,以这样的意义的话,就是叫做如来。”

藏、通、别、圆皆有不生不灭义。藏教尽五蕴而证不生不灭,通教即五蕴证入不生不灭,若钝根,仍堕偏空。藏、通之不生不灭皆不具诸法。别教中道法性不生灭,依此不生灭性而有十法界,断尽九界方证中道。圆教中道法性不生不灭,具足诸法,此性即九界。此《大佛顶经》乃圆教不生不灭之如来,顿具诸法故,此经说如来藏具足诸法故。

索达吉既未交代此不生不灭为九乘何乘义,亦未说《楞严》之如来不共义,不结合经论细说,不过亦是泛泛而论,敷衍了事。

第六,对“密因”之错解

索达吉原话:“到达这样的境界的话,那就是依靠他有一种秘密的因,就像我们学密法,就是依靠这种秘密的因,最后得到了密法的最究竟的果位吧,就是修密法以后。那这里也是他有一种密因,这种密因的话呢,就是我们先懂得了这个《楞严经》里面的这些这个内容,其实这是因,那么我们如果修证了这样的因,那最后得到如来的果,如来的果是什么呢?就是万法的实相。所以这里面呢,就是已经也就直接讲到了如来的密因。”

实相为成佛之因没错,但密因之密,其义何在?索达吉亦未说。观此段话,索达吉只是说了因,但是未说此因为何密,就自说自话地说“这就是密因”。既然不愿意下这个功夫,何必摆这个场面?

略说密之义:

㈠真如理本身隐蔽不显故为密。佛法界五蕴如水,众生法界五蕴如冰,虽冰水同一湿性,而冰坚故,湿性不可见,乃至水之流动性亦不可见,能洗涤万物之功能亦不可见。众生现前身心所具之大佛顶实相理亦难可见,正如坚冰中湿性、流动性、能净性已隐,难可直见。

㈡约众生难入真如理说密。真如离一切相即一切法,不思议故密。圆理随缘不变随缘,十界互具,又善恶染净因果不虚,离言说相,若非善根福德因缘具足,纵有似解,亦不受真实用,故说密也。

㈢约修证之性修不二,因果互具不可分故说密。所谓称性起修,全修在性,正修时,丝毫不离性具之德,性具之德亦丝毫不离所修。因地具果地一切功德,果地一切功德不过畅因地本具而已。修而无修,因、果、性、修丝毫不可分故说密。

㈣空假中互即,超越对待故说密。圆教一空一切空,假、中不离空,假、中亦复如是。凡夫之偏有,即二乘之偏空,即佛界非空非有之中道。空、有、非空非有,源无二致,故说密。

㈤约佛所要说之圆教真如理在言外故说密。如佛在《楞严经》说指非是月,文字为指,佛要说的真实内容为文字所指。虽文字为引导众生入实相之方便,而指毕竟非月,意在言外故说密。

第七,对“修证”之错解

索达吉原话:“第三个呢,就是修证了义。那么这里的法呢,并不是依靠这个学术也好,依靠分别念和依靠思维来了解的,而这应该是真实修持,通过修行来这个,通过修证。”

正常解经,此处应该是说何为修、何为证?而索达吉以一句“法是要修证的,不是研究用的”就敷衍了事了。草率如此,就是五明喇嘛学院的大堪布了。堪布学位,实在不堪!

约教观说,修即观。约此经说,在持不杀、不盗、不淫、不大妄语之根本戒基础上,观心性随缘不变、不变随缘为修。随缘则无差成差,有十界因果差别,乃至众生、国土、五蕴三种世间差别。不变则差即无差,十界互具。至于具体观之差别,则此经二十五圆通是也。又此经特重耳根圆通,明理(中道无生理)、事(十界闻性)两重不生灭互具。约破惑说,破一分无明为证。本经意在圆故,破见思、伏尘沙无明均不名为证,只名相似即也。

第八,对“了义”之错解

索达吉原话:“而且这是特别了义的,因为这里已经讲了心性光明的这个真实法。所以他是本来法当中有了义和不了义等等,就很多,但是这是如来最究竟、最了义的直指心性的这样的法,因此叫做是修证了义的法。”

索达吉以理体了义为了义,没有说准。此处了义在修证后,即不仅对理体认识要了义,且修证方式也要了义。约中道为了义说,有但中、圆中,二者皆说心性真如为了义,索达吉指何种?至于修证,唯圆修为了义,若别教初地,虽亦证了义,而教道非了义。本经为圆义也。

第九,对“诸菩萨”之错解

索达吉原话:“然后诸菩萨万行呢,因为这里这个经当中的话呢,已经讲到了所有的这个一地菩萨到十地菩萨的六度万行的一切的意义呢,就是已经在这里由这个自力和他力,或者说是现象和实相的菩萨所有的这个行为、所有的这个一切的这种修行呢,也在这里。”

“诸”一字,约内涵说,本来可指藏、通、别、圆一切菩萨,而本经特指圆教菩萨。约圆教位次,此诸一字,绝非分证即开始算,乃是名字位直到妙觉佛果之间,凡依圆解起修者,皆在诸字包含的范围内。如藕益大师《楞严玄义》说:“了知心、佛、众生三无差别(名字),从始至终圆伏(观行相似)、圆断(分证)、圆成二利(究竟)者,圆菩萨也。即此经始自干慧,终至等觉,五十五位真菩提路是也。”索达吉说从初地开始,这是错误的。

约时间、空间说,则十方三世皆含,非仅此一世界。索达吉亦未说及此一诸字所摄之基本内涵也。

又,索达吉常以不生灭之空为究竟,观其说,义多指藏、通,修法多为析空。故索达吉口中的十地实际最多也是通教位。

结说:索达吉错的地方、信口开河的地方还有很多,就不一一说了,就针对根本法义辨析之。但愿有缘不被索达吉误导,这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