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藏密滥传的交流讨论

关于藏密滥传的交流讨论
(20200718)
(一)
【居士】(20200716)看到这样一条微博内容:
https://weibo.com/u/1413226327
(摘录){2018年8月,北方,北京龙泉寺,前会长事件。2019年12月,西方,色达喇荣寺,索达吉堪布菩提学会解散。2020年5月,东方,苏州西园寺,济群法师菩提书院解散。共同点都是在汉地拥有众多学员的学佛群体,教学涉及藏传佛教内容。体现了反藏传思想已经占领舆论战场并明显影响政府宗教决策。}
博主所言的这三件事,如果都是宗教管理部门依法查处而导致的结果,那是大快人心,还应该给他们点赞,总算对这些积壑已久的违规行为进行了纠正。
任何一个宗教教派的传播,必须依国家法律法规进行,不能为了发展信徒而践踏国家法律法规。中国国家公民的构成,不只是信教公民,更多的是不信教公民。宗教不是法外之地,宗教团体、宗教活动场所、宗教院校、教职人员等均不能凌驾于法律之上。而学诚、索达吉(是否合法备案的教职人员未查询)、济群,都存在以宗教人员或教职人员身份违法违规的行为。具体如下:
1.学诚是严重违法行为被政府调查后依法处理,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此处不多说。
2.索达吉“菩提学会”在汉地遍地开花,违规传教已经存续很多年,2019年12月自行解除,但据说表面解散,实则转入地下。“菩提学会”本身就是非法存在的组织,就算是被依法问责而解散,难道不应该?
3.苏州西园寺菩提书院为什么解散?是自愿,还是被查处?不清楚。但实际上它进行宗教教学本身就是非法的,存在了这么多年没人管,才是最奇怪的。分析如下:
“苏州西园寺菩提书院”,成立登记于2011.1.26,注册资本:3万。法定代表人:释济群。社会组织类型:民办非企业单位。证书有效期:2016.5.4—2021.5.23。登记管理机关:苏州市民政局。业务主管单位:苏州市民族宗教事务局。业务范围:贯彻落实党和国家宗教信仰政策;引导信众正信正行;开展慈善活动。住所:苏州市留园路西园弄18号。
苏州市西园戒幢律寺的负责人是普仁。寺院是宗教活动场所,对于寺院如何开展活动,是有规定的,不是随便乱干的。
《全国汉传佛教寺院管理办法》规定:
{第四条 寺院是僧人修学、住持、弘扬佛法的道场,是保护、传承、发展佛教文化的场所,是僧人从事服务社会、造福人群活动的基地,是联系团结海内外佛教徒的纽带。寺院应自觉加强道风建设,保持清净庄严,维护僧团和合,遵守佛教团体制定的规章制度,抵制佛教商业化不良影响,开展弘法利生活动和公益慈善事业,庄严国土,利乐有情。
第十七条 寺院须安排好僧众修持,坚持学律持戒、半月布萨、结夏安居的律仪制度,坚持别行共修、冬参夏学、讲经弘法的学修制度,坚持二时课诵、过堂用斋、共住共修的生活制度,保持少欲知足、淡泊名利的僧人本色,展现僧团清净和合的精神面貌,自觉维护佛教、寺院、僧人清净庄严的形象。
第十八条 寺院应当引导僧众把时间和精力主要放在严持净戒、闻思经典、潜心修行、弘法利生上来,根据各自实际开展经常性的讲经说法活动,培育发扬学习经典、研究经典、实践经典、宣讲经典的良好风气,提高信众对佛教教理教义的认识水平,引导信众爱国爱教、正信正行、服务社会、利益人群,远离盲目崇拜、偏执极端和迷信活动。
第十九条 寺院对佛事活动的规模、次数、时间,应作适当安排,避免妨碍僧人学修和寺院其他工作。}
《宗教事务条例》规定了宗教团体、宗教院校、宗教活动场所等主体。另外,第十一条规定:”宗教院校由全国性宗教团体或者省、自治区、直辖市宗教团体设立。其他任何组织或者个人不得设立宗教院校。“
所以,西园寺的操作,在寺院内部搞一个社会组织“菩提书院”,僧人济群担任一家社会组织的法定代表人,并成为书院导师。且不说僧人担任社会组织的法定代表人,是否违背佛法戒律,但寺院无论是把对僧人的修学、行持教育,把讲经说法活动,纳入社会组织“菩提书院”,还是把给信众讲经说法纳入社会组织“菩提书院”来,都是既不符合政府法规规定,也不符合中佛协制度。我国宗教管理对寺院自有一套严格管理的法规、制度体系,如果寺院有违规行为,佛协、宗教管理部门都要依法处理。西园寺这种把寺院的功能变相剥离到书院,由书院来代行寺院职责,有规避宗教监管的意图。如果书院内部有违规的行为,有违反佛法戒律的行为,因此被查处,寺院许能以主体不同为由逃避责任。但实际上,这个“菩提书院”,除了名字、证书与寺院不一样,住所在寺院内部,法定代表人(济群)是寺院僧人且与寺院负责人(普仁)是亲兄弟,管理和教学看来并未与寺院脱钩,恐怕主体实际混同。“菩提书院”如果有违规行为,西园寺难逃干系。
“菩提书院”不是宗教院校,而搞的三级修学内容,基本是宗教教学范畴,但它并没有资格进行宗教教学。它的业务范围“引导信众正信正行”,并非开展宗教教学。至于开展慈善活动,那要登记为慈善组织,它有没有依据《慈善法》登记为慈善组织暂不清楚,这个以后再说。但既然非宗教院校,就无权开展宗教教学,社会组织业务范围里也没有这一项批准,开展宗教教学是违规的。它成立之初到现在十年,对外逃避了宗教监管,就因为名字挂了“西园寺”三个字。外界恐怕都认为这是寺院的内部行为,而没有从主体上去识别,寺院是寺院,书院是书院,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苏州西园寺菩提书院”,就算是合法的社会组织,但行为上必须按照其业务范围开展活动,不能代替寺院的职责,更不能非法进行宗教教学。书院与寺院是两个不同性质的主体,岂能混同?但对外“苏州西园寺”这个牌子,混淆了书院的性质,外面的人也必定认为这是西园寺的讲经弘法的活动,而毫不怀疑它居然是非法的。显而易见,这种操作西园寺脱不了干系,否则岂会让它的住所存在于寺院内,一切的宗教教学也在寺院内?一个寺院,居然想出这种招来,实则搞了个非法的佛学院。而且这个“佛学院”只有一位导师,所有参加修学的人都奉济群为导师。《菩提道次第略论》的依师法,把僧俗绑在了济群这条船上了。这与龙泉寺把僧俗绑入学诚的船上,是一样的。西园寺,寺院负责人是普仁(苏州佛协会长),“菩提书院”法定代表人是普仁的弟弟济群,这种违规行为,他们有共同的责任。
某人为什么给这些违法分子打不抱平呢?似乎无论是学诚、索达吉、济群,只要推广藏传,哪怕违法,也是要维护、吹捧,甚至不惜污蔑政府,说“体现了反藏传思想已经占领舆论战场并明显影响政府宗教决策”。说这种话,有什么证据?有没有过过脑子?只要推广藏传,违法违规也没有错,这又是一种什么思想呢?建议有关部门注意网上这一种不依法而为的言论煽动。国家有国法,佛教有佛法戒律。僧人随便就能违背世俗法律法规,还能想出各种歪招来逃避监管,通俗地说,连个合法的公民都做不好,谈得上佛法修证吗?所以,建议公众对僧人,尤其所谓“高僧大德”的认识,首先回到法律轨道上来,回到道德轨道上来,这个不需要懂佛法戒律,就能识别人的善恶、行为的对错。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方法。
我们再来看看“菩提书院”的修学,究竟是些什么内容?
从“菩提书院三级修学”看,主要其实就是推广宗喀巴所著《菩提道次第略论》,但形式上比学诚龙泉寺体系弄得规范。学诚龙泉寺体系,山下许多学佛小组,让自己都搞不清的讲师放日常的音频给信众听,讲师再讲一讲帮助理解内容,进度很慢,主要是让自己听音频。山上常住,就是由法师讲《广论》课,也是依据日常的音频来讲,换一个法师又重头来。一周讲一次,学完一遍要很久。所以,基本上都是让自己平常听日常的音频。
“菩提书院”是听济群讲《菩提道次略论》,有视频。不同之处在于,还学习其他辅助课程,如《百法明门论》《入菩萨行论》《辩中边论》《唯识三十论》《瑜伽菩萨戒品》,学习济群讲解的音像资料,受菩萨戒,“行菩萨行”。参考资料:宗喀巴大师《菩萨戒品释》、太虚大师《瑜伽菩萨戒本讲录》。在第三级修学,把《金刚经》《六祖坛经》《心经》放进来,说是学习禅宗的见地及空性禅修。另外就是还加一些“人间佛教”的内容。
学诚那个是八宗并弘,只弘了一个《广论》,挂羊头卖狗肉。济群这边,讲得多一些,但不知道算汉传的哪宗。说是“禅宗”吧,禅宗它是有法脉传承的,有他们教导弟子的修学体系。说是藏密吧,明面上也没推《菩提道次第广论》所导向的金刚乘,即《密宗道次第广论》中的男女双修法。虽讲《金刚经》《六祖坛经》《心经》,而实际上的“禅修”方法又是什么?虽然也看到了《慈经》的修学,难道又把南传的东西摘一块儿出来加上去?反正实修方面,究竟在干什么,恐怕只有在里面的人才知道。如“五明佛学院”明面上说不男女双修,但看中弟子了,索达吉也逼人家双修(《念佛人刘居士:与索达吉决裂前的思考与决裂后的噩梦》https://mp.weixin.qq.com/s/PHvs98_-LK_lZesk_aRpvg)。所以,从明面上看,济群不属于汉传佛教公认的任何一宗,这个修学体系构成的学修内容比较杂吧。称他为导师,那就理解为自立为宗吧。这方面与萧平实相似,自称导师,有一套自己的“修学体系”。但明面上与暗地里,学诚、萧平实还表里不一,济群就不知道了。另外的疑惑,就是他明面上这一套修学,能否真的带人趣向解脱?这是一个大大的问号!
参考资料:“菩提书院”三级修学
https://www.putishuyuan.com/index.php?app=@article&ac=catehome&id=sjxx0
【贤佳】(20200718)我将您来信的内容前天发给济群法师和一位在西园寺图书馆工作的居士,昨天发给一位住西园寺的法师和一位曾住西园寺的法师,请他们看是否如实、合理,都没有回应。

(二)
【居士】“苏州西园寺菩提书院”作为学佛组织已于2020年5月20日宣布注销,也就是说,“菩提书院”已成为非法组织,但其官网却依然正常运转,及时更新。如:
《净志:念恩生敬》
https://www.putishuyuan.com/index.php?app=@article&ac=show&id=17372
这是一位“菩提书院”学员讲自己对善知识(上师)观功念恩的体会。此文更新时间标注2020—07—17,截至7月18日晚已有103人次阅读。
《慧烛:班级被关爱后的反思》
https://www.putishuyuan.com/index.php?app=@article&ac=show&id=17371
这是一位“菩提书院”班导讲自己如何在三级学修模式下带领班上同学学修。此文更新时间标注2020—07—17,截至7月18日晚已有82人次阅读。
关闭一个非法网站就那么困难?请苏州西园寺方丈普仁法师、监院济群法师解释一下。也请网信办、国宗局关注此事。

(三)
【居士】我前几天去成都出差,去了成都B寺,那是一个比丘尼寺院。在那里的感受是很清静,因为那边的比丘尼法师人数比较少,也无商业气息,里面只有十几位清修的比丘尼,其中还有一位80多岁的老比丘尼。但我去的那天下午她们在举行了烟供仪式,邀请我参加,我看她们的仪轨本子是能海上师主导编制的。寺院住持G法师是隆莲法师的侍者,她们的传承是隆莲法师从能海上师那里接来的。后来我了解到,四川的寺院基本都有一些藏传的东西在里面,但我想她们应该不会导归双修的。不知道这种情况,借用一些藏传的仪轨是否符合汉传佛教寺院的规矩呢?
【贤佳】藏密烟供是附佛外道法,不符合佛教的规矩。可参看:《一些交流讨论(20191108)·(四)》(http://www.mzhy.org/20191108-02/)、《汉传寺院中的藏密标志现象及治理建议》(http://www.mzhy.org/20200103-08/)。
虽然其寺不明确导向男女双修,但必然是尊崇的,其中有人有缘时是否会双修就难说,且很多被引导崇信藏密的信众可能会有机缘作双修。可参看:《一些交流讨论(20190422)·(七)》(http://www.mzhy.org/20190422-02/)、《揭批弘扬藏密〈广论〉的广东佛母寺圣空法师》(http://www.mzhy.org/20200324-06/)。
如果方便,请将上述内容和以下资料提供给该寺法师参看,请她们指点有何偏差问题:《从中华文化涵养看能海法师体系及藏密问题的相关讨论》(http://www.mzhy.org/20200115-04/)。
【居士】那天烟供(我虽然参加了,但我知道是藏传的仪轨,我并没有跟着她们念,而是在那里坐着)结束后,我问了G法师:“咱们这应该是汉传寺院吧?怎么也进行这些藏传的仪轨呢?”她有点被我问到了,蒙了一下,然后很严厉地说:“我们这是汉传的寺院,绝不是藏传的,你不要搞混了。”然后我就没再进行交谈了,倒是和她的弟子们聊了一些,大概了解是为什么这里的比丘尼法师比较少,因为这位G法师是看人的,不是所有人都收,听年轻的比丘尼法师说需要和她的师父(G法师)有缘,具备弟子相的才行。您发我的我先发给那边的居士看一下。
【贤佳】您问仪轨,G法师答寺院,答非所问,且很严厉,应是心虚掩饰。强调弟子相,正是藏密强调依师法的惯常做法。
【居士】是的,我当时也是这样的感受。我在去B寺前还去了W院,与W院负责宣传的居士聊时,我问他如何看待藏传,他的意思是成都的佛学氛围浓厚,藏传也是在成都有很大的根基的。他不学习藏传,但也不批判。总体来说,成都的寺院还是对藏传相对包容的,可能是离藏区近,也可能是之前的能海等法师在四川待得久,之后的人多多少少都受其影响。但W院给我的感受还好,他们引导居士皈依后修持五戒十善,推荐大家学习《百法》《俱舍论》与唯识相关的经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