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评破印度月称(格鲁所宗)应成伪中观

正式评破印度月称(格鲁所宗)应成伪中观(可鑫2019-05-02

 

台湾印顺法师秉持应成中观见,继承月称(格鲁所释)的唯识不了义乃至不证果说,这本质上为“大乘非佛亲说”,或大乘不如析空究竟提供了理论依据,因为大乘就是别、圆二种唯识。我于此文略为分析,供诸有缘思择参考。

我于去年试图找出印顺法师思维模式的本质时,发现印顺法师本身知见宗的是应成,而应成错解龙树,将大乘第一义空错解成缘生故无自体的小乘析空法。今日我此文正式辨破格鲁派所说的月称之应成伪中观,以供汉传有缘们抉择。若有缘们已经认识到这个问题,请适时地跟信众或者道友说,应成中观不是龙树菩萨中观,是月称错解龙树基础上,偏离了龙树菩萨的一种理论,不要将格鲁所宗的应成等同龙树菩萨的中观。因为龙树菩萨的中观,与《唯识》、与如来藏都没有矛盾,唯独月称的才有矛盾。月称之思维模式实际是比较狭隘的。智者大师说,《中观》(般若时教法)有通、别、圆三层,别的代表即唯识(唯识有别、圆,侧重别),圆的代表即《楞严》说的如来藏(如来藏有别、圆,随根基不同而体悟不同,侧重圆)。

此文扣着应成派的核心句子谈。只此一点谈,愿诸有缘由点及面,举一反三,如理明辨。在未深入汉传时,很容易受应成迷惑,我希望有缘不要走弯路,及时识别应成(格鲁所释)的问题,能够正确识别其正邪。

——赏花人按

有某格鲁派人说:“按照格鲁派智者们的承许,金刚屑因的论式如下:芽有法,非是由自性生者,以离自生、他生、共生及无因生随一之故也。”

(我在宗喀巴《菩提道次第广论》止观章,也看到了宗喀巴引用月称同样意思的句子。之前评破宗喀巴依析空谤体空修法中已经引用过很多,这里就不引用了。《广论》明确空性要观正因缘境,空性就是缘生故空,不达本空非因缘非不因缘。这个已经提过很多次,就不再引用了。这段格鲁某人说的话,只是印证一下《广论》的所宗的应成派观点。)

第一,龙树菩萨原文要说的侧重胜义的无生灭性,并非世俗生灭相。

龙树菩萨原文:“诸法不自生,亦不从他生,不共不无因,是故说无生。”

这句话是说无生,不是说无自性生(注意无生与无自性生的差别)。格鲁派所许,假使就是月称本意,那么,月称在这里动了手脚。

这句话“无生”直指一切法胜义无性性,本来无生。但月称却把这句话原意引导向了世俗相。世俗相无性而缘生,这本身没有错,但是月称这里没有按照龙树原文来。

不过此一无生性,是即因缘虚妄相的当体说的。诸法,若有实性,体若有生灭,必在四生,四皆不生,即无性性。如眼识:不自生,不能离根尘自生故,无自性;无他性,眼识体非根尘故;无共性,非根尘因缘和合共生故;无无因性,离根尘等不能凭空出现故。如此,四性皆无,不仅仅无自性,也无因缘性,也无非因缘性。眼识真实体性是无性性,不生灭性。即此眼识本身当体无生灭,为何本空妄见有?即由无明力,所谓无明缘行,行缘识。如空本无花,眼病妄见。内心烦恼与善恶业力差别,而有六道眼识差别。眼识作为依无明而起的世俗相本身,它是因缘生,十二因缘不虚。如幻的因缘生如幻的果,善恶染净因果律不虚,流转、还灭宛然建立。而因、缘、果皆无性性,当求其第一义的真实体性时,因缘、非因缘都是戏论。

比如龙树菩萨原文,《中论》第二十品:“是故果不从,缘合不合生;若无有果者,何处有合法?”从胜义角度说,因缘和合与非因缘和合,都要破掉,才彻显无自性。而不是说把非因缘破掉,留个因缘性,这是月称的错解。

第二,非因缘生的合理性被月称抹除。

无生灭性,无性性,本身非因缘生,空性非因缘生。从本来不生灭性角度,这句话中的不共生,指的就是非因缘和合生,这可以成立的。但是,从世俗相说,就是因缘性不可以否定的。

龙树菩萨在《中论》说过,因中有无果,皆无生。又说过,众缘和合而生也不对——当龙树菩萨这么表达的时候,就是在说胜义谛,胜义是无生的。无生灭性,是非因缘生也非不因缘生,不生灭性是不变的,没什么因缘、非因缘。但如果这句话被错认为单纯的世俗相时,非因缘就不成立了。因为单从世俗相说,就是因缘的。藏教实有因缘果生灭,通教如幻因缘果如幻生灭。

这是月称错判这句为侧重世俗后产生的后果。这个后果就是,肯定了因缘生。不管因缘有自性或无自性,总是肯定了。实际这句因缘生也是否定的。无生灭性本身有什么因缘生它?诸法本空之性,怎么是因缘生的?

第三,四性皆无,被理解成了只有无自性。龙树菩萨原文是无自性、他性、共性(因缘性)、非因缘性,而月称只有一个无自性,他肯定了因缘性(共性)。

不自生就是非自性生,非他生就是非他性生,非共生即非共性,非无因生即非无因性,四性皆无生,并非仅仅是无自性生。月称的思维模式,等于是更改了龙树菩萨本来的思维模式。龙树菩萨不是说无自性生,是说无生,差别很大。无生,就是自性、他性、共性、无因性全否定。而应成否定自性生,未否定他性生、共性。月称思维模式过于单一了。

诸法本来寂灭之性,无生之性,非自、他、共(因缘和合)、无因性,四性皆无,怎么会只有无自性?本来无生之性也非缘合而有,怎么会有因缘性?否则灭尽无明后的无生灭还是缘生法?这是显而易见的错误。

第四,单说世俗相,无自性缘生可以成立。

比如十二因缘,无明缘性。无明就是于本空中妄见实有。一切本幻,本来无生,无明故有虚幻轮回相。轮回相可以说无自性如幻缘生。这一点,汉传通教也有这个表达,就是染净因缘果虽然不虚,但皆如幻非实。

依此判定,应成是介于藏、通间。应成因缘观与通教如幻的因缘观同,但其只能观正因缘的空观,与通教直观非因缘、非不因缘的观法天差地别。

附藕益大师的《教观纲宗释义》原文,通教就是无性缘生,因、缘、果皆无性而随心、随烦恼、随业现起:“若以六识相应有漏种子为因,六尘美恶中庸境界为缘,三界依正色心因果所生法,即属藏、通二教,但通教则知若因若缘若所生法皆如幻梦。”

第五,证空方法被歪曲。直观非因缘、非不因缘生的本空无生,被解释成了必须观正因缘境的析空法。

本来直观无生,不是经由“缘生所以无自性”这个渠道,变成需要拆分因缘而后知法空了。四性无生,直观本空时,自、他、因缘、非因缘皆非。天台通教忠于龙树菩萨原文,没有把无生改为无自性生。就是四性无生,当体如幻。天台的通教十法成乘,第一法就是直观如幻,无需观正因缘。从《中论》原文看,通教是忠于龙树菩萨原文的,格鲁派则定执观正因缘境,滑向了藏教析空观。虽然应成在因、缘、果皆无性方面与通教同,但是空观上面是违背了龙树菩萨的原意。

以下几点为问答形式说。

第六,释疑。龙树菩萨说胜义时都是说非因缘生,说世俗时都说因缘。如幻因缘果不坏,为世俗,无明缘行十二因缘丝毫不坏。非因缘,为胜义空。未尽无明前,全体空即有,因果当体即非因果的空性。非因缘的空性当体即因缘的世俗五蕴,因缘、非因缘无碍。若不悟空中具足诸法的大乘,则尽无明后,因缘的轮回依正全灭,便入非因缘的纯空之性。

有的道友也许会有疑问:龙树菩萨在《中论》中也说过“众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这是不是说“诸法因缘生,不是自性生,所以空”?

答:不是。龙树菩萨在说世俗谛时,是说众缘生的。世俗轮回中如幻五蕴,为如幻见思惑有漏业合而生。但是说胜义时,龙树菩萨是说无生,非因缘的。“众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正确地说,就是世俗诸法无非因缘,而因缘诸法当体即非因缘的本空之性。

龙树菩萨在说胜义时,是否定因缘生的。比如《中论》原文,观因果品第二十(二十四偈):

“若众缘和合,而有果生者,和合中已有,何须和合生?”

直解:这是说诸法胜义之无性性。胜义非众缘和合而有,胜义非因缘和合有。

继续引原文,接前:“若众缘和合,是中无果者,云何从众缘,和合而果生?”复次:“若众缘和合,是中有果者,和合中应有,而实不可得。”

直解:因缘中有果、无果全破,无论是实果、幻果皆破。若说有幻果,还是因中有果。此处既然是说胜义无性无生,必然要破之,否则就成了无生灭性也是因缘生的了。

再引龙树菩萨总结本品(二十品,观因缘品)的文字,我如实引原文,未动一字:“若从众因缘,而有和合生,和合自不生,云何能生果?是故果不从,缘合不合生,若无有果者,何处有合法?”

直解:果体从缘合生,不从缘合生,都破了。这就是非因缘非不因缘的本空之性。汉传天台通教就是这么解释的,就是严格按照龙树菩萨原文解释的。因缘生也都破掉,胜义不许因缘生。

和《中论》第一品中“诸法不自生,亦不从他生,不共不无因,是故说无生”是一个道理。有的格鲁派朋友说不共生不是指因缘和合生,那是不对的。不共生指的就是非因缘和合生。为什么?因为龙树菩萨无生四句说的是胜义体性,扣着世俗相审其胜义体性,胜义体性非因缘和合,也非不和合,因缘、非因缘双破。

我再引智者大师说通教时,从胜义角度否定因缘果的原文,考诸法真性,因缘生也破。

智者大师在《摩诃止观》中说:“又如所以者何?若有色可析,可名入色。色即是空,无色可入,故名不入。既无流可入,即无业果。”

智者大师明文在,符合龙树菩萨说的非因缘。通教一切法当体即空。从胜义空的角度看,色作为果,是当体空。业果也是当体空,空性无碍,因、缘、果不能安立。比如虚空中出现因、缘、果,因果当体全是虚空,就虚空为体的第一义角度,无因、缘、果的差别,众缘生法不能成立。仅从即空的幻相观察,是可以安立因、缘、果,是因果不虚的。

再引蕅益大师。蕅益大师在《楞严文句》说:“复有钝根声闻缘觉,禀佛因缘言教,不达如来说法旨趣,以苦集灭道、世出世间因果差别总属因缘,以灭谛所显偏真涅槃,性无生灭,还名自然,此则通教所明因缘即空亦已破竟。复有钝根三乘,禀佛即空言教,不达如来说法旨趣,以苦集灭道一切如幻名为因缘,以真理无生,苦不能迫,集不能染,还名自然。”

直解:蕅益大师说,析空教把生灭的四谛放一边,无生的空性放一边,要修学道谛,灭了苦集进入无生灭,由因缘法进入非因缘空。而利根人可以知道,因缘法当下就是具非因缘性的空,因缘、非因缘无碍。蕅益大师又指出,虽然通教人明白因缘生灭相当体即无生性,可是有一类钝根的人,等他断除见思惑时,他就认为无明灭则行灭,最后还是入偏空涅槃了。

(诸位有缘,这是过渡到别、圆的一个关口,也是我今天要花这么多力气去辨析,去厘清应成派所存在的问题的原因。因为,非因缘这一关不过,假使都被应成定执因缘、定执无自性而不知胜义也无因缘性的伪中观影响渗透,天台别、圆就会慢慢消失了。因为诸法若无本具一面,纯因缘生,那就是因缘灭诸法灭,怎么说都是小乘,不存在大乘中道。非因缘一关,是通、别、圆共同的,只是通教的非因缘空性不具诸法。别、圆的非因缘,不仅仅指本空,也是指不空的五蕴,他们也有非因缘的一面。比如闻性,从本空说无生灭,但是从其性能说,也有无生灭非因缘边,因为凡夫闻性与佛地闻性不异,所以成佛后,还是具足五蕴,灭不了,只能转净。)

第七,再引龙树菩萨原文而说非因缘义。

《中论·观因缘品第一》:“如诸法自性,不在于缘中,以无自性故,他性亦复无。”

直解:诸法自性不在缘中,诸法无自性,也无他性,也无因缘和合性(无共性),当然也无无因性。而月称只是说无自性,这是明显的错解。虽然说他性于他亦是自性,但是他性于自不是自性。胜义无生是依世俗显的,世俗中人有自他的分别,理应经由破自、破他来显无性。有因缘、非因缘的分别,理应破因缘与非因缘来显无性。而不是破一个自性(生)就够了。应成的思维模式太过简单狭隘。

以下再引该品原文,并直解:“因缘、次第缘,缘缘、增上缘,四缘生诸法,更无第五缘。果为从缘生,为从非缘生?是缘为有果,是缘为无果? 因是法生果,是法名为缘,若是果未生,何不名非缘?果先于缘中,有无俱不可:先无为谁缘,先有何用缘?”

直解:如果说诸法因缘生,则一切法无非这四缘。若是四缘生,则有两种情况:一是缘中有果,二是缘中无果。这两种情况都不对,所以因缘生法是不对的。由此可知,诸法胜义无生灭性,并非因缘生的。龙树菩萨在谈第一义时,是明确否定了因缘生。结合前面蕅益大师说的,通教人以无生灭性为究竟真理,无生灭性当然是非因缘生。这是汉传判教与龙树菩萨一致的证明。

同是该品中,龙树菩萨说:“如诸佛所说,真实微妙法,于此无缘法,云何有缘缘?”

直解:一切法胜义体性不可取,离于分别思维,就此胜义性说,非因缘生,具有非因缘性。当然,未尽无明时,未尽诸恶时,不能脱离如幻的染净因果律。等觉菩萨尚在因果,唯佛彻离分段、变易二种生死,结束一切轮回因果。此处就体性谈非因非果的无生性,若论修证,等觉菩萨尚在因果,何况我们凡夫。

本品末尾一句原文:“果不从缘生,不从非缘生,以果无有故,缘非缘亦无。”

直解:一切法的胜义体性,是本空的。本空之法无生无灭,既非因缘生,也非无因缘生,彻底无生。纯从世俗幻像考察,是十二因缘因果不虚。但就胜义考察,一切缘生法当体即空,当体即无生灭性。前面智者大师说的“色当体空……亦无业果”是一个道理。

第八,释“众缘所生法,我说即是空”一句。

有道友问,这句话是不是缘生所以无自性的意思?

答:对一半。前面已经说过,就世俗幻像说如幻因缘生,没有错。但是说空性时,本论是因缘生与非因缘生全破,自性、他性、共性、无因性都破,彻底无性。而不是仅仅一个无自性,不是说还有个因缘性。要注意这里的空,是四性皆无,因缘和合、非因缘和合皆破。

此句话直解:一切如幻缘生法,当体即四性无生的无性性。通教断尽无明入偏空,别、圆则知无性性具足诸法。

第九,释“未曾有一法,不从因缘生,是故一切法,无不是空者”。

有道友问:这句话是否就是无自性但有因缘性的?

答:不是。举凡肯定因缘生的,没有非因缘面的,都是指世俗谛,非第一义谛。前面已经引证过很多龙树菩萨原文,说明《中论》在谈第一义时,因缘、非因缘俱破,显诸法彻底无生。“未曾有一法”,指世俗诸幻相,不是指胜义不生灭性,否则龙树菩萨就前后矛盾了。“是故一切法,无不是空者”,这是胜义谛。

问:这句不是说世俗吗?怎么又胜义了?

答:胜义依世俗显的。世俗就是十二因缘,就是如幻的因缘果。在不坏世俗相因缘的基础上,进一步显诸法性非因缘非不因缘,究竟无性。就是依世俗谛显第一义谛。

比如龙树菩萨自己的原话(第二十四品,观四谛品):“诸佛依二谛,为众生说法,一以世俗谛,二第一义谛。若人不能知,分别于二谛,则于深佛法,不知真实义。”

直解:世俗谛因缘果就是真理,十二因缘善恶染净因果不虚就是真理,苦集灭道四谛就是真理,但第一义无因、无缘、无果,无苦、无集、无灭、无道,全体无生,无始以来,无量劫后,不生不灭,世俗胜义体性不二。因缘相体即非因缘性,通教灭尽因缘,入非因缘。别、圆则知诸法无尽,无性性具足诸法而能证无住涅槃,尽未来际随缘不变、不变随缘。

问:“是故经中说,若见因缘法,则为能见佛,见苦集灭道。”这句话怎么解?

答:因缘法有四层。藏、通以第六识相应有漏种子为因,六尘境为缘,三界依正二报为所生果。藏教因缘果实有,通教因缘果幻有。别教一切种识为因,辗转熏习(种子起现行,现行熏种子,种现互熏,所以叫做辗转熏习)为缘,随恶染缘则有分段、变易生死之所生果,随净缘则有四智菩提为所生果,转识成智。圆教性具为因,迷悟为缘,十法界依正为所生果。龙树菩萨的《中论》正对般若时,正说圆教,带通教、别教,通、别、圆均涉及非因缘面。龙树菩萨这里指的见因缘法,是见因缘非因缘无碍的通、别、圆四谛十二因缘,不是指藏教析空定执因缘的四谛十二因缘。

问:你说依世俗谛显第一义谛,世俗谛是因缘,胜义谛因缘、非因缘皆破,可否举个经文上的例子证明?

答:可以。举《楞严经》中的例子。就以眼识为例:

“阿难,如汝所明,眼色为缘,生于眼识。

“此识为复因眼所生,以眼为界?因色所生,以色为界?阿难,若因眼生,既无色、空,无可分别,纵有汝识,欲将何用?汝见又非青黄赤白,无所表示,从何立界?若因色生,空无色时,汝识应灭,云何识知是虚空性?若色变时,汝亦识其色相迁变,汝识不迁,界从何立?从变则变,界相自无;不变则恒,既从色生,应不识知虚空所在。若兼二种,眼、色共生,合则中离,离则两合,体性杂乱,云何成界?

“是故当知,眼、色为缘,生眼识界,三处都无,则眼与色及色界三,本非因缘,非自然性。”

直解:本来是连在一起的,我分开三段。现在你可以看到:第一段先说因缘生;第二段征破对因缘生的执着,显非因缘生;第三段合说,因缘、自然皆非,就是因缘性、非因缘性都破,彻显无生,自生、他生、共生、无因全破,彻显无性性。

或解为:第一段世俗相,因缘生;第二段胜义体性,非因缘性,纯是虚妄,等如空花;第三段胜义、世俗无碍,因缘、非因缘无碍。

附论:

本次评破格鲁所宗之应成伪中观,到此就结束。我等待着有缘诸道友认清真相,识别应成的偏见和与龙树菩萨不符合之处,并能够令更多人回到传统汉传,回到严格依经的、随顺本师释迦牟尼佛立宗的天台、华严、净土、禅、唯识等汉传传统宗派。只要能起到这个作用,哪怕还是很少,我也知足了。这也是我写文章的动力所在。如果不是为了这个,我是不愿意伤这份神,劳这份心的。损己而不能利法、不能利人,又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