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交流讨论(20181102)

(一)

【居士】弟子明天又要和一位师兄见面交流了。之前您发的交流讨论等他一直让弟子转给他,他说您讲的很清晰,还说也要跟着一起好好学。但是有一点,对于“师父”性侵这件事,他大意说不是不可以,是弟子们的量不够。当时有点诧异,但弟子听来他并不是赞同,是说那是一种磨炼还是考验,记不清了。好像举了**派师长让弟子去偷东西的案例,并说他也会听**上师的开示。对此,因为弟子一时不明白,他也没有要执此观点,就没再说。

【贤佳】关于性侵事件,可再参看举报材料中的相关辨析和引证。“他大意说不是不可以”,此背后是邪见,很多人受此蒙蔽,有必要深入辨破,后续我会分享相关资料。

(二)

【居士】我曾于龙泉寺有过因缘,有些疑惑想请您解答。另,家中长辈、亲友在龙泉体系,现在很惶恐,也想一并向您请教。

长辈问:“龙泉寺和极乐寺,尤其是极乐寺,是否仍然堪为福田?供养不如法剃度的僧团是否有过失?若有过失,该如何忏悔还净?以及,我们并不了解具体情况,信息不公开、不透明,按现在的情况看,多为覆藏,这样怎么能防止下一次供养的时候不出错?”

亲友A问:“傅先生自小出家,那时候仙游地区贫困,因此他也不可能想起日后的高位和侵害女性,这么一个从小在寺院教育中长大的人,为什么对因果没办法树立起敬畏心?他在佛学院给圆老写信,也谈到看到乱象伤心,因此可以感觉到他求学期间仍然保有良善,那么,究竟是什么时候,又是什么条件致使他堕落?古话说‘少年高位,人生一大不幸’,但是出任方丈的时候仍然广化寺有大量的长老,这么多人盯着,那么是什么机制使这位年轻方丈的教育出现问题?圆老年长精力衰退,那他的师父为何不管他?”

亲友B问:“会不是因为海峡对岸福X团体带来的诱惑导致?日常法师的讲法是不是本身有严重缺陷,才会导致两岸出家团体纷纷出问题?乃至不敢承认错误并改正?而《菩提道次第广论》本身究竟有没有问题?”

亲友C问:“他的一些说法感觉他没有基本正见,本来以为是为了初学者入门方便,但是现在来看从头到尾都是那些,初学入门后需要深入的时候就叫人去搬砖了,剥夺了闻正法的权利,那么体系中传闻他深入经藏究竟是真是假?究竟是明知故犯还是他就是这样水平?”

亲友D问:”极乐寺剃度速度越来越快,后来从皈依到送去南方不过两三个月,且不是少数,各种等级的班课基本讲的是法师的出家心路以日常小事引起共鸣,以情绪渲染拉拢人心,这样情况下的出家动机真的是出离心吗?我感觉不过是离开现有的家庭生活/学校/工作,跳入另外一种集体生活罢了,依旧随五欲而活。“

我的问题:

1.讲”以戒为师“,然而五戒、八戒是我国居士能接触的最高戒律(在家菩萨戒律非三乘共同的居士戒),五戒在日常中确实给我们很多帮助,但是并不能完整地表现出佛陀的正见,而无正见出家,本身就容易有问题,因此产生的死循环何解?

2.佛教团体的组织传播本质其实是世间法,在构建宏大的世间法的时候,定力薄弱、正见未立的凡夫如何跟佛陀说的”于色向厌、离欲、灭尽,是名法次法向;如是受、想、行、识,于识向厌、离欲、灭尽,是名法次法向”相结合?能兼顾两者的人是少数吧?也许,末法时代的佛教事业就是慢,甚至就是弱小。这个客观规律很难接受吗?

3.想象(观想)的办法究竟是不是正法?阅读契经的时候,佛陀教我们四念处,教我们向厌、离欲、法次法向,但是没有教我们想象。用想象的结果就是“将不净作净”,甚至想象久了就陷入进去,误以为自己的心念是有常的、有我的、有主宰的,乃至进一步以为”外部的世界也会随心所欲”,甚至认为轮回中有一个“心识”的主体在流转,所以龙泉体系才有“生生世世跟着师法友团队”“师父出生入死生生世世拉拔我们”的提法。我不认为这种方式是对的,若有哪里考虑不对或经书读得太少,请法师指出。

在佛陀时代,出家人乞食的过程中跟居士结缘,以方便居士来僧团乞法,现在我们居士供养僧团,发心做工,一者希望能成全出家人能有好好向上的外部条件,二者希望有疑问的时候能得到解答,但是现在看到的是龙泉僧团缺乏自我净化的能力,也没有灭诤和合的能力,也没有乞到正法。平常亲友们见到的法师们面对问题要么不回应,要么类似微博问答那种一句两句,不讲清楚,只能靠揣摩,去学修体系大量充斥着感情渲染和非理性崇拜,真是感觉非常失望。佛门有一句话“今生不了道,披毛戴角还”,对于居士而言,下辈子我们要那么多牛羊有什么用?只希望这个世间能碰到一个成就者能请教,一个清净的僧团能依止。愿法师早日成就!

【贤佳】一、(答长辈问)他们知见偏邪,轻弃戒行,覆护破重戒比丘,不堪为福田。你们以前善心供养有功德,没有罪过,只是供养对象不清净,功德不大。知道他们偏邪,以后不供养护持就可。

二、(答亲友A问)少年高位骄傲,声色名利腐蚀,且受偏邪知见的影响,轻视戒行,特别擅说妄语,效用很大。律典中说:“名誉及利养,愚人所爱乐,能坏众法,如剑斩人头。”佛经说:“若过一法,是谓妄语,不见后世,无恶不造。”另外,以前对他的宣传多有欺诳,可参看网上公布的《释学诚言行点滴》(https://m.weibo.cn/status/4288848248696812)。

三、(答亲友B问)是的,此明重要根源,可参看相关资料:

《请教宗义问题》http://bbs.gelupa.org/forum.php?mod=viewthread&tid=38756&extra=page%3D1&page=1

《依〈教观纲宗〉,明确月称与宗喀巴把中论的四性推简解成藏教析空》https://mp.weixin.qq.com/s/oTlX0FB_RYj-ohMtQzwucA

《宗喀巴否定释迦佛亲说的道次第,自己东拼西凑搞了个析空道次第》https://mp.weixin.qq.com/s/urnXXpNYfyW2uQ6e5SV9Sg

《给林聪先生:关于双修邪法》https://mp.weixin.qq.com/s/-64EB_nP9641mnWwUstSGA

《〈楞严经〉乌刍瑟摩尊者之观法,与双修邪法有七种不同》https://mp.weixin.qq.com/s/xqCwaTLyG2HLAkubvtXmwA

《天台宗不承认男女双修,说天台承认双修者,必是魔党》https://mp.weixin.qq.com/s/lHuGNoo_OX9nNauoat4Xlw

《关于宗喀巴的事,给诸护法一个交代:破见,胜过破戒》 https://mp.weixin.qq.com/s/9cJ6wH3_0oteGVQzH_bcSg

四、(答亲友C问)就我多年听他讲法的经验,以及最近有法师对他所讲《百法明门论讲记》等的具体辨析,明确他居心不正、知见偏邪,讲法牵强附会、滥作高深、多有错误,即使有曾读一些经,也是偏狭肤浅的。

五、(答亲友D问)是浮浅相似的出离,并没有深入信解苦谛,其表现上如对饮食、声乐等不顺戒节制,放滥戒行。

六、(答您的问题1)戒的核心是正见,正见不局限于五戒。三宝、业果、轮回、四谛、十二因缘等是基本正见。“以戒为师”是属于四谛正见中的道谛正见。可广阅佛经树立宽广的基本正知见。

七、(答您的问题2)宜应居士阶段树立基本正见,生发基本出离心,才宜出家。出家后宜应重视学戒持戒,在此基础上引导居士开展佛教事业,部分有条件者进一步修定发慧,则个人的烦恼出离与利他的佛教事业能兼顾并行,关键在于领头人本身的知见、体证、所求和引导安排。

八、(答您的问题3)观想是佛教修行方法的一种,要基于正见正念,如修定中的十“一切入”是假想观(观想青、黄、赤、白、地、水、火、风、空、识分别遍入一切),不净观也可是假想。但假想观不宜扩大使用而依赖滥用,更不能基于偏邪知见认识,否则可能严重脱离实际,颠倒错乱。

【居士】材料我今晚好好先看一下,有疑问处是否可以再次跟您讨论?另请教一下,现仍处龙泉系中有业缘的法师该如何相待?

【贤佳】乐意交流讨论。现仍处龙泉系中有业缘的法师多是好心出家,也是受害者,宜慈悯心尊重善待,随缘适当开导或提供材料,随顺正道给予帮助。

【居士】因最近论坛的召开,响应有司和法师的号召,故而闭口不谈傅先生之事。但是看到网络上流传龙泉僧团重开信众体系,不知真假,若属实,亦不知此行是否合法或是有司默许?作为世间人,我本就对此次事件中显露出的各方法律意识淡漠而忧心,如此更为忧心。不依国法,佛教难存。

又听闻某些亲友反映贤某男法师召集信众,张口闭口师父冤枉。

以上二事虽为世间事,也当为戒律应该管辖的范畴,但是居士们不知经论、不明戒律、不知远离,亦不知护戒,实在可悲可叹!

现在国际上的风向是对凌辱性侵他人者持否定态度。如澳洲总理近日公开道歉对宗教等团体性侵儿童未引起足够重视。国内立法与未成年人性行为罪加一等,且不论未成年人是否自愿都入罪(防止诱奸)。而传说中的双修法,需要引未成年人,尤其未满十四岁女性对象为佳(与未满十四周岁者发生性行为,判刑时三年起步上至死刑),本质就是对法律的践踏。不论在家出家,此事本身在世间法律就该禁止!某些教徒若淡漠法律,只在经论上狡辩,则是对法律和“随方毗尼”的双重践踏。这一条请法师查阅相关法律,与各方论辩时提醒对方:即不管是否合佛法,当今社会就是不允!

以上为法律对未成年人保护相关事项在下的看法。

再者,由大乘佛教摄受大众的角度出发,汉地谁人无父母妻儿,谁人不爱幼儿闺女,辩护双修只让大众畏惧远离,岂是菩萨道精神?这些人不过错上加错罢了。

我虽为佛教徒,一想到家小若亲近此等教法当受此伤害,心胆俱裂,尚且起畏惧嗔恨。将心比心,为利益大众故,不愿大众诽谤整个正法,故不得不发声抗议。比丘戒难得,居士五戒亦珍贵,希望我们汉地佛教徒远离此事。

现下一事不知:若宗巴喀大师无双修倡导,他的《广论》是否有价值?

【贤佳】所说传闻事情相关情况我不确切了解。

所说“男女双修”之事,如您所说,依据随方毗尼的精神确实宜应禁止,且不宜宣传。其实“男女双修”是附佛外道邪法,不入佛教毗尼,佛教徒(尤其僧人)应一律禁行,也不应辩护,否则堕入恶见,自害害人。

《菩提道次第广论》后面止观章对唯识宗义的批驳是基于对唯识宗义的扣帽子错解而作的错误批驳。比如唯识宗认为阿赖耶识是世俗实有(如同六识),非胜义实有,而格鲁派说唯识宗认为阿赖耶识是胜义实有而作批驳。

《广论》止观章说的了义是宗奉应成派宗义,是有严重问题的。一方面,应成派错解唯识宗义,夹带着事实上对唯识宗和唯识师的贬低,也可以说是诽谤。另一方面,应成派对于龙树菩萨《中论》的解读也存在偏差。藕益大师对“不自生、不他生、不共生、不无因生”一句提出了四个层次的解读。应成派的解读,在蕅益大师所说的解读方式中正对应在第一个到第二个层次之间。唯识宗的解读属于第三、四两个层次。蕅益大师的解读符合佛在《解深密经》等宣说的三转法轮的顺序,而应成派的解读与佛说违背。

《广论》前面十三卷主要参照《道炬论》,摘取《瑜伽师地论》《现观庄严论》等,是基本合理的,较有参考价值。但其中极度强调依师,置于三宝之上,而对拒绝师长违戒教令,及观察师长过失,宣讲很少乃至遮止,容易引生依人不依法、迷信盲从、精神控制,也为师长肆意做男女双修等违戒行为垫就基础,在末法时代弊病很大。另外,格鲁派否定离言法性,渗透到《广论》前面十三卷中一向偏重强调思维,而极端批驳禅宗的离思维,也有破坏作用。

如果要清净学解道次第,可研学《瑜伽师地论》或其纲要《显扬圣教论》,只可惜没有《广论》那么易读,且缺少弘扬的传统和力量,有待有心有识者深广弘扬。

可参阅太虚大师的相关辨评文章《阅入中论记》《阅为性空者辨》《法性空慧学概论·中论后二品》《密宗道次序》《现时密宗复兴之趋势》《论即身成佛》《为支那堪布翻案》等(https://pan.baidu.com/s/12aJy25nndkfyPMbskoND1Q 提取码:t4v4,也可检阅《太虚大师全书》http://www.nanputuo.com/nptlib/html/200707/1812143485802.html)。

另外,我将上述问题请教一些人,一位老居士(虔诚信佛的资深学者)回复说:

{一、宗喀巴学识渊博,融会贯通佛教各领域,但仅是一位集大成者和力行者,缺少个人的新创造。此外,他的立场有些偏狭,宗奉中观,排斥唯识,对于中观学也仅宗奉月称,排斥清辨系统的自续派,但是他又自相矛盾地极其重视中后期唯识学发展出的量理——因明。

二、性力崇拜、男女双修本来是婆罗门教的法门,因为7世纪以后婆罗门教与佛教的争斗加剧(《慈恩三藏法师传》即有外道到那烂陀寺挑战的记载),佛教为增强对于信众的吸引力,开始吸收婆罗门的这一法门。8世纪初善无畏译传的胎藏界经典里已经隐含了男女双修的教法,金刚杵隐喻男性生殖器,莲花和金刚铃隐喻女性生殖器,但还不是重点和核心。不空传授的金刚界密教,特别是他翻译的《般若理趣释》、大乐金刚、毗那夜迦法中,男女双修的成分更加突出,但没有看到他和弟子们在唐朝实际践行男女双修。空海在长安得到《般若理趣释》的传授,回国以后最澄向他请益,但空海拒绝传予,最澄认为受到极大侮辱,以此成为日本东密和台密分裂的导火线。日本密教的发展足迹显示,空海大概没有在日本传播男女双修。

从莲花生的行迹看,8世纪中期的印度佛教已经开始男女双修了。莲花生修持的还主要是金刚界的密法,但当时已经出现无上瑜伽部的经典。此后的易行乘和时轮乘进一步发展了男女双修,产生了胎藏界和金刚界曼荼罗中原本没有的本尊与明妃合体的“欢喜佛”崇拜。

佛教中的密教双修成分不断增长的历史事实清楚地显现出:密教双修不是释迦牟尼佛的教导和行法,而是由于多种历史原因逐步吸收、改造的婆罗门教的信仰和崇拜,直至采纳了性力崇拜。

宗喀巴虽然依据无上瑜伽部的经典,在两部《广论》中肯定了男女双修成佛的密法,但看到当时藏传佛教男女双修的乱象,自己宁可不成佛,也不践行男女双修。而且,他不仅本人以戴黄帽的形式宣示严守戒律,更要求弟子们也必须戴黄帽、守戒,所以他创立的格鲁派被汉地称为“黄教”。宗喀巴之所以在藏传佛教中被高度尊崇,首要因素在于他对于戒律的弘扬和严守。

欧美学术界受到20世纪六七十年代性解放运动的影响,有些学者开始学习、研究男女双修的密教经典。**大学的SWR教授呼应西方学者,前年公开发表为男女双修“拨乱反正”的长篇文章,我原拟著文驳斥,因为**研究有重要进展,文章仅开了头放下了,想不到XC竟以实际行动呼应了SWR。}

台湾一位法师回复说:

《菩提道次第广论》也不须完全否定它,盖其弘扬势力已庞大久远,但“道次第”变成黄教专属名词才是可怕可叹,予以反驳或替代举荐是当务之急。

(三)

【法师】有关“男女双修”乃至宗喀巴对于戒律的立场,我认为您的回应已属完备。有关“男女双修”之事,并非依“随方毗尼”的精神而应禁止,而是,这已涉及根本大戒,没有“随方毗尼”的弹性空间。

至于宗喀巴对唯识学的看法,以及部分采用唯识学派的矛盾,这是可以理解的。藏地的宁玛派被称作“随瑜伽行中观派”,格鲁派则是“中观应成派”。事实上,宗喀巴采用瑜伽行派的,不只是量论与因明,还包括止观修学的内容。因此见地虽属中观,止观修学则参采瑜伽行派。此从对照《广论》谈奢摩他多采《瑜伽师地论》即可知。

另外,“离言自性”义与禅宗的不立文字不同,佛法当然强调思维,而且那是“择法”的要件。毗钵舍那之修学,于所缘境必须“周遍寻思,周遍伺察”,只有修学奢摩他时,可于所缘“无分别”地专注其心。

【贤佳】格鲁派承继应成派否定“离言法性”,是基于其宗义认为诸法皆无自性、唯名言分别安立,虽然不否定修行“奢摩他”时“无分别”住心,但是从果境上否定“不可思议”的“离言法性”,从而彻底否定唯识宗、禅宗等传统宗派所求的果证(如认为唯识宗如同邪见外道,不能得解脱,更不能成佛)及其相应的特别修行方法。

我曾与格鲁派学修者作过系列辩论,辩论记录汇编为《辩破应成派(格鲁派)的辩论记录(基础所依)》(http://www.mzhy.org/20180719-4/)、《辩破应成派(格鲁派)的辩论记录(核心宗义)》(http://www.mzhy.org/20180719-5/),其中关于“离言法性”,我的辩说如下:

{应成派认为诸法皆无自性、唯名言分别安立,等同认为诸法依他起,诸法依名言分别安立而起故。又等同认为诸法唯识,名言分别安立唯识所作故。但应成派又否定依他起和诸法唯识,自为矫乱。另外应成派否定离言法性,即成实质上诽拨佛的根本无分别智(无名言分别即无安立,即全无证见,诸法唯名言分别安立故)。所以应成派宗义与随奉经义的唯识宗义敌体对立。

唯识宗义是建立在般若经义上更完整显了而说,与龙树菩萨中观义本是顺摄相成。般若经中所说的“一切法空”是指遍计所执的一切法空,是对未破除人法二我执者所见所执一切法而言的,不是说佛证见的人法二无我性所显的圆成实性(因为是离言法性,所以用遮诠来显)也如遍计所执般空无的。如《大智度论》卷31说:“问曰:若云无为法空,与邪见何异?答曰:邪见人不信涅槃,然后生心言:‘定无涅槃法。’无为空者,破取涅槃相。是为异。……众生虽闻佛说‘无常、苦、空、无我’,而戏论诸法;为是人故说‘诸法空’。若无我亦无我所,若无我、无我所,是即入空义。”

您看其中是否有什么偏差问题?附件两份辩论记录中其他内容若有偏差问题,也祈愿您不吝指点!

(四)

【居士】佛法本身是好的,但并不代表修法之人不会出问题。看了您与启师的剖白,心中真是非常欢喜,也希望你们能够不必去理会那些愚信者的喧嚣。我们唯一应该面对的,是我们真实的自我,依教不依人,方能获得身心的安隐平静。

回过头来看男女双修之时,我们也看到了,这是后来才生发出来的习惯,在印度时就有(当然是后来婆罗门回潮之后),这很关键。在国外,印度与西藏佛教是归到一起的,即印藏佛教,而与中国、日本、朝鲜佛教相区别,后者被归到一起,即东亚佛教。印藏佛教之中有很多更为相通之处,其实就包括一些我们根本无法接受的东西,有些是来自印度本土的外道,有些则来自西藏自身的民间巫术与传统宗教。双修,自然其实也是一套完备的理论体系。

就总体而言,藏传佛教以空宗为主,但空宗之中其实就包括对于世间法的去除我执,这个世间法就包括律法。所以,在西方佛教界,我们有时把西藏佛教归到“反律法传统”之中。也就是说,一些戒律之中的东西,他们会刻意地违犯,以表示自己获得了真正、完全的解脱。粗看起来,这很扯蛋。戒律是我们佛教的根本,你凭什么可以通过违反戒律来解脱呢?但其实这是“任何宗教”中都有的现象。我们汉传佛教之中也有,比如,有名的神异僧济公(还有一大堆,如南朝的保志和尚,甚至罗什等),就喝酒吃肉,以此来表示他以破戒来昭示自己的神圣性。但这并不表示对于普通人而言也应该如此。所以,双修,在藏传佛教之中也有这种矛盾性存在。即一方面,就理论而言,从最高层面来看,解脱才是根本,男女之欲的戒除只是手段,而非目的。所以,从这个很高的境界来看,破不破戒并没有本质性的问题。然而,就制度与世俗的层面之上,则他们又觉得,至少在内心深处知道,其实大多数行双修之道者,都不过是挂羊头卖狗肉,是拿最高层次做幌子,而行最下流之事。因此,在黄教之中,又会对此有所拨乱反正。

以上我是简单表述了一下这个问题在理论与具体实践上的复杂性。对于普通修行人而言,我们老老实实地依教奉行,做一个老实人,这才是不误入歧途的根本之道。对于我们生活之中,几乎一切打着双修而行蝇营狗苟之事者,大体都当成骗子,我想是基本不会错的。

【贤佳】感谢辨析!

【居士】如果从最上乘的理论来看,双修不是问题,因为解脱才是我们的根本。但是我们都是普通人,我们一旦拿这个最上乘的教义教理来为自己的卑微之行做借口,我们就会沦入邪魔。我感觉,这一点是我们这些刚入门修行者特别要注意的。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打着高尚的旗号,却行卑劣行为之人。所以,就绝大多数普通修行人而言,我们老老实实地守戒才是根本。一旦想要耍小聪明,玩儿高深的理论,我们就会出问题。以戒为师,是我们的根本所系。聪明人如果能行老实人的事业,踏踏实实地行事,无论选哪一行,大体都比那些聪明人行聪明事者要更有出息。这是我选择佛教文献研究的初衷,做一个每天吃斋念佛、打坐禅定、深入经藏之人,远比那些找各种捷径者更符合佛教的教义。修佛哪有任何捷径可言啊,一动滑头的心事,就肯定会走歪路。

【贤佳】所言我很赞同,只是一点还有保留意见。您说“如果从最上乘的理论来看,双修不是问题,因为解脱才是我们的根本”,就我了解的教理来看,如果已达能修最上乘的条件,已是相当“解脱”,根本不必“双修”,如同色界天人不必返食欲界粪秽以求饱乐。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初分学观品第二》卷4说:“若染色欲,于生梵天尚能障碍,况得无上正等菩提?是故菩萨断欲出家修梵行,能得无上正等菩提,非不断者。……或有菩萨摩诃萨无有妻子,从初发心乃至成佛常修梵行,不坏童真。或有菩萨摩诃萨方便善巧示受五欲,厌舍出家,修行梵行,方得无上正等菩提。……此菩萨摩诃萨于五欲中深生厌患,不为五欲过失所染,以无量门诃毁诸欲:欲为炽火,烧身心故;欲为秽恶,染自他故;欲为魁脍,于去、来、今常为害故;欲为怨敌,长夜伺求作衰损故……。诸菩萨摩诃萨以如是等无量过门诃毁诸欲,既善了知诸欲过失,宁有真实受诸欲事?”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不退转品》卷327说:“是菩萨摩诃萨虽现处居家,而常修梵行,终不受用诸妙欲境,虽现摄受种种珍财,而于其中不起染着,又于摄受诸欲乐具及珍财时,终不逼迫诸有情类令生忧苦。善现!若成就如是诸行状相,当知是为不退转菩萨摩诃萨。”

《大般若波罗蜜多经·无相无得品》卷377说:“是菩萨安住静虑波罗蜜多,能引一切三摩地门,能引一切陀罗尼门,能得殊胜四无碍解,能得殊胜异熟神通。是菩萨由得殊胜异熟神通,决定不复入于母胎,决定不复受淫欲乐,决定不复摄受生乘,亦复不为生过所染。何以故?是菩萨摩诃萨善见善达一切法性皆如幻化;虽知诸行皆如幻化,而乘悲愿饶益有情;虽乘悲愿饶益有情,而达有情及彼施设皆不可得;虽达有情及彼施设皆不可得,而能安立一切有情,令其安住不可得法,依世俗理,不依胜义。”

又《大乘理趣六波罗蜜多经·净戒波罗蜜多品》卷五说:“菩萨摩诃萨修大乘者,见诸有情堕于恶趣,应当修习净戒波罗蜜多,拔济令出,置于涅槃。然修行时有三大障:一者,瞋恚;二者,悭贪;三者,染欲。其瞋恚者,能退悲心。大悲心者,一切菩提行之根本。……其悭贪者,不能舍施,于己财物常生悭惜,于他财物恒起贪求,是故菩萨摩诃萨见他财物如睹毒蛇,不生贪着。其染欲者,非清净行,应当远离五欲淤泥。然此贪欲,诸苦根本,六波罗蜜之大障也,复能烧灭菩提之心。……以是因缘,当知女人不应亲近,乃至梦中不应思想,况觉寤时而行欲事。……菩萨摩诃萨应当远离五欲境界,亦为有情说欲过失,复令众生离欲邪行,赞说出家无量功德,令多众生舍家出家,拔济有情离贪爱狱。”

《大乘理趣六波罗蜜多经·静虑波罗蜜多品》卷八说:“观色欲犹如蟒蛇在旷野中,瞋毒发时,头如荫盖,行人热逼,投此盖下,为毒所触,因致命终。贪欲之人亦复如是,行于生死旷野碛中,妄见欲境,生染着心,欲想才起,丧失禅定,是即名为贪欲障盖。

“复次,观于欲性,如地狱火,烧炙有情;如水瀑流,漂没一切;无有慈悲,犹如罗刹;损害有情,亦如狱卒;损人手足,犹如利刀:复如魁脍,断众生命;又如碜毒,犯必命终;如坠高山,受大苦恼;如夜黑暗,无所知见;如白癞病,不可疗治;又如大海,难使干竭。贪欲深广,过于巨海;五欲粗重,如妙高山;如紧波果,端正可观,若人执之,触便丧命;如屠羊柱,悬者必亡;如热金冠,戴之烧死。犹如过去转轮圣王、释提桓因、四天王等及诸力士那罗延天,一切有情皆因贪欲兴兵相伐,所积身骨如毗富罗山。过去既然,现在、未来亦复如是。

“复次,世间之人,于己亲属父母、兄弟极相怜爱,乃至身命无所吝惜,为贪欲故,更相憎嫉,起毒害心,互相杀害。……贪欲之人,心无厌足,如火添薪,亦如国王贪于土境,亦如商主贪其财利,……无有厌足,求于欲境,忧苦艰难,得已守护,缠缚倍增,死堕地狱,受大剧苦。求静虑者常于如是色欲怨家不应想念,况亲近之,以是名为贪欲重盖。”

【居士】您可以说不必双修,但从超验的角度而言,佛教般若空宗之中逐层破斥而言,或者从藏密的体系而言,男女大欲作为障道之缘,他们把对此之执着也当成是一种执着。这在理论上,仍有可供解释的余地。

然而,正如我所言,我们看到的是以理论的机巧来掩盖现实之中的卑污行为,打着破斥我执的旗号,连基本的律条、根本的性戒都不执守。如果如此否定,则佛教的底线会被一层层地突破。佛教之流弊,这种反律法主义确实要负很大的责任。

【贤佳】“他们把对此之执着也当成是一种执着”,那么不要“对此之执着的执着”是否也是要放弃的执着?佛法与外道法,正法与邪法,在胜义层面无差别,但世俗层面并非无差别,依此差别选择修行也可安立为“执着”,若放弃此执着,那么混同于外道邪法,何必执着不受“附佛外道邪法”之名?坚意不受此名岂非分别和执着?

另外先前举事例说鸠摩罗什大师、济公活佛、保志和尚等,罗什大师是被逼因缘而做,避离僧团而居,以“污泥”自许。而济公活佛特别机缘示现逆行以度人,保志和尚也是示现神通度化人,未破重戒,尤其未染淫行。他们都是果位上解脱自在之人,并非以此逆行作为个人求解脱的修行,也不教人效学。以特别逆行作为正规高法来修行求解脱,内涵条件实有大异,是东施效颦的邪法邪行。邪法若不明辨而破除,便会侵染正见正行。经说破见之害胜于破戒。因为破戒不一定破见,还有惭愧,能正见教化众生。而破见则难免污戒乃至破戒,邪见传害他人,祸害广大。认为“淫欲不障道”,在戒律中明文说为“恶见”“邪见”,应劝谏舍弃乃至举罪而不共住,不可不明确辨破。

以上辨析可有道理?

【居士】您解释的非常有道理。破我执固然重要,但将破我执当成是一种绝对正确,而达到破坏一切之地步,那是否也是一种我执呢?所以,就实际而言,密教理论之中看似机巧,其实有很大的矛盾在,而其对于传统佛教戒律、制度的摧破,则实在是太有破坏性了。

佛教中的一些异僧,正如您所言,皆有诸多“特殊的外缘”,而非“常例”。故也并非以此为万世之准则,则只是作为特殊之例外。

佛教戒律之中,于细枝末节之处,确实有可商量之处,但对于根本大戒,如果一旦突破底线,则不仅是毁人慧命的问题,也会让整个佛教的僧团制度毁于一旦。这个底线,是无论如何要守的,也是佛教的根本。否则,远者日本明治时期肉食带妻制度,近者,49年后某大德公然附会政府要求全体僧人娶妻之举(幸赖虚云老和尚力争,方使汉传僧团免遭千年来之大劫难),可不慎哉!

(五)

【居士(女)】弟子今天无意中看到龙泉寺的新闻,很是叹息。一两年前也有师父对弟子做过类似的事情,目前聊天记录弟子还保留。请教弟子应该怎样去做?

【贤佳】是什么身份的师父对您做过类似的事情?是仅仅淫秽信息,还是有作性侵?

【居士】仅仅是信息,后期我就不敢再见这位师父了。是一位西藏的师父,长期在北京传法。

【贤佳】如果不了解其更大祸害及明确证据,那么暂且敬而远之,随缘留意收集其邪行证据,必要时劝阻其他人受其迷惑损害乃至举报。

【居士】明白了!因怕冤枉这位西藏师父,所以弟子不敢和别人谈起这件事。诽谤师父的罪业太大。

【贤佳】不能确定淫扰信息是他发的吗?何以“怕冤枉”他?

【居士】{微信截图略}

【贤佳】了解了。只是这些吗?意趣明显,但言语隐含,不是直露,他可作其他解释,不好举治,敬而远之就好。

【居士】差不多就是喜欢我,要睡在一起都是这个意思。后期这位师父发的信息我就不敢回复了,也不敢给师父删除。

【贤佳】他是活佛且是出家人,是吗?

【居士】是的。

【贤佳】他是属于藏传哪个教派的呢?

【居士】具体是哪个教派我不是很清楚。我就见过两次这个师父。

【贤佳】所属教派可从其所讲法、所推崇的上师得知。他给您讲了什么特别的法或推荐了什么书吗?他有推崇哪位上师吗?另外他是住在哪座寺院里,还是住精舍?

【居士】目前这个师父是住在不同的居士家里传法。这个师父要我归在他门下才给我传法,我感觉缘分没到就没归,加上后期师父的行为,就没拜师父

【贤佳】能辨识非法,您很明智!

(六)

【居士(女)】我的生命出了很重的问题,不知道该怎么办。我以前天真开朗活波,但是现在每天都想结束自己的生命,因为生命之痛让我无法承受了。

我以前很爱佛法,初入佛门什么也不是很清楚。去年在网上看了*堪布在大学演讲的视频,就参加了他的佛学小组。但是刚加入不久,小组的组织者让我参加一个网络会议,这个会议是一个法师主持的,她就在讲让各个城市的参加人员要抓紧传教,发展上师的事业,做上师的事业金刚,并且在传教过程中不要引起政府的注意,如果不认真传教发展会员,就要给自己念什么咒,否则就是对佛祖说妄语。这个会议让人很是恐惧,我直觉觉得一个正规的佛学院为什么要这么大力的发展会员、扩张领域,好像是要招兵买马。我当时觉得很不对,感觉他们有很强的精神控制力,很惊恐,就退出佛学小组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退出学习之后的第二天还是第三天,冥冥之中看到一个蓝色的护法来找我,把我的脑子击碎了。之后我精神就出了问题,每天都很恐惧痛苦,不能入睡。

后来我在网上开始了解,越看越觉得可怕,特别是对上师不敬就要下金刚地狱之说,*佛学院的论坛上也说,不仅是灌顶之后对上师不敬或是背离上师要下金刚地狱,就是参加了佛学小组听法之后,也不能对上师产生邪念,否则有很重的果报,要忏悔。我尝试忏悔去减轻自己的痛苦,但是忏悔的话说是只有一个办法,就是让念金刚萨埵咒语,而不是念阿弥陀佛。我念的时候很不习惯,越念越痛苦,因为念的时候会想起双身像,心里完全无法接受,更严重的是我好像会被很多因双修迫害致死的女孩和幼女附体,更是心生愤怒。

我特别恐惧所谓的金刚地狱,脑子里充满了这几个字,就像很重的大山压着我,抑郁的情况越来越重,我就想死了去看看到底有没有金刚地狱。这种情况持续有一年了,我的精神受到了很大的摧残,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寻求谁的帮助。看到您写的95页,真心地佩服。

【贤佳】阿弥陀佛!那是邪说,不必在意其说法。可踏实勤恳念阿弥陀佛或念观世音菩萨,并可读诵《金刚经》《观世音菩萨普门品》等。刚才给您发了几封邮件供参阅。若有疑虑可尽管提说。

【居士】感谢法师的关心和指导!但是我不知为什么感觉自己灵魂被控制着。虽然理性上知道不让自己入魔道,但是心里还是很害怕,让自己身心脱离非常的困难,总觉得被一股强大的魔力拉扯。我觉得主要是对所谓的金刚地狱的恐惧,要是破斥这种说法就能解救很多人。但是我不知道该怎么破斥,只是害怕恐惧。

【贤佳】可细阅我先前发的资料,明确知见,另外多念佛菩萨,渐渐自能清明安稳。

【居士】很多初入佛门的人根本就不了解,很容易被迷惑,等发现有问题的时候已经晚了,已经被洗脑控制不能自拔了。现在有没有帮助受害者互助的组织或群体?大家在一起可以相互鼓励。我的心理老师就接过好几个这样的个案,一个去**学佛后总想自焚的,一个女孩的上师在香港被媒体曝光强奸很多女孩,她逃出上师的势力范围后却每天做噩梦。还有**佛学院论坛网上就有很多提问,每天不住地念咒忏悔但还是会惧怕不知怎么办,有的会不住地对上师产生邪念非常恐惧,有的对**的佛像非常惧怕,得到的答案就是因为自身业障导致的。可是忏悔并不能消除这种恐惧啊,只会越陷越深。曾经给**热线求助,法师也说像我这样恐惧金刚地狱的不是个案,很多人都这样。这已经是社会问题了。心理学只能解决现实生活问题,无法解决人们陷入宗教的问题,现在很需要有专门的邪教康复机构啊!

【贤佳】我不了解这样的机构,我问问其他人。

【居士】我们该如何证明邪说邪见是假的、不存在的呢?如果邪说也是真实的话,也会让人害怕恐惧。就像魔的存在就会让人害怕,因为对魔的恐惧就会让人屈从于魔道。邪说有可能出自魔,魔有可能是真实的。虽是邪说,但如果邪说的内容是真实存在的该怎么办?就像所谓的金刚地狱虽是邪说,但该如何证明是假的、不存在呢?如果能证明是假,将可以把很多人从邪说中解脱出来。还有学诚法师的事就此完结了吗?如果性侵属实,国家法律不介入吗?如果法律不介入,那不等于助长了性侵行为?和尚性侵只要辞个职、还个俗,就啥事没有了。

【贤佳】恶魔、恶人顶多害夺我们的今生身命,绝不能将我们送入地狱。由自己造作恶业才会下地狱。妄说因果的邪说违背真实的因果规律,完全是不可能发生的,只是恐摄人而已,看破、放下就完全没事了。

政府勒令学诚法师辞去所有职务,并将其软禁。终身软禁的治罚也是很严厉的。

【居士】美国神父性侵事件是高院介入的。不公开调查结果,现在社会上还以为学诚法师忍辱负重顾全大局呢,起不到警示作用,还是双修遍天下,邪法当圣经。信众一旦误入,靠己力根本就出不来,魔力太大了,洗脑能力极强,靠恐吓让信众掉进深渊无法自拔,说只有上师能救,成为上师的傀儡。而且大力扩张势力,以控制更多人。如果双修成为正法,社会道德沦丧。

【贤佳】这次举报事缘,社会对“双修”舆论声音很大。

【居士】该如何能让自己明辨真实的因果和妄说的因果。我还是被惊吓,无法放下。虽然理智上明白,但如何让自己的心不相信、不害怕?

【贤佳】完全不必在意邪说邪行者的说法,可多念佛菩萨,并适当多读传统正规佛经,如《十善业道经》《佛为首迦长者说业报差别经》《地藏菩萨本愿经》《大般涅槃经》等,渐渐自能身心安稳。

【居士】http://m.sohu.com/a/111500934_466973?strategyid=00014,请您看这篇文章,安诸法师的预言很准啊,可是我没有福报提前看到。今天看到凤凰网佛教上**的开示,也说不如法依止会有很惨很惨的果报。我真的很害怕。要不我继续参加佛学小组,过每天忏悔的生活?我真的无法说服自己的心不相信。

【贤佳】先前不如法皈依,糊涂请师,不算真皈依、真请师,放弃、远离就好,没有不如法依止的过患。宜多读经念佛,养正去邪。

【居士】**讲只要心里产生依止的念头就等于依止上师了。我看了堪布在大学里演讲的视频后,产生过跟随他学习的念头。**还说要是对依止师产生恨心,就会很惨很惨。我的心不知道为什么相信这些,自己把自己诅咒死。

【贤佳】那不算正式依止,要有口说陈词,对方应答,才是正式依止。那些相似说法不必在意。可适当多读正规传统经典。

【居士】能不能把这样问题建议中佛协做统一的说明:如何算正式依止,依止的正式方式是怎样,网络依止是否合法,依止后是否有过患?什么样的人算邪师?遇到邪师后该怎么办?师父若让弟子双修,让弟子供养妻女财产,恐吓弟子下地狱,控制信徒,等等行为是否该列入邪师?对邪师该如何处理?这些问题是不是中佛协该做出统一管理?相似说法宣传得那么普及,信徒都以相似说法为准了啊。

【贤佳】请您将了解到的情况和建议写一份完整的报告,我转报给有关人员,您看可以吗?

【居士】我感觉自己的灵魂和心被撸去和破坏了,只剩下行尸走肉,想自杀,活不下去了。我在网上看到有信众同样的情况,然后找禅定功夫很高的师父帮助收回魂魄。请问法师,有这样的事吗?去哪里能找这样的师父?

【贤佳】可多读经念佛,自然渐渐身心安稳。

【居士】我看近期国家出台了互联网宗教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我把我的一些想法写给了征求意见里。我感觉自己还没有能力写出专业的文章,只能写一些个人感受和想法,所以酝酿了一段时间还是没有能力写出来。但是很庆幸的是国家出台了互联网宗教管理办法,说明国家已经很重视了。

(七)

【法师(宁玛派)】戒律不仅仅有别解脱戒,更有菩萨戒,如何圆融?菩萨戒要更胜。菩萨戒关键看发心,如星宿婆罗门,8万年中修净行,遇到女人因慈悲故舍弃净行,却圆满万劫资粮。大悲商主慈悲故杀死短矛黑人等。

晋美彭措法王,见到年轻时曾经教授戒律的还俗的老师(或者破戒原因),顶礼以示恭敬。有云:教过哪怕一个偈颂的,也是老师,应终生恭敬。慈诚罗珠上师,见到小学的女老师,示现恭敬,并介绍给大家,老师却很惭愧,说“你的老师很有智慧”。

尊师重教,是基本的善心,不管什么原因而泄密到公开网络,亦应忏悔。对师父个人修行来说,这个不一定有什么损失,与过去业肯定有关系,但是对广大信众来说,失去信心,这个无与伦比的善根损失,尤其是对佛教。

引用一大德的教证:自己的具恩上师,哪怕有一百个女人,也不应起邪见。

说是依法不依人,但是,这个依止善知识的法,是如何依的?

法赖人弘,具法的人即是法。什么是法?教法、证法,没有对法的体悟,靠自己看经典,虽智不能了。不能错解“依法不依人”,不知法如何依?佛云:“一切功德皆来源于善知识。阿难莫哭泣,我于……示现善知识。”

众生福浅,不知恭敬。不敬师即不敬法,不敬法,如何有法可得?

《地藏十轮经》:即是破戒比丘,也不是世间人应治。

阿底峡尊者,也曾经开除比丘,却终生忏悔不识菩萨。

你如何知道真正菩萨发心?济公祖师,喝酒吃肉,却是大权示现。那洛巴狄诺巴尊者,示现杀生等禁行,你能否定他们的功德?龙树尊者,其传比丘戒和尚为示现在家人的上师,你说如何理解?其上师摄受空行后云:今方为真比丘。

看师父著作,足以证明其功德,何必凭自己分别批判是非?

悲乎!

《上师是条狗?》

https://mp.weixin.qq.com/s/m20g2FaBIKo76p3jWdhLyA

【贤佳】《依师吗?》

https://url.cn/5TLsMKC

【法师】依师,确实有许多成和不成的案例。即使佛陀,也有善星比丘这样的生邪见的弟子,即使是大恶人,也会有许多愚痴不明的弟子。但是如果我们曾经所依的师父,万一是佛一样的善知识呢?那结果是什么?我们或许都很自信,但是,难道我们真的没错吗?没错或许就不需要学修了,万一我们看错了走眼呢?即使我们看对了一部分,但是,这是绝对的吗?

即使是遇到些恶知识,根据戒律所学,一定要打倒吗?

【贤佳】是的,宜应审慎察辨。恶知识破戒害人,说相似法破坏律制,戒律要求举治破戒者,要求维护律制,您怎么根据戒律所学而行呢?

(八)

【法师(格鲁派)】附件中是对您及相关同学写的书札一篇(《致贤佳法师等众同学》http://www.mzhy.org/20181102-3/,请暇时惠阅,如觉必要,可将其转与相关同学传阅。

【贤佳】感谢辨析和提示!我传阅给一些人,其中一位法师回复如下:

{法师说:“判断某人是否与某位老师有法缘关系的标准是:该人是否曾经以自己内心里把该老师当作是自己的老师的方式,而直接从其听闻过世间或出世间的法。如果回答是,那么该人就与该老师有了法缘关系,反之就是没有。”依据是《菩提道次第广论》:“善巧成就寂静论师,所造札那释难论中,亦引经云:‘设唯闻一颂,若不执为尊,百世生犬中,后生贱族姓。’”

感觉这个说法欠妥,“设唯闻一颂,若不执为尊,百世生犬中,后生贱族姓”,前提是“请为知识,若不善依”会产生的过患,如《菩提道次第广论》卷2:“第五,不依过患者。请为知识,若不善依,于现世中,遭诸疾疫非人损恼,于未来世,当堕恶趣,经无量时受无量苦。……善巧成就寂静论师所造《札那释难论》中,亦引经云:‘设唯闻一颂,若不执为尊,百世生犬中,后生贱族姓。’”换句话说,如果对方不是善知识,而且善知识与弟子还没有建立正式师徒关系的情况下,并不会出现后面的过患。如果听几句法,就认定了法缘关系,那行者的善知识就太多了。

进一步说,这么简单地法缘认证,也和《菩提道次第广论》意趣不符。须了知能依之相,《菩提道次第广论》:“如是若自具足器相,应善观察尊重具否如前说相,应于具相受取法益。”如是,若自己已具足法器德相,则应当善为观察师长是否具足前述德相,应于具相师长之前受取法益。《密宗道次第广论》卷6:“《金刚鬘经》云:‘如摩莹观宝,炼冶而观金,如是十二年,应善观弟子。故应一切时,如是互观察,不尔生魔碍,招苦坏成就。’……十二年者,意谓不能速知,由经尔久可得了知。非定须尔久也。”

弟子相在《菩提道次第广论》中有三个要求,其种一项是具慧,即要求弟子能够辨析相似法:“虽能正住,若无简择善说正道、恶说似道二事慧力,犹非其器。”一般初学者缺乏这种能力。《菩提道次第广论》的择师是很严的,一方面是对师长的要求,一方面是对弟子的要求,《菩提道次第广论》:“于具德前乃可施行,任于谁前不能随便授其鼻肉。”

《瑜伽师地论》卷25给出善知识最低的四项标准:一、心善性哀愍(悲),二、如实无倒见(智),三、有力善巧引(善巧),四、修善勤精进(精进)。如文:“谓若善友,心善稠密为性哀愍,最初于彼乐为利益,乐为安乐;又即于此利益安乐,如实了知,无有颠倒,离颠倒见;又即于此利益安乐,有大势力方便善巧,能令积集,能令引发;又即于此利益安乐,翘勤无堕起发圆满,为性好乐发勤精进。当知由此四因缘故摄一切种。”

《菩萨地持经》卷7,菩萨有八事圆满善知识行:“满足一切善知识行:一者,善住律仪戒而不毁犯;二者,多闻现在觉悟;三者,得禅定修慧及余止观善根;四者,悲心哀愍,舍现法乐广化众生;五者,成就无畏,为众说法正念不失,乐说无畏;六者,堪忍,轻欺骂辱诸不爱言及诸恶行皆悉能忍;七者,无惓,多思惟力,为四众说法而不疲懈;八者,辩才巧便,凡所说法言辞通利。”

上师违法后是否应该指出,我推荐资料:《当上师越界时》(http://blog.sina.com.cn/s/blog_483d94f40102y6q0.html)。有时候我们认为犯四根本是很大过失,其实说相似法、修相似法同样有很大过失,《瑜伽菩萨戒》:“若菩萨,谤菩萨藏,说相似法,炽然建立于相似法,若心自解,或从他受,是名第四波罗夷处法。”

您怎么看?

一位尼法师回复说:

{读了这位法师的书札,关于日常法师、学诚及龙泉寺大众学修状况的许多疑问,以此而解。请法师代为转达感谢。

对于应不应该举报,只想问面对这种恶行,不举报,有谁能站出来阻止学诚继续作恶?不举报,有谁能站出来对学诚的恶行负责?不举报,有谁能站出来说对大众的法身慧命负责?不举报,有谁能站出来说自己学的还是佛法,还在依佛教授而行,还在修慈悲、智慧?

少有人去怀疑,使得罪恶能够隐藏这么久;受害者为害人者遮掩,使得事件扑朔迷离;那些反对举报的人,那些维护者,有没有想过自己受害者身份?

另一人来信说:

{从观过不观过的根本目的出发,对过分依师观清净、观功德存在的过患作一个表述:

一、就信敬与否说

不提倡观过的目的,是怕弟子失去信心、恭敬心而不得法益、障道。提倡观清净功德的目的是为了护弟子的信敬。然而,弟子对师父的信敬并非就一定建立在这种刻意美化的基础上。要真实得获得弟子的信敬,应该在真实的基础上。同时,这也是时代发展的要求,社会越往前发展,实事求是的精神就会在人类社会中体现得越充分。佛教要与时俱进,也需要尽可能地实事求是,不夸大功德,也不夸大过失,如实知见如实表达。而且,有许多具备实事求是精神的弟子,虽然如实地观察到了师父的染净善恶、过失功德,却依然可以丝毫不减信敬。对这些弟子来说,让他们刻意扭曲自己如实知见到的情况,或许才是让他们对师父失去信敬的原因。

二、就观清净、观功德所要对治的烦恼说

这种观法,也是为了对治弟子对师父生出轻慢心与疑心两种心所。对治轻慢心,其实不一定要以扭曲事实为代价而刻意观清净、观功德,是可以在尊重事实的基础上对治的。比如观心境体不离,他人的“非”离我的觉知不能自显,或者观一切境界本性不论是非总是如梦如幻,这样虽然见到相貌上有过失,自己内心依然不会傲慢。这些都是可以既尊重了事实,也不起傲慢心的方法,并非一定要通过不尊重事实的方式来保证不起慢心。

对于疑心,也并非要通过“皇帝新衣”式的谎言气氛中才可以破除,也可以在如实知见师父的过失与功德基础上,通过如理思维:师父虽有种种缺点,相信师父自己能够及时觉察、改正,这些不是我要操心的,我操心师父如法的教导是否能完成才是。等等。仔细去想的话,会有很多方法可以既不起疑心、慢心,而又不抹杀事实的两全之策。

如果一定要以无视事实为代价,乃至扭曲事实为前提,来维护所谓的信敬,这肯定会出问题。因为这毕竟是不符合事实的谎言,暂时维护了信心的同时,却也增长了谎言的习气、扭曲事实的习气。对于师父那一方来说也是危险的。除非师父是真的圣者,不然师父很可能就被捧杀了,就喜欢那些说好话的毕恭毕敬的人,一旦遇到逆境,或许比普通人还要更乱,内心承受能力更差。也增长了弟子中投机者的投机心理,表现得毕恭毕敬、逆来顺受,而心里打歪算盘,这种人一样会被认为修行好。那些真正希望师父更好地成长的弟子,反倒由于说实话而被师父嫌弃,被大众认为有问题。这种风气一旦形成,反而令僧团变得复杂。本来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如实知见,是最简单的生活,一旦“非”要观成是,那就复杂了,反而不利于真实深入修行。}

(九)

【贤佳】附件(《我所理解的佛法7》https://cloud.189.cn/t/amue2mRfeERz 访问码:3309)是一位跟我业缘很好的年轻居士依唯识宗义用聊天语式给现代年轻人介绍佛法,理义明晰,直心无谄,我听完很受益,也分享给您参看。

{讲者补充说明:讲座中“欲界定”后面想说的是“九心住”,口误成“九次第定”。}

【居士(格鲁派)】让一般人听听还可以,所讲的内容不周遍。

上帝是遍计所执相——善法(而非黑法)——生天道(而非完全苦,如果生无色界则少苦)。不一定会得出那位讲的结论。

这就是明显的讲相似法,但对相应的人还是有一定意义的。

【贤佳】您说“不一定会得出那位讲的结论。这就是明显的讲相似法”,不一定得出他讲的什么结论?何以说是“明显的讲相似法”?

【居士】你给我发的如果只是讨论,没有此问题,因为那不是讲法。可是你发给我的视频好像是在讲给别人听,所以是讲法。遍计所执相不一定会引起烦恼,而他所宣讲的结论是普遍的,所以不是正确的法。但是又有一部分是正确的,而且讲的是“佛法”。故此,他讲的是相似法。

他所讲法的危害:遍计所执相是有好的作用的,比如经部、有部所提出的极小的方分和极微的刹那就是遍计所执,但它可以引领我们走向解脱。

他的讲法就会断了部分人的慧明——当然很多人是认识不到以上内容的。当然,我不是在否认他讲法的意义,但是讲相似法的人太多了。

抱歉,补充一下:上帝的创造作用、极微方分和刹那的常法性是遍计所执相,而不是上帝、方分和刹那本身。

【贤佳】您说:“遍计所执相是有好的作用的,比如经部、有部所提出的极小的方分和极微的刹那(的常法性)就是遍计所执,但它可以引领我们走向解脱。”这是似是而非的认识。现代一些科学人士也认为有最小粒子(极微),他们由此走向解脱吗?经部、有部的极微观不障碍小乘解脱,但并非由此引领走向解脱,引领走向解脱的是无我正见、八正道等,不可错认正因。另外极微本身是虚妄法执,障碍大乘解脱。怎么由此喻证“遍计所执相是有好的作用”?

执取“上帝的创造作用”,就是善心善业吗?或者就必定带来善心善业吗?不执取“上帝的创造作用”就不能起善心善业吗?此执不障碍起善心善业而已,或仅作为一个可有可无的缘,岂是其本身作为正因有好作用?岂可由此喻证“遍计所执相是有好的作用”而不追求彻断遍计所执?无力彻断遍计所执,暂且部分留置而求阶段成果,并非是这部分留置的遍计所执是有好作用而宜赞许、鼓励、加强的。您看哪部佛经中赞许极微观、“上帝的创造作用”?哪部佛经中赞许遍计所执?

【居士】(1)我没法与您讨论,因为您一直在偷换概念。我没有说过经部、有部能让我们解脱,而是说它可以引领我们解脱。因为经部和有部已经属于佛教内明范畴,实际上也是我们修学功夫上升的台阶,所有佛才会对不同根器的人说经部、有部、唯识、中观之法——构成印度佛教四大宗派。上帝的作用可以让我们走上善道,而不是解脱道,可以是增上生道的基础。

你讲的全对,你辩驳的也全对,但是我认为你辩的不是我的论点。更重要的是,理论的建立和修行次第是要结合的。所以,当那位在举例说明遍计所执的应用时,我认为是相似法。我没有认为他讲的理论部分是相似法。我觉得没有什么好辩的。您的观点我全部支持,好像也没有什么好说的。自己好自为之吧!

(2)跟您几次通信后,我想跟您说:“您的观点我认为全部对,没有错。”我以前试图向您说明的是,内心的功夫与理论上的结论是要结合的,否则,因为内心体会不同——极成比量不同,是无法辩论的。

【贤佳】(1)经部、有部能让我们解脱,这是我不反驳的,我先前何处说您说过此话?经部、有部可以引领我们解脱,也是我不反驳的。我先前引述辩驳的是您说经部、有部的极微观可引领我们走向解脱,以及您由此证成遍计所执是有好的作用的。

我也没说您说上帝的作用可以让我们走上解脱道,我反驳的是您说执取上帝的创造作用可让人行善生天,以及您由此证成遍计所执是有好的作用的。

以上所说何处有偷换您的概念吗?

我之所以反驳上述观点,因为上述观点是将无障因混滥能生因,错认正因,取舍便生偏差。这种因缘逻辑的混滥很隐蔽,会弥散影响知见和行为的多方面,宜特别省思明察。应成派、格鲁派的教义理论中有此因缘混滥的通病,也宜应特别审思明辨。

(2)如果说“因为内心体会不同——极成比量不同,是无法辩论的”,那么佛、诸大论师与外道是无法辩论的,因为他们内心体会不同。对吗?

【居士】(1)您说的对。(2)您认为我们能与当时的外道相比吗?

【贤佳】我们与当时外道比什么?

【居士】佛能说服外道六师,但降服不了提婆达多。能什么人都能辩论,那么佛早就把所有人变成佛教徒了。外道六师是有很深的修行功夫,只是在某些地方无法突破而又没人指点,与佛陀辩论后,发现自己的逻辑有问题,很快就诚服于佛罢了。

【贤佳】能辩论与能降服是两回事吧?有些人因为烦恼、名利因缘,辩输了也不认输的。辩论可以挫见明理,并非当时必定调断烦恼。就所举事例来说,提婆达多临终有生悔心念“南无佛”,六师外道与佛辩论后并非都归信于佛。另如史料记载提婆菩萨与外道辩论,外道杀害提婆菩萨,岂是提婆菩萨与外道辩论而使外道诚服?

您举说这些,是想说明我太没修行功夫而内心体会与您悬殊太大,超过外道与佛、诸大论师的内心体会的悬殊,所以您与我没法辩论,是吗?

【居士】对!我想说明的是:如果没有内心修行体验,一些名相和性相建立不起来,所有的讨论都是各说各的。你讲的东西都对,但我不认为我的不对。就此打住!

(十)

【居士】弟子看到链接:

http://www.bskk.me/thread-2712983-1-1.html

里面提到《广论》和常师父的学法传承等。师父宣扬《广论》和寺院管理模式不是从常师父那里学来的吗?之前看资料和一位师兄给我讲,好像是说法藏法师讲到常师父的生平,说日常法师一生行菩萨道,只是最后5、6年被金女士蒙蔽走偏了。现在却看到常师父宣讲了那么久儒家文化,原来另有“图谋”,这也太让人难以接受了!常师父和师父不也那么善良吗,付出了那么多的辛苦,“处心积虑”的为了什么呢?

【贤佳】原因在于偏见(乃至邪见)和烦恼(贪欲)。

【居士】八月份您发的邮件中写到“应成派和格鲁派重大问题是背逆佛语而擅立密意,曲解经义和唯识宗义及龙树菩萨中观义,严厉谤毁唯识宗和唯识师,实质上邪见狡辩,谤佛谤法,在知见上贻误大众”,弟子当时只大略看了一遍,还没细想。看时间显示是2016年12月,那是很早您就提出来过,在龙泉寺有因此起波澜吗?

【贤佳】在龙泉寺内没有大波澜,可能大家向来看重“造者殊胜”,对我所讲的这些虽辩驳不了,但也不信,乃至认为我是邪见、诽谤。

【居士】确实经常讲到“造者殊胜”,还有广大供养法会等。

对《广论》的疑义辩驳不了,对师父的事件也辩驳不了,这就说明一个问题。

【贤佳】将就维持“生活”,非是深求佛法正道。

【居士】弟子为此也很惭愧,也能“理解”他们,因为一阵阵的也一样。唉!是不是佛法太博大精深了,我等根器没法深入,还是领头人太看重利益,打着“命运共同体”的光环忽悠大众,其实连门都没找到?如此走下去,都会成为陪葬品。想想也怨不得别人,都是自己的心业力。

【贤佳】有惭愧则有白法。

【居士】今天一位师兄在电话里和我说我们还是朋友,出了这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我说大体就两个,一个承认事实,一个非说师父清白,当然还有不置可否的,那是跟他没什么关系。

弟子简单分析了一下: 一是太久的骨干会和执事法师们一样不敢承认,不然就是颠覆了自己。让我不要只听一面之词,可自己连看都不敢看。二是说大家不提这事了,继续学习不挺好嘛。这是本来认准**法门和**法师的,就是喜欢这个氛围。我就说这里不过是他的选修课,所以无所谓。三是有存疑又想共学却不敢说话的。

“没想到”我都敢和她们“对着干”了,以前一想没有团队组织太孤独了,怎么我都能忍过去。也许是觉得自己活着也是多余,大不了一死(虽然现在还不想),也没什么害怕的了。

【贤佳】“果仁者,人多畏,言不讳,色不媚。能亲仁,无限好,德日进,过日少。”以戒为师,慈悲利人,皈依三宝,正直行道。

【居士】您让弟子有了一种勇气,敢于直面自己的懦弱。

【贤佳】“委弃身命,遵崇于道;志求大乘,为度于人。”

也应随缘适机,适当自护。《论语》说:“暴虎冯河,吾不与也。必也临事而惧,好谋而成者也。”《优婆塞戒经》说:“菩萨摩诃萨应护一切众生之心,若不护者,则不能调一切众生。菩萨亦应拥护自身,若不护身,亦不能得调伏众生。菩萨不为贪身命财,护身命财皆为调伏诸众生故。”(卷第二)又说:“菩萨虽复不惜身命,然为护法,应当爱惜身。”(卷第七)

【居士】“观境唯识”是什么意思啊?那天和师兄师姐们见面就有提到我们不懂“唯识”的,还用天人、人、鱼、鬼看到的来作比喻看到的水。说真的,弟子虽然不懂唯识,但认为她在当时那种氛围下的论断是故弄玄虚。

【贤佳】“观境唯识”指境唯是心识所变现,如人看到的水,天人看到是琉璃,饿鬼看到是脓血。但变现是基于深层心识业种子的变现,不是意识的随意乱想,且受同分共业影响,个人的心业不会轻易离谱变现。若说所有见闻都是个人心识主观变现的,则堕入主观唯心,是相似法,“师父”就是讲这样的相似法(可参阅“《百法明门论讲记》3~4章部分辨析”,http://www.mzhy.org/20180716-7/)。若其成立,见闻“师父”的罪过可能是心识主观错乱变现,那么见闻的“师父”功德也可能是心识主观错乱变现,为何那么相信而执着?