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海和清定等修行人非纯正善知识——兼评破藏密比丘性交成佛是高层修行等邪说

能海和清定等修行人非纯正善知识——兼评破藏密比丘性交成佛是高层修行等邪说(可鑫2019-01-11

 

编按:我陆续接到过一些朋友关于藏密的提问。我本来是不想再参与这些事情,也对一些朋友说过我有点累了,所以,有很多信任我的朋友再找我,希望我能谈谈,有很多我都回绝了。许多问题我也已经说过了,总是重复就没必要。

接到这个问题后,这个提问的菩萨说,还有很多不明真相的人。其实都谈过很多次了,真的是谈了很多,就是朋友们可能不知道或者忽略了。今天再谈一谈,如果还有人不明白,那就真的随缘了。今天文中涉及到很多《菩提道次第广论》和《密宗道次第广论》的原文,我就不一一放了,在之前针对二本论进行的辨析中都有提到过。

成文即发,无暇多审,若有个别词句不能理解,可留言,我有时间再答复。

正文:

两个问题同时答复:清定、能海等修行人有戒定慧功夫,但并非尽为正法;藏密男女双修绝对不是正法。

一、综述;二、分说。

综述:

这两位修行人,有戒定慧的功夫,这应该是有共识的一个方面。首先随喜赞叹二位修行人的道心以及戒定慧上的努力,但并非尽是正法。这二位修行人毕竟是崇奉《菩提道次第广论》和《密宗道次第广论》的。菩提道的知见是有重大错误的,存在着严重的错误。略说三点:一、对禅宗以及对唯识的误解,在误解基础上的非理指责;二、对证空性方法的狭隘见解;三、对比丘与女人性交证果之邪法的提倡。即,密宗存在知见与戒律的双重严重问题。对于存在如此严重错误知见的书,都丝毫无所察觉,清定与能海二位修行人,肯定也存在知见上比较大的问题。

就上面三点分说,对禅宗和唯识的误解拆开说,比丘与女人性交成佛法又分三点说,这样就分六点说。

第一,对禅宗的误读

又分三:

⒈从禅宗内涵说,《菩提道次第》以藏教析空妄评圆顿法。

⒉从禅宗证心性的方式说。

⒊《菩提道次第》以单一的分析法抹杀证心性方法的多样性。

先就“1”说。依天台判教说,禅宗明心见性的内容是圆教层次,《菩提道次第》最多只是藏教析空层面。本来析空智是根本没有能力评判圆教的,但是《菩提道次第》却依析空方法对于禅宗加以不如法之评判。评圆教理应以圆教之圆中教观为能评,而不应以析空教观为能评。圆教之心境体不二,不可分,与一色一香体即非空非有的中道,这都是《菩提道次第》的析空教观所不具之内涵。(《菩提道次第》析空还有问题,但这里先不多说,其实已经说过了。)

也许有的朋友认为,天台判教并非藏密承认,那就把天台圆教用藏密承认的中观转化一下。诸法不自、不他、不共,为非因缘义。若定执因缘则决定堕自、他、共。非自、非无因,则是非自然义。诸法非自然故无常、无主宰,非因缘故自性本具。四句毕竟不二,则诸法非常非无常,即常即无常,非因缘非自然,不坏因缘,不坏自然。

如眼识,若以根尘为正因缘,则从眼识离根尘不能无因自生而立非自然生,从根尘体非眼识的角度说眼识非因缘生,此为因缘、自然双破。从眼识与根、尘三就世俗安立的角度说,体不能等同,三者各有自体相用,为自然。就眼识之相需待根尘而说,为因缘。此为因缘、自然双照。以眼识例,十八界皆如是,非因缘即性具,非自然为随缘。(《楞严经》常用这种方式表达中道,但此处若不能依教观心,落入文字知见,那就成戏论了。有的表达未必尽如世尊原意,有意的朋友可以深入《楞严》。一本《楞严》通,成佛有余了。)

而《菩提道次第》中,眼识就是根尘生,定执因缘基础上说无生,实际定执因缘决定是生,不可能到无生。只是《菩提道次第》的论述许多地方是自以为是,实际经不起细推。

这样讲的话,一半有点教理基础的应该多少能体会了。

因缘、自然皆非(非因缘具通、别、圆三层内涵,我在《辨通别圆三教之非因缘义》文中已经论述,本文取圆义),即是随缘不变、不变随缘无碍之实相心体。

又,若心境体不同,可分割,则必定有自、有他、有共,不可能无自、无他、无共。可知,欲成无自他意,必成色不离心、心不离色,互夺则双亡、互照则双立之心境同源、万法唯心意。

这样,略微转化一下,应该能知圆教教观,绝非《菩提道次第》定执因缘生、因缘灭的单向线性思维能够评判,非《菩提道次第》中说离心有色之析法能测。然而《菩提道次第》却肆意对圆教不思议中道法性之教观评判,是很不合适的。

就见性之方法说。禅宗方式非常活泼,不拘一格,仅在《楞严经》中就提及许多方法,其中多处都是直指的,如说闻性见性处,直指离言心体,直契无生心性,不必通过藏教观正因缘境来分析。《菩提道次第》明文说,证法性唯有观正因缘的析空一条道路。

其实《菩提道次第》根本没有涉及圆教心性、真如层次,所以也谈不上对于悟中道实相方式方面的问题。但此处为了把问题谈得更清楚,就退一步,假设它涉及中道,也是非常简单粗暴的。这是严重违背佛陀亲说的。佛陀在《楞严经》中,开显体悟如来藏方式时,略说有五种,细说乃至七种、八种。其中,显如来藏性时,分别用了五个基本方式:⒈现量体会,⒉打比喻,⒊直说法性,⒋逻辑推,⒌以上各种方式并用。其中比喻又分两类:以众生法界实法喻,如客尘喻;以众生法界虚法喻,如空花喻、水月喻。直说法性,又可以分为:直说自证境界,以事摄理;直说诸法实相理体。逻辑推又可细分为,四性推和妄心离缘无体二种推法。而修行方法总共二十五种,著名的二十五圆通,只有其中一小部分借助分析。如果按照《菩提道次第》来,《楞严》中有许多修法都是佛陀妄说了。

以上各种方式,都是悟入实相的方法,并非只有逻辑一条路。《楞严经》中,就有些根基的修行人通过比喻的方式悟入,有的通过现量体会方式入,但《菩提道次第》中明确说只有分析因缘才可以进入。《楞严经》中不是没用逻辑推理,但《楞严经》的逻辑推是四性推,主要是用因缘、自然两皆非,来说明诸法本空、本无生。而《菩提道次第广论》是定执因缘,没有非因缘一面。《楞严》把定执因缘判为入门的推理,进一步非因缘,显本空,乃至非常(非自然)非断(非因缘)非中道。

第二,对空性与证空方式的狭隘表述

又分二:在对空的本质与入空方式二方面存在的问题。

⒈就对空的本质认识差别说。在体空教,性空之空为本空。空性本身并非是因缘生的。虽然空性不碍因缘相发挥,虽然可以通过因缘而明白空理,但空本身非因缘,是本然的。而藏教析空法中,空就是因缘生、不自在、无主宰的意思。

这是很好区别的。析空教中,因为空就是因缘生、无主宰的意思,所以空的内涵就是因缘。这也是天台藏教十乘观法中,把观正因缘境列为藏教观法主修的原因。析空教就是必须观因缘证空的,因为析空法中,因缘生就是空的表达。

而通教当体空不是这样,通教之空非是因缘生的意思。通教的本空,换句话说,就是空性是本然的意思。体空之空非因缘,但也不碍因缘。如通教的四谛,叫做无生四谛,十二因缘叫做如幻无生十二因缘。因此,通教人修空也不是一定要分析的,是可以直观本空如幻的。因为通教中,空是本然的,通教就非因缘、非自然了。不过,通过体法真空断除离十二因缘后,若不入别、圆,通教人还是与藏教人一样,离了因缘的五蕴,入非因缘的空性去了。

《菩提道次第》就没有提出空是本空、不属因缘的一面,而是执死在因缘。

⒉就证空之方式说《菩提道次第》的问题。前面说了空的内涵差别后,其实对于证空的方式也可以大致明白了。定执因缘的藏教析空,确实是如《菩提道次第》所说,只有分析因缘无我、我所一种。但是,对于空为本空、非缘生故空的通教来说,能证空的方法就有很多了。

既然空是本然的,一切处无不在的,无一法非当体空,那么,证空方式不是定执因缘的,因缘分析推理只能作为通教证空的一个辅助方式。本空而非因缘生,就注定了证体空的方式不是单一的。如前面显如来藏性说的,四性推、比喻、直指(前面直指心性,这里是强调直观本空如幻,心性与单纯的空性有差别。心性是具足十法界染净功能的中道实相,单纯空性是不具的)等等。《菩提道次第》是提出必须要分析因缘的,所谓的观正因缘境。(注:正因缘就是把诸法的正确因缘找到,如心识,要找到它的缘,就是根尘等,根为增上缘,尘为所缘缘。如色法,因缘、增上缘等。知因缘则知无自体、无主宰,这属于析空。)

天台大师讲当体空修法时,正修体空都是直观如幻,不假分析方便,直接体法入空。正修时,根本就不分析,或者利根的初修就可以直接观幻,知幻即离,离幻即觉。

还要再强调一次的,即使是逻辑推理这种方法,《菩提道次第广论》也是阐述得有问题,无论与《中论》的四性推,还是《楞严》的因缘、自然双重否定,都不是一回事。《楞严》以因缘否定外道自性见,即非自然,再以体本空否定定执因缘的析空,即非因缘。《菩提道次第》只是以因缘否定外道自性见,仍旧堕在因缘边,未尽空理。

《菩提道次第广论》的问题,从真正大乘法的角度看,真的太多,太严重了。如果清定、能海二位修行人,真的是根本知见没问题的大乘善知识,他们为什么看不出来?如果说看出来,为什么不提出来?为什么要纵容《菩提道次第》残害大乘行人慧命,乃至诽谤、贬义真大乘?为什么?

第三,《菩提道次第广论》定执因缘析,与《密宗道次第广论》中比丘与女人性交法,存在严重的自我矛盾。

《菩提道》中说,证空性只有分析因缘一条路,可是在《密宗道中》又说,比丘可以通过与女人性交来速证空性、速成佛果。

这一个矛盾这么明显,清定与能海两位修行人如果还在,可以去请教一下二位,他们的教科书是不是自己矛盾得厉害?

在《菩提道》中,指责禅宗不分析而证空是不可能的,一定要分析因缘,可是在《密宗道》中,宗某人又说,他们藏密还有不用分析的,就是比丘与女人性交的方法,可以证空,可以成就。那么,这两本教科书,起码就有一本是邪见,不然怎么会这么矛盾?到底哪句话是真的?

到底在分析因缘外,还有没有证空的方式?若有,为什么《菩提道次第》要求禅宗也接受析空法才肯承认为正法?若无,为什么在《密宗道》中又说比丘性交可以成佛?

这是非常矛盾的,这就是藏密“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一个有力注脚。

再进一步问:在藏密的出家人与女人性交过程中,这个比丘,他要不要观正因缘来分析性交过程中的色受想行识缘生无主宰?

若说不需要,那就是等于按照《密宗道》中所说的性交技巧就可以成佛,不涉佛教止观。无戒(破淫戒)、无定(淫欲乐在欲界,未得正定)、无慧(没有正观),这就是绝对的外道法。何以宣称这是佛法,甚至说无上成佛法?

若说藏密比丘与女人性交过程中,需要观因缘无我,那么,结合《密宗次第》说的,必须要在性交活动中体验性快感这个情况说,这时候的观行是没办法证果的。因为,体验性快感,这时候没有未到地定,禅定更不可能有,决定是欲界心,欲界心中修观不可能破执证真。

无论是哪一种,两本教科书都无法自圆其说。若是第一种,那还存在着自相矛盾等过失。《菩提道次第》中刚否认分析因缘之外的方法可以证空,《密宗道》中马上自己破自己,说性交也可以证空。

第四,比丘与女人性交成佛法,是决定不能成立的邪法。把这个邪法放在大乘教观之巅,是以邪破正,以邪压正,以劣为优的非理说,颠倒说。

⒈修行所依正定最优,并非是欲界乐受中。《密宗道次第》中,说性交修行比其他止观更为优越,这就是颠倒说了。因为,性快感中虽然也可以起观,但是乐受强,心态不均衡,此时修观不能证果不说,也不是最佳的修观时。因为,修学观法最佳的受心是舍受,即不苦不乐受。苦(忧)、乐都是不均衡的状态。这个在《俱舍论》就有提到。虽然未到地定就可以证果,但四禅相对而言是最稳妥、最佳的证果所依。舍受之定中起观,此时观才是最有力量的,而非淫乐受中。

四禅中,初、二禅有喜乐,三禅有乐,唯四禅是离喜乐的舍受,第四禅是最稳定的。《密宗道次第》说,体验性快感时修行状态是最好的,这是不对的。那还只是欲界乐受,还不是色界乐受。

⒉若说乐受中证果,能知乐空不二,那么,三界最乐处应该是三禅,而不是欲界,岂非三禅中证空比男女淫欲中更殊胜?

有藏密仁波切说,比丘与女人性交中,是高级修行人修的,由于性快感很强烈,此时容易证乐空不二,这个话有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前面已经说过,没有未到地定不可能证空。在理论上,乐空是不二,苦、乐、舍受当体即空(《菩提道次第》没有正确依四性推讲出当体即空,这里是退一步说),但是,在修证中,欲界的淫乐受中是决定不可能证果的。这是第一个,说藏密的比丘可以在性交中证果,是不对的,是虚妄之说,也是理观与事修混滥的结果。

第二个问题,欲界淫欲的乐受,在欲界是较强,但是相较于色界三禅,就不是最乐的受。三禅之乐,才是三界中最乐之受,这在一定程度上是有共识的。虽然《俱舍论》分身乐与心乐(初三禅之外的心乐都叫喜),但从大乘说,其实身乐、心乐体不二。

如果以在乐中证果为殊胜法,那么,三禅之乐远胜欲界,为什么不说在三禅当中修观是最殊胜的?乃至初禅、二禅都有持续而比欲界更深刻的喜乐,在这些禅定中观空,难道就不能证乐空不二?难道不是比在欲界淫乐中观空更殊胜吗?

《密宗道次第》把低级的男女淫乐当成佛教最高法,是颠倒的,错乱的,坏乱正法。怜此世人,大量信仰此法,可怜的!

第三个问题,双修是高阶修行人修的,有多高级?有没有禅定?有没有都不对。

若有禅定,禅定中绝无淫乐;若无禅定,无未到地定,还是欲界凡夫,怎么是高层次修行人了?

有的说,要一地、二地菩萨,根据《菩提道次第广论》定执析空的修行,一地、二地是藏教初果、二果,通教见地、薄地,并非真正的别教初地,只是借了别教地名,并不具别教地上功德。藏密说的一、二地,没有得根本禅定,只是依未到地定证的果。虽然初果、二果还有淫欲,但是这二果想要往上走,必须断淫欲才可以进入离欲的三果。而《密宗道次广论》说,要一直这么修,藏密比丘不能放弃与女人性交体验性快感,也就是永远都不能离欲,这就很邪了。而且,淫欲中起观根本也没有断烦恼的力量,这个论述多次了。(真的想了解的朋友,想修行的朋友,请仔细点看,我一次次重复确实很浪费精力。我是凡夫,如果我说了很多次,却一直都不听,也没有其他教内大德持续破斥,我也会感到累的。)

且初果、二果决定不邪淫,有四证净功德。这二果,如果在家,决定不邪淫;如果出家,自然不淫欲。说初果、二果的比丘会找女人性交,不对。即使要结婚,也必定是舍戒后。

如果别教、圆教初地,早已断欲,法身菩萨可以示现受欲但决无淫乐快感,有快感那就没出欲界。

说是高阶位才修,也是漏洞百出的说法。初果、二果未离欲,即使与妻子行淫,还是要起淫欲贪,那就是淫欲贪,本质还是性交。为什么不承认这就是性交?既然敢立这个邪法,何不干脆点直接承认?要这么顾左右而言他,又何必!若真修行人,还有点骨气,那何必这么多的强词夺理!还要来祸害我汉传、汉地朋友们的法身慧命、此身安乐,何必要这样!

第五,比丘与女人淫欲的另一个理论点:定执因缘的析空断见,大乘中道法性非常非断。但是《密宗道次第》说,如果断尽烦恼业力,就再也不能入六道了。这点与定执因缘的《菩提道次第》一致,因为诸法全是因缘,则必定因缘尽而诸法尽。为了永远留在轮回,那么就永远不能断淫欲,这是《密宗道次第》安立吃肉、喝酒、性交为密乘内容的一个逻辑点。这个就是藏教析空的特色。藏教析空人,认为要行菩萨道就不能断烦恼,只能伏惑润生。实际上这是错误的。断尽烦恼才能真行菩萨道,通教菩萨就断了,断了正使,只留习气。别、圆菩萨则大刀阔斧,正使、余习都敢断尽。因为通达性具理,知十法界染净功能为性具,断尽三惑不但不妨碍入轮回度众生,反而能更好地利益众生。断尽习气后,入轮回中,依然能随缘现起种种染净相貌,入众生界大作佛事。

就因为不通非因缘性具一面,导致佛法堕落成了把比丘与女人性交这种外道邪法当成大乘之巅的宝贝,多么令人唏嘘感叹!

《密宗道次第》这一理论基础,正好与《菩提道次第》对上,顶多是藏教析空,已经是铁板钉钉了。说顶多,并非说就等于标准的藏教。标准的藏教还是戒律清净的,比《密宗道次第》要高明。

而且,按照《密宗道次第》这个观点,佛陀想要不入灭,也只有不断性交,因为一切都是因缘,想要持续留在六道度众,那就要持续性交。《密宗道次第》还真的说过佛陀也有明妃、也修双运的话(就是佛陀也要性交)。既然全是因缘生,淫欲作为六道因缘的烦恼,当然不能断,断了它,至少欲界没法来了,就没法度欲界众生了。

第六,对唯识的误解,在误解基础上进行贬损。见、相俱空,无性性,又见、相同源,心境体本不离,故说唯识。《广论》作者的另外一本论述中观见的书中说(应是《入中论善显密义疏》),他不但认为唯识不了义,甚至说学唯识堕负处——不但仍在轮回,甚至会入恶道。这些话接近荒唐,这部分不细说了。对了解唯识的朋友,就这么一点也可以了。唯识的体空比《菩提道次第》的析空还要彻底,可是宗某人自己不识,反咬一口,流毒至今。

如今藏密已经在汉地大肆流传,几乎就是藏密的天下了。汉地至少也有数百万的藏密徒众,还将不断增加,这些朋友们将何去何从?苍天知道,我真的已经尽力了。

结说:清定与能海等修行人,一定程度上有戒定慧功德,但并非是纯正佛法。至少藏密这种种问题,这二位修行人仍旧是丝毫不知,甚至还无条件赞叹、推崇藏密,可知二位知见上仍旧是邪中夹正、正中带邪,望朋友们懂得客观分辨。不要单看外相,应该深入经藏,多依教观心,再谨慎细致地辨别。不然,不小心就以盲导盲了。我敬重清定与能海二位修行人在戒定慧上的努力,但对他们的根本知见,我不能完全肯定。他们的依止处,如两本《广论》及宗某人其他书,存在的问题太多了。若他们知见没有问题,为什么看不出来?若说看出来这些严重的问题而不说,那也不是真修行人的素质。真修行者,以法为尊、为亲、为重,更有何事重于正法存亡,有情法身慧命的存亡?清定与能海二位修行人,或许属于本身心比较正的人,所以虽然进入了正邪夹杂的法中,受邪法的侵蚀不太明显,但他们现在毕竟也成了正邪夹杂之法的代言人,引导无数人盲目崇拜地走进藏密。

藏密中邪法部分一定要警惕,正法部分则应予以尊重。

藏密邪中夹正,正中夹邪,都将男女双修置于修法的巅峰中。我之所以愿意再次答复不同朋友们的提问,就是因为藏密中邪法太厉害了。它是用佛教的精微理论去包装的,这对佛教的清净理论是一种玷污,对双修邪法是一种变相的、非理的赞叹。包括四皈依,如果随律、随法行以拷之,都是站不住脚的,属于藏密祖师个人发挥。

我担心的点有两个,一个是法,一个是人。一方面,我担心夹邪法的藏密部分进入汉地后,会令汉传纯净的宗门教下一并入邪,这个情况现在已经大量出现了。如济群法师,依止藏密《广论》,对汉传没有信心,或不愿下死功夫,对外宣扬汉传传统宗派传承已经断,唯有藏密传承还在。另一方面,就是我不忍心看到汉地的朋友们陷入邪法而不能自知,不可自拔,乃至以后生生世世受其大害。

我希望,藏密中的邪法部分让更多人看到;我希望,汉地的许多大和尚,如济群法师等,在赞叹藏密的时候,不要无条件地说,而是要指明藏密有正法部分的基础上,说明藏密也有邪法而且奉邪法为最高法的事实,好令信众接触藏密时心里有个底,不至于对藏密之法盲目迷信、照单全收。也拜托这些大和尚了,他们可以不管信众死活,不管汉传传统宗派死活,反正一世名声已经远播,但是,还有其他人在关心着此时此界同在一片蓝天下的有情,还有其他人对于汉传传统具足信心、牵肠挂肚。

众生命运,正法命运,动荡不安,我一介凡夫,无法预料,更无法左右结果,唯有尽力求个心安。我已尽力,尽力则心安。尊敬的汉传子孙,面对藏密这种邪中夹正之法在汉地肆意流传,兼毒害众生身命慧命,你心安吗?

苍天在上,在这个问题上,我真的已经尽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